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摊商的油灯昏黄,映在木桌上。
停下脚步,拿起几瓶清酒,摊商低头,没敢要钱。
随手丢下足额钱币,抓起酒瓶继续往前走。
尽管清酒的度数根本不足以灌醉自己,可脑中的思绪却是越混沌起来。
本来以为适应了这边的世界,站稳了脚步,成为地下老爷,掌控一切。
可今晚的事,那种令人作呕的肮脏事情却还是生在了眼前。
如果这事没生在短册街,不在博徒帮众的管领范围内,还会替那个被强奸的女人出头吗?
会为健治的死讨公道吗?
显然不会。
因为这种事情可能每天生,生在谁都不知道的隐密角落。
顶多说句节哀,然后走开。
今晚出手只是因为健治身为帮派弟众,而她是被弟众所赎身的妓女,若不妥善处理就会严重损及威信,这才选择出手帮忙。
没有任何道理。
有的只是单纯的利益。
“真是……他妈的……干他妈的……操!操!操你妈的鸡巴世道!操!”
大声咒骂间酒瓶剧烈晃动,令酒液自然洒出,落于泥地。
说到作呕,自己又何尝不是?
那些把女儿卖入娼馆的人渣是为了偿还赌债,而我却享受那些稚嫩女体,听着她们初啼的呻吟,内心涌起征服感。
说到底,自己也跟那些忍者一样。
欺凌弱者,以之为乐。
比如说现在满脑子都是阿怜的柔软身躯,那尚未满足品尝的肉体让我内心的暴虐感越升腾。
“哈!我到底在纠结什么……还装个什么滥好人啊!”
轻笑间,随手扔掉空酒瓶,加快脚步回到宅邸。
就用她来泄心头的那股欲火!
今晚绝对要把阿怜给骑个好几轮,这才痛快!
无论那头婊子怎么哭喊呻吟,都阻止不了她被老子给尽情蹂躏使用!
可当回到宅邸,踏过长廊,准备拉开门扉之际,突然听见了从里面传出的哼声。
那哼声如黄莺鸟啼般轻柔婉转,十分动听。
尽管只是单纯的节奏组合,却带着格外清亮的韵味,就像是母亲哼唱给婴儿的安眠曲。
断续嗓音穿透纸门,勾起某种久远记忆,内心的暴虐感瞬间凝滞。
勾住拉门把手的指尖并未将之敞开。
而是这么地听着,听着……
……直到哼声渐消后,才缓缓推开纸质拉门。
俯视着长披肩,侧坐于榻榻米地垫,肩膀微颤,泪痕已干的她,沉声问道
“刚才的曲子是你母亲哼给你听的,还是自己想的?”
“嘛…嘛嘛……”
直视着我的目光,阿怜嘴唇颤抖,勉强出声音。
“……”
“……你先睡在这边,明天会去把你的母亲赎出来。”
说完转身离开,推开纸门,踏入长廊,走向备用客房。
没过多久,阿怜的哼声再次从房内传出,直到深夜方渐消弭。
……
题外话
穿越忍界至今主角刚过19岁,所以心智还有些不太成熟,但之后会越来越习惯这个残酷的世界。
身高179公分,相貌清秀,身材健壮,书生气质,外貌跟死神前期的蓝染相仿。
跟原作中的大多数女忍关系偏向露水姻缘,只会跟部分女角维持固定关系,然后不会加入忍者村,主要以忍村外的视角看待原作剧情。
故事主轴以第一人称视角进行,除非主动开启轮回眼向外观测,否则主角只会知道身边生的事情。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