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被足交,而是在操眼前这美艳熟妇的喉咙——那黄瓜每一次深入,都是他的龙根在捅她的食道;每一次抽出,都是她的喉肉在吮吸他的龟头。
快感成倍叠加,他腰眼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就在这时,林雨嘉端着热腾腾的粥回来了。
林雪婷眼角余光一扫,手指猛地一抵——
“咕咚!”
整根黄瓜被她硬生生吞进腹中,喉咙滚动几下,竟连一点痕迹都没露,连嘴角的口水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若无其事地笑着“雨嘉,粥打好了?快坐~”
餐桌之上,重归平静。
林雨嘉低头喝粥,浑然不觉。
桌子底下,却已是惊涛骇浪。
林雪婷一只玉足的脚趾轮番碾着李丰肿胀的龟头,趾尖还故意钻进马眼轻轻一勾;另一只脚的脚趾张开,像五根小手般夹住棒身上下飞快套弄,度快得带起“啪啪”的轻响,却被桌布遮得严严实实。
她夹起一块松茸,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舌尖卷着嚼得“啧啧”有声,声音甜腻地问“李公子,昨夜睡得可好?伤势好些了没?”
李丰哪还有心思回答?
龙根被那双淫足玩得快要爆炸,马眼大张,前列腺液像失禁般往外涌,衬裤湿得能拧出水。
他死死咬牙,支支吾吾“好……好多了……多谢夫人关怀……昨、昨夜……睡得极沉……”
林雪婷心里暗笑
“这京城贵公子的鸡巴果然了得……正常男人早被我这双脚榨干三次了,他还能跟我对答如流……难怪雨嘉昨夜被操成那副骚样……哼,看来得用点真功夫了。”
她脚下动作越狠辣,脚趾夹住龟头猛地一拧,又用足心狠狠一碾。
李丰腰眼一麻,差点低吼出声,双手撑着桌子,指节白,冷汗直冒。
餐桌之上,风平浪静。
桌子之下,龙根已被玩到极限,只差临门一脚。
(桌下吞龙,熟妇饕餮)
“哎呀——!”
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呼突然响起,脆生生的,像一根羽毛搔过人心窝。
林雪婷手里那碗热气腾腾的鲍鱼瑶柱汤故意一歪,“哗啦”一声,整碗汤泼洒在地,汤汁四溅,大半都浇在了她自己身上。
滚烫的汤水瞬间浸透了那件本就薄如蝉翼的金缕蚕丝睡衣,半透明的布料贴在褐色肌肤上,变得完全透明。
胸前那对36F的豪乳彻底暴露无遗,两粒紫红肿胀的乳头硬得像熟透的葡萄,顶着湿透的蚕丝高高凸起,汤汁顺着乳沟往下淌,把乳肉冲刷得油亮光,像抹了一层热腾腾的蜜脂。
一根粗长肥美的海参正好卡在乳沟深处,被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夹得死死的,热汤一激,海参软烂开来,被挤成一滩黏腻的肉泥,混着汤汁从乳沟里溢出,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流到腿根,流到那真空的腿心,把稀疏的耻毛都染得湿漉漉。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热汤里捞出来的熟透蜜桃,褐色肌肤被烫得泛起情欲的潮红,油光水滑,散着浓烈到近乎催情的甜腻媚香。
腰肢以下,蚕丝睡衣堆在胯间,肥美的臀肉和大腿完全裸露,腿根处还能看见昨夜残留的精液痕迹,被热汤一冲,反而更显淫靡。
林雪婷捂着胸口,眉头轻蹙,红唇微张,出又痛又痒的娇嗔“哎哟……好烫……烫死人了……”
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尾音拖得极长,像在床上被男人顶到最深处时的浪叫,却偏偏带着几分无辜的委屈,眼角甚至挤出两滴晶莹的泪珠,一副“我见犹怜”的绿茶模样。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睡衣,又羞又恼地咬了咬下唇,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这副模样有多勾魂。
李丰看得喉结猛滚,胯下龙根在裤子里硬得疼,差点顶翻桌子。
林雨嘉也慌了神,赶紧起身“娘!你没事吧?快擦擦……”
“没事没事~”林雪婷笑着摆手,声音甜得腻,“就是不小心撒了点汤……我自己擦擦就好,雨嘉你坐着吃,别饿着。”
她弯腰捡起身边的手帕,动作缓慢而夸张,豪乳晃荡,海参肉泥从乳沟里挤出更多,顺着乳尖滴到地上。
然后,她跪了下来,跪在地毯上,肥臀高高撅起,蚕丝睡衣彻底堆到腰间,露出那两瓣油亮肥美的臀肉和腿根间湿得一塌糊涂的媚穴。
表面上,她在低头擦地上的汤汁。
实际上,却像一条情的母豹,悄无声息地爬向桌子底下,直直爬到李丰的裆部。
李丰低头一看,差点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