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茵穿上白大褂,在诊室里坐诊,军属院的嫂子、部队的战士,谁有个头疼脑热都来找她。
她医术好,脾气又温和,没一个不夸她好。
一上午忙得脚不沾地,直到中午才歇下来,喝了口温水,起身去饭堂吃饭。
下午有台手术,苏若茵全程跟进,等走出手术室,夕阳已经斜斜挂在天边。
她换好衣服,拎着包往医院后门走。往常陆哲远都会在大门等她,今天他出去做任务,没能来接她。
后门距离家属院更近一点,
不过较偏僻,围着一圈矮墙,平时少有人来。
她也是从同事口中得知有这么一条路,之前跟着同事走过一次,今天同事上夜班,她只能自己回去。
想着好久没喝鸡汤,准备回家拿票去买只鸡回来。
拐过墙角,突然窜出两个蒙面男人,一左一右捂住她的嘴,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架住胳膊。
“唔!”
苏若茵大惊,拼命挣扎,抬脚狠狠踹向身边男人的腿。
“老实点!”男人低声警告,一掌砸在她的后颈上。
苏若茵疼得眼泪直飚,男人见她没晕拿出帕子捂住她口鼻。
苏若茵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软倒在男人怀里。
两人架着她,把她塞进停在墙角的三轮车车斗,盖上油布。
……
陆哲远回来的比较早,想着过来接她再一起去买菜。
在门口等了半小时,没见苏若茵的身影。
以为她在加班没多想。
又等了十来分钟,心里莫名慌,快步走进医院问值班护士。
“陆营长您怎么来了?苏大夫下午五点就下班走了。”
“走了?往哪走了?”陆哲远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手心冒冷汗。
他一直在门口等着,却没看到人。
“往后门方向走的。”护士疑惑,“现在应该到家了吧?”
陆哲远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来不及多想便往后门走。
顺着一直往前,一个人都没碰到。
脚底被什么东西搁到,抬脚低头一看,是个金属夹。
看着熟悉的夹,他越不安。
“阿茵?”
连唤几声无人回应。
仔细检查巷子的脚印,现不远处有车轮碾过的痕迹。
他脑中冒出无数个念头,加快度跑回家。
此时距离苏若茵下班已经过去一小时,陆建军见她迟迟没回,之前一直在门口等。
见陆哲远回来,赶紧上前询问,
“你媳妇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陆哲远双眼猩红,拿出对讲机,下达命令,“立刻调动独立营一排,封锁军属院到医院的所有路口,排查所有车辆!快!”
“是,营长!”
陆建军一听这话,差点没站稳,
“啥意思?阿茵被人带走了?谁这么大胆子敢动军属?”
“不知道,现场只捡到她的夹。”陆哲远那枚金属夹,指节白,“爹,我现在带人去找,您在家等着,有消息立刻通知您。”
“我跟你一起去。”陆建军抹了把脸,拄着拐杖就要跟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