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天师、见深大师、郑长老,你们这前来长衡峰,怎么也不跟我们迎客堂打声招呼呢?”
显然白涌也是察觉到了有流光自浣纱峰向长衡峰直驱,本来就一直注意着浣纱峰动静的他,忙不迭的赶来。
孙一平笑了笑:
“余既在蜀山,那就添为浣纱峰的人,这也是掌门和诸位长老允诺了的。
也没听说蜀山各峰之间互相拜访还需要通报迎客堂的,怎么,是浣纱峰还是长衡峰不算蜀山的了?”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白涌可担待不住,一时间讷讷不敢接话。
好在孙一平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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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带着几个亲朋好友,拜访诸峰朋友,既能表明我天师道的友谊,又能体现我浣纱峰对宗门的团结和归属,应当没有什么问题吧?
不过诚如白师兄所言,郑长老还有和尚他们的确是没有通报迎客堂,算是失了礼数。此余一时失察也,白师兄应当不会见怪吧?”
这反问都甩出来了,白涌总不可能真的见责于小天师,当即把求救的目光甩给唐随风。
这个问题看似是问他的,但是小天师定然也知道他白涌哪里有这个本事作出决定?
其实是问唐随风的。
唐随风显然已经从刚开始短暂的错愕之中回过神来,换上笑容:
“正道三宗,本就一家,前来做客,长衡峰上下自然是竭诚欢迎,几位请。”
孙一平和见深和尚皆行礼,随唐随风前行,而郑秋声和林沫则默默的跟在后面,当察觉到白涌的目光忍不住打量过来的时候,郑秋声的手中掐着一道雷光,很快就切断了白涌的灵气感知。
白涌:······
在元婴大能面前,我做不了什么,也不算丢人。
郑秋声则直接传音道:
“你我各自向左右探查。”
林沫应了一声,两人藏在袖中的手中都握着法器,能够感知妖气和魔气。
唐随风引着众人坐入堂中,令随从沏茶:
“家中伯父已不多问宗门事务,只在大会之时有所露面,因此不好邀请前来相陪,还请诸位见谅。”
“唐长老静心休养,不扰红尘,此得道成仙之正途也。”孙一平接过来茶杯。
“希望小天师所言不错。”唐随风笑道,“小天师和见深大师前来拜访,是有何贵干?”
见深和尚开口道:
“我青台宗和天师道在江南之时,曾经屡屡和唐门、镇边九门、瀚海佛国等产生龌龊,想必唐施主也知道。”
唐随风一直都在猜测对方这般突然到访的意图,此时忽然听到这番话,有一种在“兴师问罪”的感觉。
两宗未来的接班人,只为此看似和蜀山派毫无干系的事前来么?
心中并不确定,唐随风也只能先斟酌说道:
“镇边九门和瀚海佛国作为后起之秀,想要筹谋将我们正道三宗拉下马,也在情理之中,总归是人家的上进心。
无论是我蜀山派,还是长衡峰本身,与这两个宗门都没有什么交际,对此事也不好置评。
但破坏正道团结的事,我蜀山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若是被蜀山遇到,诸位还请放心,蜀山剑侠一定会站在被欺负的一方那边。
至于唐门,唉······”
说到这里,唐随风似有难言之隐,自然而然的也就引得一众目光皆落在他的身上,只听得他叹道:
“余虽出身唐家,但或许诸位并不知道,唐家并不是唐门,唐门之于唐家,一如蜀山外门之于蜀山派,只不过蜀山外门在蜀山派的掌控之下,而唐门却······真是一言难尽。”
孙一平来此的目的本来就不是听唐随风扯皮的,唐随风或许是在拖延时间,而孙一平他们一样是在拖延时间,所以听唐随风所言,孙一平配合着说道:
“余之前在渝州的时候曾经和唐门的白纸扇有一面之缘,看上去这位白纸扇在唐门之中一言九鼎,想来是不愿意听从唐家的调遣了?”
唐随风微微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唐师兄也莫要太过挂怀,毕竟我等修仙中人,应当还是以寻仙问道为正途,这种红尘里打滚的事,有外人愿意做,那就让外人去做也无妨。”孙一平慢悠悠的说道,“唐师兄何必拘泥于此呢?
窃以为,是唐师兄着相了。”
唐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