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保人员呢?
联想到那浓重的血腥味,谢笙心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抚在门把手的指尖收紧。
空气陷入了死寂。
门关住,脚步声听不见了。
但近在咫尺,忽的又响起了哼歌声。
顺着门缝钻进来,像是贴在谢笙耳边唱的。
语调轻快,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
“小丑不哭,小丑不闹。
谁先抬头谁先到。”
门一关,雨还笑,
影子站得比你高。”
别出声呀,别出声,
——我能听见你心跳。”
扑、克、杀、人、狂。
谢笙的心底瞬间浮现出这几个字。
“近几个月发生的‘扑克连环杀人案’尚未告破,犯罪嫌疑人仍在潜逃。”
“注意!嫌疑人特征:化有浓重小丑妆,行为异常,极具攻击性——请原地停留并立即报警。”
主持人机械诡异的语调在空气中回荡,如同有bug般,一直在循环播放那段关于“扑克连环杀人案”的新闻。
走廊一瞬安静到诡异,只剩谢笙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放大。
门外是扑克杀人狂,而身后。。。。。。
谢笙缓慢回头。
“轰隆——!”
又一道闪电劈下,照亮黑暗的走廊。
“他爸”依然一动不动,但这短短几秒,那蜡像般的东西已经更近了几米。
“。。。。。。”
这个时候就别玩一二三木头人了吧。
“咔——”
突然,有什么细长的金属物捅进了门锁。
谢笙缓缓俯身,视线贴近猫眼。
外面,感应灯一闪一闪,地上蔓延着一条长长的水渍。
站在那里的人头有种不成比例的大,浓浓的小丑妆容几乎要从脸上滴下来——底妆白得过分,眼窝处浓黑的阴影像是两个塌陷的洞,涂得鲜红的嘴唇咧到耳根。
谢笙侧眸,“他爸”已经走到了走廊中段,影子被电视的红光拉得细长扭曲。
他再看向猫眼,却发现里面一片漆黑。
扑克杀人狂走了?
不对。
路灯的光和暴雨也消失不见了。
那不是黑暗。
那是——扑克杀人狂的眼睛。
正死死贴在猫眼外侧。
“咔!”
门锁忽然一松,发出最后几声挣扎般的金属响。
与此同时,一阵冰冷的风猛然贴近谢笙后颈。
寒意像针一样刺进脊骨,一路爬上头皮。
空气中随之扑来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浓稠得像是下水道里放了几年的腐尸。
说时迟那时快,谢笙猛地俯身,整个人低伏下去,一个滑铲就从“他爸”抬起的胳膊底下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