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白岸然目露精光,回答道“‘剑子’之位自设立以来都是年轻一辈担任,以心境品行为要,境界修为无需太高。况且少侠贵为至尊之徒,论修为境界在同辈之中已是天骄,担当此职没有任何问题。”
白雩对于‘剑子’一职并不渴求,哪怕它在天梦剑派之中地位十分尊崇。见白广海这般坚持,便回答道“那白雩从命便是。”
眼看白雩答应,白广海满意开口“雩儿,你次出谷,如今事毕,便让珂玥陪你在山门内四处走走,也熟悉一下剑派山门,如有需要尽管同珂玥开口,不必客气。‘剑子’玉令和宗祠命牌晚些时候便会送到你的房间,若有要事去办,即可随时离去。”
白雩点头向诸位剑派长老道谢后,便被白珂玥揪着衣袖拉出了宗门大厅。
“小雩,你想好了吗?”一出大厅,白珂玥就问道。
“姐姐,你是说担任‘剑子’一事。”
“是的,我知道你不喜欢麻烦,‘剑子’虽然在剑派内地位很高,但也伴随着很多麻烦。你要是不愿意,直接拒绝就好了。”白珂玥盯着白雩,明亮的眸子深处隐藏着担忧。
白雩心中知道姐姐的担心,俊朗的脸上露出轻松笑容“我心中有数,你不用担心。况且除魔卫道乃我辈修士的责任,母亲她也是一直这样教导我的,现在不正好是一个机会。”然而还有一个原因白雩没有说出来,就是如今白珂玥为天梦剑派“天下行走”,他如果担任这个‘剑子’,一旦姐姐在外遇到麻烦也能和她一起面对。
看着白雩那坚毅的脸庞,几缕未束的黑在寒风飞舞,乌黑明亮的眸子闪烁的正气,白珂玥内心的担忧减轻了许多。
她很了解白雩,知道他一向行事谨慎,当初自己为小弟谋求‘剑子’职位之时她已经考虑清楚了,现在不过是关心则乱罢了。
在她心中,无论白雩想做什么,她都会尽力支持的。
现在索性不去考虑太多,白珂玥用自己柔荑攥住白雩的手,展颜一笑“小弟,我带你在剑派内好好走走,以后这里就是你另一个家了!”
白雩轻轻点头,正当二人打算挪移之时,却见方才那玉面青年从大厅中缓缓走出。
男子目光扫过白雩,直接无视,当看到白珂玥时脸上立刻露出和煦的笑意,热情地向二人打招呼道“小师妹,这是正要带‘剑子’去走走?”
“是的呢,周师兄怎么不陪着五峰主呀?”白珂玥微笑说道。
“没有重要的事情我便先出来了。小师妹你回来不久,不如我带你们在山门内走走?”周宁笑容和煦,却是没有看白雩一眼。
白雩看着眼前这书生模样的男子,面容俊美,又一丝阴柔气质。
此刻他虽然一脸和煦笑容,却总感觉到对自己有些冷意,不禁开口道“姐姐,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师兄?”
白珂玥正要开口,周宁眼中暗寒,抢先说道“在下周宁,剑宗第五峰弟子,小时候常和师妹玩在一起。”说话间一直温柔地盯着白珂玥。
白珂玥脸上仍是甜甜的微笑,纯洁温柔。
“原来是周师兄,久仰了。”白雩淡淡地回答道。
周宁也不回答,只是一心期待着能和小师妹一同在山门内散步。
“周师兄,你去忙吧,我和小雩只是随便走走。”白珂玥看着周宁甜甜地说到。
“那好吧。”周宁脸上难掩失望之色,仿佛就是要让白珂玥看到。
说完便唤出腰间玉佩之内的一柄飞剑,踏剑而去,身形潇洒,从头到尾也没正看过白雩一眼。
白雩二人都没有看到周宁转身之时,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眼中透出一抹癫狂之色。
无月的夜晚悄然而至,白雩一人静坐在卧房之中,桌上的茶杯中飘散出缕缕茶香,他正思考着离开剑派山门后该去哪里。
思考了一会儿,他打算先去听雨城中的卡普瑞科恩教堂拜访一下。
然后从听雨城出向清渊而去,那里有自己需要的一件东西。
而就在白雩沉思之时,神念之中瀚海镜湖之下骤然翻涌出一股股漆黑的浊浪,这是魔气滋生的征兆!
他立刻便警觉起来,将自己的神念向周围扩散出去。
白珂玥给白雩安排的房间就离自己的不远,这个地方已经是宗门核心区域,所在之人都是宗门嫡系,并不存在太多危险,因此白雩并没有去惊扰别人。
此刻,在距离白雩住处极远的一处楼阁密室之中,正在上演一出残虐的活色生香。
“珂玥师妹,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周宁痴狂地看着侧卧在自己身下的绝美女孩,喉咙之中不自觉吞咽起口水,心中深藏且积蓄多年的暴戾欲望不断增长。
此刻看到贵为剑宗天之娇女的小师妹被捆缚在身下任由自己予取予求,魔念入脑间他竟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女孩扭动着身体,微弓侧躺的姿势将她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完美。
齐膝的百褶短裙摆动间露出修长如玉的双腿,如雪的肌肤映射着密室内幽黄的烛光,不断撩拨着周宁内心的野兽欲望。
裙摆之下偶尔露头得白色系带,微微勒进女孩胯侧的柔软肌肤之内,倔强地保护着女孩最后的羞耻,但这种娇弱无力的反抗却直接引爆了周宁的心中魔念兽欲。
一瞬间,周宁双眼似泛起了血色,他觉得自己胯下的鸡儿简直要硬到爆炸。
他甚至顾不上伸手扯掉那脆弱的亵裤系带,便用双手狠狠扒开女孩娇嫩的双股,隔着亵裤仿佛一头饥肠辘辘的野狼贪婪地舔舐起来。
他几乎要将自己整个鼻头都埋进女孩股缝间的隐秘处,他用舌头扫过女子腿根的每一寸绵软娇嫩的肌肤。
他将自己贪婪的口水涂抹上雪肤的每一寸,沉沦在浓郁的处子香味之中。
他用嘴巴隔着洁白的亵裤吮吸着女孩隐秘处的丝丝软肉,刹那间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女孩的敏感处惊走。
女孩两腿之间散出的淫靡味道不断涌入周宁的鼻腔,就像是一剂又一剂猛烈的春药不断将他的神智推向魔的深渊。
在周宁触及自己的私处之时,女孩更加剧烈地扭动起身子,口中只能出“呜…呜…”的悲鸣。
可怜她的双手被绳子捆绑在桌腿,小嘴被一颗硕大镂空的木制口球塞得满满当当。
无助的求救喊叫只能化作一缕缕晶莹拉丝的口水,滴落在密室内华贵毛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