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咬紧下唇,试图抑制那羞耻的呻吟,但破碎的呜咽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溢出。
她艰难地抬起手臂,朝着赤璃的方向爬去,眼中满是屈辱和恳求。
然而,一条狐尾轻轻扫过,便将她拨倒在地。她又试图像侧面翻滚绕过,另一条狐尾早已等在那里,如同温柔的壁垒,将她轻轻推回原地。
无数次尝试,无数次徒劳。她就像被困在无形牢笼中的鸟儿,无论如何扑腾,都无法靠近那个掌控着她快乐与痛苦的源泉半分。
在这个过程中,赤璃的手指一直未停。她甚至开始用拇指揉搓按压飞机杯顶端那颗模拟的阴蒂。
“啊哈……!”凌雪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又是一阵剧烈的高潮席卷了她,下身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感。
趁着凌雪被高潮余韵冲击得意识模糊的间隙,赤璃停下动作,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那个湿润的飞机杯,出啵的轻响。
“现在呢?”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可恶的笑意,“愿意好好听我解释了吗?小丫头。”
凌雪喘息着,眼神挣扎。快感几乎要将她吞噬,但内心深处对妖魔根深蒂固的戒备和偏见仍在负隅顽抗。
“妖……妖就是妖……”她喘息着,声音微弱却固执,“你的话……不可信……不能听……”
赤璃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吗……”她轻声自语,“观念固化,不见棺材不掉泪。小亏不吃,将来若是惹到其他大妖不高兴怕是要吃大亏呢。”
她看着凌雪那副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却依旧倔强地维持着理智防线的模样,决定再添一把火。
“既然普通的劝说没用,”赤璃的笑容变得危险而妖娆,“那就只好……变本加厉一点了。”
赤璃不再仅仅满足于用手指。
一条最为灵巧纤细的狐尾,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缓缓探了过来。
它的尖端开始生变化,逐渐塑形成一种更适合侵犯的、带着细腻螺纹的凸起状。
凌雪惊恐地看着那条尾巴靠近那个决定她感官的飞机杯,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不……不要……”她虚弱地哀求。
但狐尾无视了她的恳求,精准地抵住了飞机杯的入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呃啊啊啊——!!!”
一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被放大数倍的摩擦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凌雪彻底淹没。
狐尾的抽送远比手指更有力,更深入,那上面的螺纹每一次刮擦过内壁,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麻的战栗。
“嗯啊……哈啊……停……停下……求求你……”
凌雪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瘫软在地面上,身体无助地随着尾巴抽送的节奏微微痉挛。
她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眼神涣散,涎水顺着嘴角滑落都浑然不觉。
赤璃操控着狐尾,时而缓慢研磨,时而急冲刺,时而还在入口处轻轻打转,刺激着那颗模拟的阴蒂。
她如同最高明的乐师,娴熟地拨弄着凌雪敏感的身体琴弦,奏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乐章。
“小心哦,”赤璃好整以暇地看着凌雪濒临极限的模样,出声提醒道,“意志力再坚强,身体也是有极限的。如果晕过去的话……”
她故意顿了顿,尾音上扬,带着一丝暧昧的威胁“可是会有更~可怕的事情生呢。”
凌雪听到这话,残存的理智让她拼命想要保持清醒。
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快感的洪流。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地冲击着她意识的悬崖。
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越来越近,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积累,即将爆。
“不……不能……晕……”她喃喃自语,如同最后的呓语。
但身体的背叛是无法抗拒的。
当赤璃的狐尾在一个深入的挺进后,突然开始高震颤起来时,凌雪终于再也无法承受。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从灵魂深处炸开,如同绚烂的烟花,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感知。
“呀啊啊啊——!!!”
她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随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
意识,沉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似乎听到赤璃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和一个温柔的提醒
“睡吧。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惩罚呢。”
凌雪是在一片温暖的包裹感中逐渐恢复意识的。
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或疲惫,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敏感。
她的眼皮沉重,缓缓睁开时,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片熟悉的、无边无际的纯白。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