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故。
走过好几道长廊后,终于来到了偏屋客房。
入内前阿泰止步,试探性地转身问道“老爷,您是要先品尝阿鹤么?”
而我摇头,淡淡说道“你在门口等着,我要单独跟她谈谈。”
阿泰低头应是,退后一步,站在门外。
拉开纸门,踏入房内后反手掩门。
房内烛光摇曳,空气中带着淡雅木香。
梳着岛田髷型,肌肤白皙,点缀淡妆的阿鹤端正跪坐于榻榻米上,十指交叠放在腰间,目光直视而来。
烛火出轻微的劈啪声,映在她白皙的脸庞上,勾勒其眼角细纹。
浅红色和服的胸前与臀间部位明显鼓胀隆起,无不彰显其浓厚的母性气质,眼角微垂,眸间神情温柔且坚定,仿佛早已准备好面对这一刻。
与她那双经历磨难的眼眸对视许久,烛火的劈啪声在寂静中响起。
随后转而盘腿坐于其面前,目光锐利,单刀直入问道
“阿怜现在是我的侍女,想不想跟她一起生活?”
此刻。
当听到女儿名字时,那双狭长眼眸闪过几丝动摇,但阿鹤迅压抑下来。
弯下腰,额头贴抵榻榻米,双手并拢膝前。
食指、中指、无名指轻贴席面,仿佛早已接受命运地地柔和应道“贱婢万幸,承蒙老爷怜爱。”
看着她的顺从态度,点头,原本打算起身离开。
但本想就此了事之际,心里头却突然有了其他想法。
为了试探真心,突然伸手粗暴捏住其下腭,拇指与食指用力挤压,迫使抬头仰望。
感受着指掌间的雪白柔腭微微颤抖,更加用力收紧手指,目光直刺美眸,沉声问道
“如果想让你们母女都怀上我的孩子,你们是否愿意?”
闻言,阿鹤的微垂双眸并未产生任何动摇,亦未迷惘。
反而更为主动地将脸颊贴上掌心,自内心顺从应道
“老爷愿将宝贵籽种种入贱婢胎内,实属荣幸,贱婢无权,也不愿妄自替老爷决定……至于贱婢之女……亦是如此……”
“……”
“…很好”
松开她的下腭,用医疗忍术抹去雪嫩肌肤上的一抹红痕,将阿泰呼唤而来。
……
最终花费了五百万两将阿鹤从吉原斋赎出,认为婢女带回宅邸。
见面时,阿鹤紧紧抱着阿怜相拥而泣,而我并没有打扰她们的相处时光。
直至当晚。
夜深人静之时,起身离开主卧,没有点燃烛灯,迳自走向专为奴婢休憩而备的偏宅。
可尽管说是偏宅,但这宅邸的仆从也就只有阿怜跟阿鹤而已,所以他们母女各居一室,分别就住。
至于房内也只有简易的床褥与枕头,以及便于在内更衣,用以隔绝外头视线的两尺屏风。
推开偏屋的纸门,皎洁月光从窗户洒入,勾勒出了躺卧于屏风旁的模糊身影。
目光扫过,女人用的腰带绔布垂挂于屏风。
绕过屏风,俯视躺在榻榻米上的阿鹤。
身穿洁白浴衣,裹着青色腰缠,双目微闭,呼吸平稳,身上没有被褥遮掩,显然已知今晚将被其主享用。
蹲下,将她凌乱的头往两边拨开,露出了光洁无暇的额头。
在月色映照下,光滑细腻的脸颊笼罩桃红色晕,修长睫毛微微颤动,右眼下侧的媚痣则显可口诱人。
伸手将浴衣前襟左右摊开,那对曾哺育婴孩的软肥硕乳坦露而出,外扩腰侧,蒂头周围的褐色圆晕已然膨胀鼓起,伴随呼吸上下起伏。
把她胯间的腰缠卷起,推至脐上。
不待命令。
闭着双眸的阿鹤毫不犹豫主动分开下肢,叉开大腿,令腿缝间的深红浅沟缓缓现出。
只见两道肉瓣间又另外夹着较细狭的肉片,上头覆着浓密丛生的深黑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