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洛清浊点头道谢,转头递给洛清怜:“冰手的山芋。”
&esp;&esp;洛清怜指了指自己:“我吗?”
&esp;&esp;洛清浊睥睨他一眼:“不给你妈,给你。”
&esp;&esp;洛清怜“毕恭毕敬”的接过玉箫,“嘶”了一声:“多谢大师兄。”
&esp;&esp;狗腿子似的站在洛清浊旁边。
&esp;&esp;洛清浊浑身不自在:“玉箫成对,师尊的玉箫太过孤独。”
&esp;&esp;说完,洛清浊就溜之大吉。天沧和天澜也辞别众人,回到温炉山。
&esp;&esp;洛清怜收起玉箫:“好久不见,小和尚。”
&esp;&esp;凤护:“……”
&esp;&esp;洛清怜越说越浮夸:“小和尚,这些日子你都去哪里了?”
&esp;&esp;凤护留下一句话就走了,告诫洛清怜:“没事别来后山”。
&esp;&esp;大殿里人走茶凉,只剩下他和楼残月两个人,为了避免尴尬,洛清怜先一步离开,带着玉箫回到寝室。
&esp;&esp;寝室一尘不染,像是每天都有人打扫。
&esp;&esp;他将闲云和洛清鸢的玉箫放在一处,两把玉箫触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esp;&esp;玉箫通灵,他看到了四岁上山的画面。
&esp;&esp;这一次,他看清了少年的脸。
&esp;&esp;是楼残月。那时候,并没有祟烈城,自然也没有祟烈城的城主。
&esp;&esp;原来他和楼残月这么早就相识了。
&esp;&esp;少年楼残月一袭黑衣,背着他从山下徒步上山,一路上跌跌撞撞,摔倒了几十次,背篓上染了少年的血。
&esp;&esp;几十次的摔倒又重新爬起,洛清怜还是完好无损的。
&esp;&esp;“楼残月?”洛清怜嘴唇颤抖,“你……你为什么……”
&esp;&esp;洛清怜心跳加速,拍了拍胸口,继续看。
&esp;&esp;四岁的洛清怜一眼看到玉箫,伸手去拿。玉箫瞬间出现一副画面,清衍宗上空黑气盘踞,惊雷直下。
&esp;&esp;洛清衍收起玉箫,画面停止。
&esp;&esp;洛清怜心口剧痛,自嘲似的语气:“原来师尊一早就知道。”
&esp;&esp;师尊一早就知道他会给清衍宗带来灭顶之灾,但还是选择收留他,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为什么?
&esp;&esp;洛清怜眼含热泪:“师尊!”
&esp;&esp;洛清衍仿佛出现在他的面前,对他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情义。有些是亲情,有些是爱情,有些是过命交情,还有些是萍水相逢,但行一善之情。你是个重情义的傻孩子,但不要困在情义之中啊,凡事都要往前看,路是自己的,要往前走。”
&esp;&esp;洛清怜跪倒在床边,嚎啕大哭。积攒了十几年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esp;&esp;洛清浊在外面徘徊,听着洛清怜的哭声,仿佛置身事外,就像洛清怜躺在人间城听人骂他一样。
&esp;&esp;“师尊……呜呜……”
&esp;&esp;洛清怜哭的伤心,洛清浊偏要在此时敲门。洛清怜擦干眼泪,“进。”
&esp;&esp;洛清浊身穿绿袍,手里拿着翠绿色酒壶,洛清怜看着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esp;&esp;“大师兄。”洛清怜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大师兄,“我好伤心啊……”
&esp;&esp;洛清浊俯瞰他一眼,似是俯瞰众生,没好气的说:“苦肉计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