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你自己的感情也不尊重。”
&esp;&esp;“如果你在清醒的时候连喜欢都说不出口,那你的喜爱大概也没那么深。”
&esp;&esp;当然这只是针对朴成杊本人的情况,并不代表其他任何人。
&esp;&esp;“那相比起和我在一起,我想你心里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存在。”
&esp;&esp;“不要本末倒置了。”
&esp;&esp;江抚月伸手拍了拍朴成杊的头起身,顺手在他掌心塞了几颗刚刚在包间里拿的糖果。
&esp;&esp;看着又滚脏了的外套,江抚月无奈拿起,走到门口时回头:“看来你还算清醒,回家记得给教练报平安。”
&esp;&esp;朴成杊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向掌心的糖,这是再廉价不过的果糖,外层是在光下会发光的塑料锡纸,里面的糖要么甜到掉牙要么酸得人打抖抖。
&esp;&esp;偏偏让他想起了以前。
&esp;&esp;江抚月的经历在他们爱豆圈不是什么秘密,有人嘲也有人夸,她自己争气,夸赞的声音则是大多数。
&esp;&esp;彼时的他才和bighit签约,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将花滑事业和爱豆事业同时进行。
&esp;&esp;但人哪能既要又要呢,他的身高越来越高,曾经轻松的跳跃再跳不上,比他更年轻的血液们又追了上来。
&esp;&esp;他不能停下,也不敢停下。
&esp;&esp;于是他一个人咬牙独行,练习生事业和花滑事业并行的那两年,对于他来说是最黑暗的两年。
&esp;&esp;说是黑暗也不尽然。
&esp;&esp;似乎总是天蒙蒙亮就开始练习,直到踩着月亮的尾巴回到宿舍,半夜又被疼醒。
&esp;&esp;于是分不清枕头上究竟是汗还是泪,第二天又继续坚持继续,如此往复日复一日。
&esp;&esp;恰好那时公司准备的选秀节目传出了风声,他跟着公司的练习生们一起去备采,结束之后拍摄时一直正襟危坐叫嚣罢工的腰再承受不住,于是他干脆躲在消防通道的楼梯拐角处休息。
&esp;&esp;他就是在那时遇到江抚月的。
&esp;&esp;对方同他不同,是来电视台这边宣传新的专辑的。
&esp;&esp;耳边是他们含笑的谈话声还有一道时不时应和的女声,与他所在的带着灰尘味的楼梯间分割成了截然相反的两个世界。
&esp;&esp;“肯恰那?”
&esp;&esp;大概是他出现了幻觉,刚刚在门里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耳边。
&esp;&esp;“需要帮忙叫医生吗?”
&esp;&esp;朴成杊下意识抬头,有风吹来把门“吱呀”带上,也给他带来了一阵凉意,这才让他后知后觉,原来他刚刚出了一身冷汗。
&esp;&esp;想必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肯定不好看,否则这位前辈不会一副担心他当场倒在这里的表情。
&esp;&esp;“我没事,谢谢你。”
&esp;&esp;“我又没有帮你什么。”
&esp;&esp;她并不在意,礼貌的看了他一眼后收回了视线沉吟一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sp;&esp;“但我的家乡有句话,叫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esp;&esp;“所以,要不要和我去医务室看看?”
&esp;&esp;她并没有放弃要带他去医务室的想法,黑亮的眼睛满是真诚。
&esp;&esp;她长了一双很会爱人的眼睛。
&esp;&esp;这是粉丝们的评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