他甚至看都没看一眼这对依然抱在一起、浑身瘫软颤抖的夫妻,既没有羞愧也没有留恋,直接转身拉开那扇满是雾气的玻璃门,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光着屁股,甩着那根丑陋的东西,踩着湿漉漉的脚印走了出去。
仿佛他只是来上了个厕所,顺便用了一下家里的活体便器。
这种彻底的无视和物化,反而让陈默心中的那个“绿帽天堂”变得更加牢固、更加纯粹。
看吧。
他只是个工具。
他走了。
这里依然只剩下了我们。
“呼……呼……”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喷水的声音和两人如风箱般急促的喘息声。
小雪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从那种足以让人昏厥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焦距,看着眼前这张就在咫尺之处的、属于陈默的脸。
她并没有嫌弃身后那个还在往外“咕叽咕叽”流着别人腥臭精液的红肿肉洞,也没有去管那一双此时正沾满了丈夫射出来粘液的脚丫。
她松开了一直紧紧缠绕在陈默脖子上的手臂,改为轻柔地捧着陈默那张满是汗水和水珠的脸。
那双眼睛里,刚才的翻白眼和迷离荡然无存,又恢复了那种仿佛能滴出水的、只属于清纯妻子的深情与依恋。
“老公……早安吻……舒服吗?”
她轻轻地问,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有些嘶哑,却更加性感。
陈默低下头,看着她。
看着那股属于养父的、带着明显黄颜色的浑浊液体,正顺着她那雪白、还带着指印的大腿根部,毫不遮掩地流下来,流到她那纤细的脚踝,最后混合着泡沫落在瓷砖地板上,被水冲走。
他不仅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心脏被一种巨大的、病态的幸福感填满了。
这就是完整。
这就是名为“陈默与苏小雪”的生活真相。
她用身体接纳了肮脏,用灵魂拥抱了他。
“舒服……老婆真棒。”
陈默低下头,在那在那张还微微红肿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又顺势吻了吻她那依然皱着的眉心,眼里的宠溺浓得化不开,就像是在看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抱紧了……别掉下去……”
他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已经浑身无力的小雪更加稳固地挂在自己身上,然后伸手拿过了旁边的花洒喷头。
“老公抱你……把里面的东西洗干净……把那个老东西留下的脏东西都抠出来……然后,咱们去吃早餐。”
……
时间,就像是一块可以随意揉捏的橡皮泥,在这间充满了荒诞与温情的小屋里被拉得无限长。
从婚后数月,到数年。
这种曾经会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疯的“三人行”模式,竟然奇迹般地固化成了一种坚不可摧的、由于钢铁般稳定的日常生活结构。
在这个家里,阶级分明到了极点。
小雪是核心,是像考拉一样永远可以挂在陈默身上的女王。
陈默是唯一的“丈夫”,是这棵树,是她精神上的唯一寄托和主宰。
而养父……哪怕他再怎么在肉体上逞凶,再怎么用那根老得快要不中用的东西在小雪身上耕耘,他也被彻底、完全地物化成了一个字……“道具”。
是一根随叫随到、全自动、带加热功能、还能偶尔提供家用补贴的人形按摩棒。
比如此刻。
这是一个最为普通的、阳光明媚的周末午后。
陈默正半躺在客厅那张只有他能坐的单人沙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慵懒而惬意,就像是任何一个享受周末的中产阶级丈夫。
而就在他面前不过两米的距离。
在那张宽大的真皮长沙上,一场激烈的“肉体施工”正在进行。
养父正已一种老汉推车的姿势,跪在小雪的身后,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吭哧吭哧地耸动着屁股。
那根虽然松弛却依然粗大的肉棒,正在那早已被长期开成极品名器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呲”水声。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成为了这个午后最规律的背景音,甚至比挂钟的滴答声还要有节奏感。
但是,苏小雪的状态……
她上半身依然穿着那件宽松的家居T恤,手里正端着一盘切好的哈密瓜果盘。
她的下半身随着身后的撞击在剧烈前后摇晃,那一头长也在随之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