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服者】的常识更动效果作用下,那三个欠钱的云隐忍者只得乖乖缴足七十万两,灰头土脸地离开了短册街。
虽然杀了人,但无法要求他们以命偿命。
理由无他。
就算我这个地下老爷有自信能够独自干翻云隐村,但事后短册街肯定会被雷之国的报复给直接湮灭。
这就是普通街坊与忍者村之间的巨大差距。
所以能够得到赔偿已经是极度幸运了。
毕竟更多的是连赔偿都没有,最终连性命都赔上的犬死例子。
清晨,淡薄雾芒笼罩于短册街上,空气沁凉湿润。
穿着深紫色的羽织绔装,双臂盘袖,走在石板路上。
路过的商家看见我,微微点头,然后继续整理摊位上的货物,动作熟练,眼中没有多余的情绪。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位年轻的大老板并不喜欢被人搭话,自然不会做出盲目拍马屁,结果反被倒踢马腿的尴尬状况。
偶尔路过的游客更是全然不知这个气质文静的青年竟是短册街的地下掌控者,若有第一印象,定会觉得这人气质非凡,好生俊朗,但也如此而已。
走过几条街区后来到了距离主干道较远的娼馆街。
这里比主街狭窄,两侧是木造的妓楼,门前挂着简易的布帘,帘上绣着代表各自店名的花纹。
为了方便客人买春,娼馆的布局简单明了。
越是高级的娼馆,距离短册街的入口就越远。
我的目的地是位于街尾的最后一栋,名为吉原斋的顶级娼馆,阿怜的母亲正是被卖到这里。
来到吉原斋门前,紧闭的木门框上雕刻着细致的花鸟图案。
敲了敲门,门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木门缓缓滑开,一位和服女子出现于门口。
她是老鸨阿泰,三十余岁,穿着淡蓝色的和服,腰间系着深色腰带,衬托出其苗条体态。
头梳成兵库髷,髻整齐,肌肤白皙,眼眸细长而有神,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低头行礼道
“老爷,早,您不辞辛劳亲自前来,实令吉原斋蓬荜生辉。”
点头,踏入门内。
室内的木地板擦得亮,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焚香气息。
阿泰关上木门,步伐轻盈地跟在身后。
她显然早已收到通知,知道我的来意,但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试探,似在揣测此行目的。
没多说理由,直接开口问她“阿怜的母亲在哪?”
“阿鹤在后院房间,我这就带您过去。”
沿着吉原斋的长廊前行,老鸨阿泰领于前方,步伐轻盈,淡蓝色和服的衣摆随着步伐轻晃。
“阿鹤接了多少客人?”
“她目前尚未正式接客。”
“为什么?”
“阿鹤曾是名门武家出身,所以我们想为她打好广告,精心包装后再行卖身,这样身价更高。”
说到这里她不经意地顿了顿,特意补充道“刚被卖来时的价格是三百万两。”
“名门武家……她来自铁之国?”
“正是。”
阿泰眼眸微垂柔声应道,随后不再多言。
“……”
沉默,并对这位老鸨高看几分。
似若无意地用闲聊方法点出阿鹤的高价原因,暗中强调尚未接客,为后续的抬价铺路。
老实说吧,阿泰的做法还挺合我胃口的。
虽然自己是短册街的大老爷,但也不会借此身分硬抢馆内的妓女。
要是真这么做,不就跟那几个不长眼的云隐村忍者没什么两样?
既然用钱就能解决,那就用钱解决。
反正现在手上最不差的就是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