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媚到骨子里的脸正仰视着自己,褐色眼珠水光潋滟,红唇微张,舌尖已经伸出,轻轻贴上他早已被足交玩到极限的龟头。
“嘶……”
湿热、柔软、带着微微粗糙的舌苔,一圈一圈绕着龟头打转,先是轻轻刮过马眼,把涌出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再沿着冠状沟慢慢舔舐,像在品尝最美味的蜜糖。
她的舌头时而轻点,时而重压,时而用舌尖钻进马眼轻轻一勾,勾得李丰腰眼直麻,龙根节奏地一跳一跳,青筋暴起。
林雪婷一边舔,一边伸出两只玉手。
一只手握住整根棒身,五指收紧,上下飞快套弄,指腹碾过每一根青筋,力道时轻时重,像在给肉棒最专业的按摩;另一只手专攻龟头部分,大拇指按在马眼上狠狠摩擦,指甲涂着猩红蔻丹,时不时轻轻插进马眼半分,刺激得李丰眼前黑。
她舌头一路往下,从龟头舔到棒身,再舔到两颗沉甸甸的蛋袋,张开嘴将一颗整颗含进,舌尖在蛋袋上打转吮吸,出“啧啧”的水声;又换另一颗,同样含得满嘴都是,口水顺着嘴角滴到地毯上。
李丰低头就能看到全过程这如同魅魔般的黑皮熟妇跪在他胯下,湿透的蚕丝睡衣贴着豪乳,海参肉泥还挂在乳沟里,肥臀高撅,媚穴滴水,正用那张骚嘴和两只玉手给他最下贱的侍奉。
他前半生操过近百妃子宫女,连京城最顶尖的青楼花魁都没能让他如此失控——这女人的媚功,已入化境。
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李丰脑中闪过一丝警觉,却瞬间被快感淹没。
他下意识往前顶了顶胯,双手再也拿不住碗筷,“当啷”一声掉在桌上,双手死死撑着凳子,指节白,冷汗直冒。
林雨嘉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李公子!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嘛?”
李丰慌忙摆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没、没事……就是坠马的旧伤……突然有点疼……雨嘉你坐着吃,别管我……”
林雨嘉担忧地坐下,继续小口喝粥。
桌子底下,林雪婷却越疯狂。
她双手捧起李丰的两颗蛋袋,轻轻揉捏,像在把玩最珍贵的宝物;红唇大张,一口将整根粗长龙根含进嘴里。
“咕叽——!”
喉咙瞬间被撑满,食道像一张湿热紧窄的肉穴,狠狠箍住龟头。
她喉部肌肉收缩,喉结剧烈滚动,一下子将整根吞到根部,鼻尖都贴上了李丰的小腹。
李丰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倒。
那食道热得像火,紧得像处子,却又滑腻无比,层层喉肉裹着肉棒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林雪婷开始吞吐。
“咕噜……咕叽……咕噜……”
滑腻的水声从桌下传来,她喉咙收缩,食道像媚穴般一缩一放,每一次深入都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口水和前列腺液,滴得地毯一片狼藉。
李丰再也忍不住。
腰眼剧烈抽搐,龙精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噗……噗……噗……”
大量浓稠白浊直冲林雪婷食道,烫得她喉咙一阵痉挛,却死死含住不放,喉结滚动,把大部分精液硬生生咽进肚里。
射得太多,太猛,倒灌着从她鼻子里溢出几股白浊,顺着鼻梁往下流,滴到地毯上。
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将鼻子里流出的精液舔干净,舌尖还故意在唇边打了个圈,最后抬头,用那双淫荡到极致的媚眼又深深撩了李丰一眼。
然后,她缓缓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湿透的蚕丝睡衣贴着魔躯,豪乳晃荡,海参肉泥和精液痕迹混在一起,腿根滴水,嘴角挂着满足的淫笑。
她坐回座位,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这汤撒了可真不好擦~好了~我吃饱了~”
只有她和李丰知道,这句“吃饱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丰瘫在椅子上,魂魄都被榨走一半,胯下龙根还在微微跳动,衬裤湿得能拧出水。
他看着对面这笑得无辜又风骚的黑皮熟妇,心知自己,已彻底栽进这欲海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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