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下贱的穷鬼,他在看我妈的大屁股!
徐泽宇心底在无声地咆哮,嫉妒和一种被侵犯了领地的暴怒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恨不得立刻冲下去,戳瞎陈梓那双“不规矩”的眼睛。
就在这时,或许是被那道停顿的视线惊扰,或许只是恰好完成了晨练,周曼琴转过身来。
她先是看到了停在院门外小路上的陈梓,脸上掠过一丝细微的讶异,随即那丝讶异便化成了她惯常的、对待晚辈时那种略显严肃却又不失温和的神情。
她抬手理了理额前汗湿的碎,这个动作让她胸前丰腴的乳肉在背心下更加凸显。
“陈梓?这么早跑步?”周曼琴的声音传来,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微喘,却依旧清晰平稳。
窗后的徐泽宇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妈!
你理他干什么!
还跟他说话!
他死死盯着母亲汗湿的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的浑圆肥硕的背部轮廓,又嫉恨地瞪向院门外那个“窥视者”。
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胸腔的冲动,想要宣告主权,想要将母亲那具诱人的躯体彻底遮挡起来。
院门外,陈梓似乎这才回过神来,他迅移开了视线,看向周曼琴的脸,脸上露出惯常的、带着些许礼貌和距离感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周阿姨早。嗯,习惯了跑跑。”
他的反应很快,几乎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徐泽宇就是觉得,刚才那瞬间的停顿和目光的落点,绝对有问题!
他一定看到了,一定在心里想象了那些肮脏的东西!
就像他自己一样……不,甚至更龌龊!
周曼琴点了点头,一边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汗,一边很自然地朝院门走了几步“昨天小宇去叫你吃饭,你怎么没过来?是不是学习太累了?”她的语气像是随口一问,但目光却落在陈梓额角的创可贴上,“你这额头怎么回事?”
徐泽宇在楼上听得真切,心里更像打翻了醋坛子,酸涩和怒火交织着往上涌。
妈!
你还问他这个!
你还关心他!
他感觉自己的独占欲像无数带刺的毒藤,瞬间缠紧了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
母亲周曼琴朝院门走了那几步,在徐泽宇看来,简直是将自己最珍视的“宝藏”,主动送到了陈梓这个让他莫名嫉恨的穷小子的眼前!
她刚结束晨练,身上那件浅灰色的棉质运动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薄薄的一层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几乎成了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内衣的轮廓,以及其下那沉甸甸、饱满丰硕的双峰形状。
汗水会顺着她优美的颈项滑落,更让那片布料湿漉漉地吸附在身上。
徐泽宇甚至能想象到,在晨光的照射下,那挺立的两点必然在湿透的布料下凸显出清晰而诱人的轮廓。
这是他偷窥时无数次验证过的“秘密”!
而现在,这个秘密,这个只该属于他偷窥镜头的私密景致,竟然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陈梓的视线里!
还有那双修长有力白玉柱般的大腿!
运动短裤下,因为刚刚的拉伸和运动,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又因丰腴而显得饱满圆润,汗水晶莹,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饱满的腿肉微微颤动,散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肉感。
小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搭配着浑圆的大腿,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丰腴与紧致并存的曲线。
在徐泽宇那被扭曲欲望和强烈占有欲填充的认知里,母亲此刻这副汗水淋漓、衣衫半透、曲线毕露的模样,对于任何一个正值青春期、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都无异于最原始、最直接的视觉冲击,是足以点燃躁动、引人遐想的致命诱惑。
而陈梓,那个平时看起来清心寡欲、眼神沉静的家伙,怎么可能抵抗得了?他刚才那瞬间的停顿和目光,绝对是在贪婪地捕捉这些细节!
这种想象几乎要让徐泽宇狂。
他仿佛已经看到陈梓那双“虚伪”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扫过母亲汗湿的胸前,掠过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轮廓,黏在那因汗水而闪闪亮、紧致又丰腴的大腿肌肤上……每一个想象出来的画面,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剧痛,嫉恨如毒蛇噬咬。
都被他看光了!
这个下贱的、装模作样的穷鬼!
他肯定在心里用最肮脏的想法亵渎妈妈!
徐泽宇的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
他恨不得立刻冲下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母亲的每一寸肌肤,或者更干脆,把陈梓那双“不规矩”的眼睛挖出来!
陈梓就站在那儿,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修长。
他迎向周曼琴的目光,笑容未变,语气依旧平静“谢谢阿姨关心。昨天帮爷爷收拾东西,就没过去。额头是不小心蹭的,没事。”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客气而疏离。
但徐泽宇就是能从他那平静的表情下,嗅出一丝让他极度不安的东西。
这小子,肯定没说实话!
他昨天是不是就看到了什么?
今天又撞见母亲晨练……他到底在想什么?
周曼琴似乎也没打算深究,只是又打量了他一下,说了句“小孩子注意安全。有空过来吃饭。”便转身准备回屋。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那肥硕圆润、被汗水浸湿的臀瓣再次完全呈现在陈梓的视野中,紧身裤的布料在晨光下几乎透明,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轮廓和深邃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