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嫁衣可是我母妃生前为本宫做的,可惜与本宫尺寸不符,前些日子一见苏公子,本宫就觉得这条嫁衣,苏公子可为我一试。”
南流景没想到她这样一说,“可是下官是男子。”
南流景也在刚说完时,就发现不对劲,这位?
果然,就在她说完这句话时,薛涟意味不明的说道:“这天底下本宫怎么连是男是女都看不懂。”
她根本毫不遮掩自己已经知晓她是女儿身的事实,甚至连遮掩懒得说出来。
南流景也在此刻发觉这位公主,难怪会让贺兰映那样一副态度对她。
然而也就在这是,那位公主如蛇一样缠在她的背后,过分亲昵的在她耳边轻笑:“所以苏姑娘这件嫁衣能为本宫穿上吗?”
此言一出,南流景后背被激起汗毛直竖,看着她手上的嫁衣,和无时无刻恨不得缠在自己身上的薛涟。
她沉默的点了点头。
薛涟见此,满意的松开了对南流景的禁制。
又重新坐回了软椅上,也没有女子的羞意,反而是以欣赏的姿态,南流景见她这般,蹙眉,但是还是当着她的面解下了身上的衣物。
反正都是女人,怕什么。
薛涟见她动作不扭捏,笑意加深,手上的团扇遮住得意的笑容。
怎么,会有这般乖巧的小兔子。
本来还想如果不听话,那就别怪她找人打断她的倔强脊背,让她四肢被绑着,任由她亲自为她穿上去。
可惜小兔子是不是察觉到什么,还是生性乖巧。
总之,这一切的发展都让她非常满意。
当南流景一件件换上去的时候,换到腰带时,乌黑的长发好像被嫁衣的勾饰扯住,就在南流景要扯下来时。
一只骨节青筋修长的手指轻轻为她拨弄开。
南流景也发现薛涟已经来到她的身边,眼神危险的看着快换好嫁衣的南流景。
“真漂亮。”小兔子。
“可惜?”她说到最后,竟然痴痴的笑起来。
南流景不解的看着她,她也不欲多说什么,反而为她将身上的嫁衣仔仔细细的整理了一下。
流光溢彩的嫁衣,上面的孔雀羽毛仿的最好的画家在所精致描绘的——样,每一根都是鲜艳的色泽。折射在。上面的光线,给它们耀出不同的光线,像是披了一件宝石拉丝缝制的衣裳,让人丝毫移不开视线。
待到她移到她脸上时,平日不施粉黛的模样黛眉轻扬,朱唇微红,两颊在灯光烛下,显得像涂抹了胭脂,被淡淡扫开,白里透红的肤色,更多了一层妩媚的嫣红。
竟让她稍稍一窒。
南流景见她不说话的模样,有些心烦这个嫁衣繁琐,“公主你看这样可以?”
被南流景拉回现实的公主,也在此时恢复了正常。
她抿着轻笑:“当然可以。”
南流景见她满意,刚要脱下来,就被她阻止,南流景不解,却突然看到她嫣然一笑,脖颈一痛。
显然她不知道这位公主会武功,要打晕了她。
而被薛涟打晕的南流景就那样要昏倒在地上时,薛涟就伸出手将南流景抱在怀里。
她眼眸遗憾的看着南流景,“没关系,等下我就能将你接回来,我的小兔子。”
也在此时,暗处突然走出一人,看到薛涟时立马抱拳示意“殿下。”
刚刚还娇弱美艳的薛涟此刻气势一边,眼眸不复柔情似水,现在的薛涟眼眸变得阴鸷,气息幽深。
“把她带过去。”
“至于贺兰映。他想要拉整个皇家下水,搅弄风云,那我们就做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提到贺兰映时,他遗憾的看了看南流景,想到第一次见面的心悸。
他的手摸上她的软发。
一出生他的母亲为了让他活下去,谎报他是女儿身,瞒了所有人包括那个冷面寒铁的帝王。
想到第一次见到南流景的伎俩,他就已经识破了,这天底下有谁比他更像一个女人。
他这般想着,眼眸闪现一片阴霾,可惜也只有那个人前君子背后恶鬼的贺兰映才会发现他是个男人。
也就是那样的男人,他也不知会在某一天对他说:“殿下就不想堂堂正正以男子身份活在当下,亦或者说,殿下不想要那滔天的权势。”
不愧是贺兰映,寥寥几句,就引得他心思浮动。
他这样想的的时候,就让手底下的人将南流景带走。
他要做就做天下帝王,王权加身。
至于南流景,他会把她抢回来。
??
幽暗的屋内,南流景昏昏沉沉的醒来,鼻息之间还能问道几缕熟悉的花香味。
她之前本来要唤系统出来,结果系统也不知怎么回事,停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