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过去事件都能以亲临现场的第三人称视角重现眼内。
未来的片段也能看见,但极易变动,所以意义不大。
这能力对于熟知剧情的穿越者来说简直如虎添翼。
凭借对原作时间轴的记忆,就能够精准锁定关键事件,观测它们的幕后真相。
也因为这样才拒绝了纲手的入村邀请。
无他。
就是因为看得太多,结果过于深知里头的黑暗而已。
……
身为堕落街区的地下老爷,自然会有与身分相对应的宅邸,坐落街尾,庭院有简易的枯山水布置,是典型的古式宅院设计。
宅邸内一片暗然,唯有卧室房内点燃烛灯,传出了稚龄女孩的呜咽呻吟。
“啊……呜呜……呜……噢……哦哦……”
身下的女孩名为阿怜,年约十六。
容貌清秀,细眉小嘴,鼻梁高挺,眼底散落几颗细小的雀斑。
尽管四肢因营养不良略显骨感,双臂纤细,手腕瘦弱,但乳房与臀部却天生育饱满,尤其那对鼓胀隆起的青涩双乳形似勾笋垂椒,着实引人注目。
阿怜是个哑巴,无法言语,只能用喉音表达情绪。
此刻,她的大腿胯间流出淡淡红渍,乌黑长散乱于榻榻米上,泪水沾湿脸颊,嘴唇颤抖,断续呜咽,甫经失去了处女之身。
这是专属于她的入街仪式,象征正式成为娼馆一员。
阿怜的父亲深陷赌瘾,无力偿还巨额赌债,于是将她献上帮派作为偿债代价。
在短册街,这类卖身女性并不少见,而阿怜还是运气较好的那类。
能被我这位地下老爷破身,而不是更为低阶的若头甚至舍弟,就意味着她能够进入等级较高的娼馆接待品质较好的客人,避免被丢进低贱娼寮,供粗野的赌客与低阶忍者暴力泄。
结果她的父亲清偿所有债务,但永远被禁止踏入短册街,至于她的母亲也早她几天下海陪客。
实际上,母女同在娼馆的案例在这里并不罕见,某些喜好特殊癖好的客人甚至愿意为此多付钱。
倏地──
“呜!”
──用膝盖猛然撞开阿怜的大腿内侧,才刚粗暴顶破处女膜的粗大鸡巴毫不留情地深深埋入稚嫩阴部,将胯间阴肉彻底扩张至极限。
而她的身体遽然震颤,喉间出短促痛呼,泪水从眼角滑落,指节用力泛白,指甲陷入榻榻米地垫内。
有如嘴钳般,极度紧致且炙热湿润的阴道肌肉将大鸡巴裹得牢牢实实,严丝合缝,带来阵阵极乐快感。
动作有力而规律,每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阿怜眼神空洞,泪水模糊了眼底的雀斑,胸口乳房随着胯下冲击而前后摇晃,臀部更是主动抬起,以雌性之姿下意识地迎合著身上的魁梧雄性。
与此同时。
感受着将要射精的欲望,我猛然抓住她的双手手腕,将之压在头顶,低沉喝令道
“把腿更加张开!”
语毕,下腹骤然紧绷,顺应播种本能地将大量白浊黏稠的精液汹涌注入其体内。
被这般命令的阿怜顺从地更加张开腿胯,扩张骨盆肌肉,让深埋入内的粗大鸡巴得以恣意妄为地将温热种汁填灌注入胎内。
而在被强行体内射精的过程中,她的喉间呻吟从苦痛呜咽,逐渐转为了迷醉……甚至愉悦的嘤嘤喘息。
随着稠黏精液大量涌入修复并治愈体内一切暗伤,改善其孱弱体质。
阿怜的指尖不再抓着榻榻米,而是缓缓地滑向我的手臂,指甲轻刮皮肤,眼眸含泪地望着这位让她从女孩成为女人的至高雄性,牢牢印记着这一刻。
尽管被阿怜那对湿润且圆浑的乞怜眼眸仰望凝视,依然绷紧臀部肌肉,选择继续抽插,享受身下肉体。
可就在将她抱起成观音座莲姿势的时候,纸门外的走廊忽然传出了急促的脚步声。
“老爷,有事”
通报者正是帮众内的二把手之一,若头山鼠。
他隔着纸门恭敬禀报,而我则一边舔弄吮吸着阿怜的雪白咽喉,一边随意问道
“怎么?”
“帮内的兄弟被杀了”
“行凶方……是云隐村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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