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却稳得惊人。
更惊人的是她的表情。
她完全无视了身后那个正在卖力干活、满头大汗、嘴里还不干不净骂着“小骚货”的老头子。仿佛那只是一张甚至有些硌人的按摩椅。
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只盯着一个人……陈默。
“啊……嗯……老公……吃水果……”
哪怕身体被顶得猛地向前一冲,差点把果盘洒了,她依然脸上带着那种只给陈默看的甜美笑容,费力地把那块插着牙签的哈密瓜递到了陈默嘴边。
“今……嗯哈……今天的瓜……特别甜哦……”
陈默放下了手中的杂志。
他看了一眼那个像背景板一样正在那里疯狂输出的养父,眼神平淡得就像是在看一台正在运转的吸尘器。
然后,他张开嘴,咬住了那块哈密瓜。
“确实挺甜。”
他咀嚼着,眼神里带着笑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小雪因为充血而粉扑扑的脸蛋,
“不过……老婆,你是不是有些心不在焉啊?后面的‘按摩椅’好像都快要冒烟了呢。”
“讨厌……”
小雪娇嗔一声,身体配合身后的一记重击,出了一声被撞得变调的呻吟
“啊!……那只是……为了让老公看个热闹嘛……”
“老公……今天想看什么表情?……是那种……被肏傻了的翻白眼?……还是要……啊……流口水的?”
陈默慢条斯理地咽下果肉,手指轻轻划过她那因为喘息而起伏的锁骨。
“嗯……试试看那个吧。”
他声音低沉,带着主宰者的命令
“一边喊着‘老公好棒’,一边翻白眼吐舌头……就像是我们第一次看录像时那样。”
“收到?……遵命……我的主人……”
小雪得到了指令,那张原本只是甜美的脸瞬间就变了。
她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啊!老公好棒!……啊啊!阿默好厉害……阿默的大鸡巴在干我!啊……我是阿默的小母狗……”
她开始疯狂地向后扭动腰肢,那种迎合力度大得让身后的养父都有些猝不及防,差点滑脱出来。
她的头向后仰到了极点,那双美丽的眼睛瞬间向上翻去,只露出大片的眼白,血丝密布。
那条鲜红的舌头,像是彻底失去了控制一样,长长地甚至有些夸张地向一侧吐了出来,一直耷拉到了下巴上。
口水瞬间失禁,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滴。
那种表情极度扭曲,极度丑陋,却又在那种极度的淫乱中,透出一种对陈默绝对的、病态的服从与献祭。
“噢噢噢!就是要这样!给老子夹紧点!”
身后的养父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只以为是自己宝刀未老,征服了这个女人,更加卖力得像打桩机一样轰击起来。
而陈默。
他看着这幅画面,这幅他的妻子为了取悦他而在一堆烂肉上表演极致高潮的画面。
他的手,在那条宽松居家裤的掩护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像是钻石一样的肉棒。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老婆。”
他微笑着,手里快动作着,享受着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只属于绿帽之王的巅峰快感。
……
晚餐时间。
这或许是全书最完美的定格画面。
那张老旧的实木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顶上的吊灯经过了擦拭,投射下温暖明亮的光。
陈默端坐在主位,手里拿着红酒杯,姿态优雅从容。
小雪坐在他的右手边,穿着一件露肩的白色连衣裙,头挽成了温婉的髻,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无可挑剔的贤妻良母。
桌面上。
她正用叉子叉起一块牛排,脸上带着那种能融化冰雪的幸福微笑,身体微微前倾,旁若无人地送到了陈默的嘴边。
“阿默,张嘴,这是你最爱吃的部位。”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那里面只有彼此,浓情蜜意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
陈默含住牛肉,顺势在她的手指上吻了一下,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那种经历过惊涛骇浪后彻底沉淀下来的深情。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