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出来的这个话题,虽然有几分家丑难言的意味在其中,但终究也只是拖延时间、随口一说罢了,毕竟这种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孙一平愿意去查很容易就查到。
此时由当事人说出来,虽然吸引人的注意,但并不关键。
可是孙一平竟然顺着这番话直接升华到了“唐师兄着相了”,这是什么意思?
唐随风打量着孙一平,霎时间有一种这家伙是不是前来做说客的错觉。
他这是在劝我放手,所以等同于是在帮着唐纸扇说话。
为什么?
他和唐纸扇在渝州到底都交谈了什么,难道只是简单的“一面之缘”么?
而且唐纸扇还给了他唐门信物,只是一面之缘真的能让唐纸扇做出这样的决断?
霎时间,唐随风心中惊疑不定。
说不定唐纸扇已经和孙一平勾结在一起,想要借助外力取代唐家嫡脉,彻底成为唐家的话事人。
就像是······唐随风他们这些嫡脉正在做的事一样。
之前嫡脉和旁支之间还算是相互信任,否则唐纸扇也不可能在嫡脉的扶持下走到现在。
可唐纸扇如今也要采取反制措施,不惜引外力导致唐家内讧。
他如此罔顾昔年恩情,是因为已经得知了唐随风他们的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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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己度人,唐随风不敢保证唐纸扇这等城府的人就毫无防备。
孙一平捕捉到了唐随风脸上一闪而逝的惊诧,无声笑了笑,端起茶杯说道:
“看来唐师兄还是耽恋于红尘啊。”
“唉,终究不能免俗。”唐随风随口说道。
一来是借此压一压心中的震动,思忖自己应该如何应对引入了天师道作为外援的唐纸扇,二来也是借助这句话告诉孙一平,想要他放弃对唐家权力的争夺,那不可能。
孙一平以做说客的口吻试探一下唐随风,现在试探出来了唐随风的自乱阵脚,倒也算是无心插柳了。
“这一次宗门大会,唐门亦然是在邀请的行列之中,到时候余还是很期待能够在长京看到唐门弟子的。”孙一平缓缓说道,“而且到时候针对在江南的种种冲突,我天师道还有青台宗,甚至还有被唐门暗中瓦解的勾吴四姓,总归是需要唐门给出一个说法的。
余希望到时候唐门不会出两种声音。”
唐随风皱了皱眉,这话听着是要把唐门中人都划为“一丘之貉”,你们不管是谁出面,最后都得给我一个说法。
但结合之前孙一平所说,又好像是在威胁唐随风等唐家嫡脉:
有人已经能给我一个说法了,而你们,要么顺从这种说法,要么唱反调的话就等待迎接我们这些宗门的怒火吧!
那这个人是谁,也呼之欲出了。
唐随风挤出来一丝笑容:
“唐门之前的确有得罪之处,但是既然不是我唐家嫡脉主持,所以唐门内也还需要调查问责。
不过小天师放心,到时候唐门上下定然会给出小天师一个交代。”
孙一平点了点头。
唐门在江左的布局,背后也不可能没有这些蜀山派唐家子弟的支持,甚至可以说,在长衡峰上的三个元婴,才是唐门肆无忌惮的底气。
所以无论是谁来给个说法,都冤枉不了他们。
而听唐随风的语气,显然是认为唐纸扇已经向孙一平服软了,这种服软很有可能是建立在出卖唐门或者更可能是出卖唐家嫡脉的利益基础上的。
唐随风绝对不允许,所以到时候唐门只可能有一个声音,一个由嫡脉主持的声音。
见机挑拨唐家已经成功,孙一平也不再纠结这件事。
挑拨离间,三言两语恰到好处,不多解释、不多绕圈圈,让那短短几句话就像是针一样扎入人心、左思右想不得释怀。
而若是说得多了,那听者也很容易察觉到破绽、回过味儿来。
心底响起一道传音,孙一平知道差不多了,又和唐随风寒暄拉扯了几句,无非就是问候长辈、讨论内门大比云云,唐随风显然也魂不守舍,孙一平自也是随口胡扯,加上见深和尚时不时“善哉善哉”两句。
又一轮茶后,宾主尽欢,孙一平和见深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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