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宇在楼上看得目眦欲裂,他敢肯定,陈梓的目光,绝对再一次,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钉在了那诱人的罪恶弧度上,哪怕只有零点一秒!
“好的,谢谢阿姨。”陈梓的声音传来,依旧平稳。
然后,他像是也完成了短暂的休整,重新迈开步子,朝着小路另一端不紧不慢地跑去,很快就消失在拐角。
周曼琴也走进了屋内,后院恢复了空荡,只剩下砖墙上斑驳的晨光。
徐泽宇却依然僵在窗后,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因为愤怒、嫉妒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占有欲而布满血丝。
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短暂的一幕陈梓停顿的目光,母亲汗湿的躯体,转身时那惊鸿一瞥的肥臀……
他看到了!
他一定看到了!
而且他肯定在想那些肮脏的事情!
这个认知如同毒刺,深深扎进徐泽宇心里。
对陈梓原本就有的鄙夷与嫉妒,此刻彻底酵、变质,混合着对母亲躯体病态的独占欲,燃成了一种阴冷而执拗的恨意。
他低头,再次看向手机里那个刚刚加密保存的视频,母亲晨练的身影在其中晃动。
但此刻,这专属的“收藏”带来的快感,却被陈梓那“侵入性”的一瞥彻底玷污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一个模糊而阴暗的念头,在他被各种负面情绪挤满的脑海里,悄然滋生。
徐泽宇再也无法在楼上待下去。
胸腔里翻腾的嫉妒、被侵犯的暴怒,以及对陈梓那“窥视”行为的阴暗揣测,烧得他五内俱焚。
他像一头被激怒却又无处泄的小兽,猛地转过身,连拖鞋也顾不上穿好,就趿拉着冲出了房间,几乎是撞开了房门,朝着楼下冲去。
木制楼梯在他脚下出急促而沉闷的“咚咚”声,仿佛在为他混乱的心跳擂鼓助威。
他满脑子都是如何质问母亲为什么要让陈梓看到,或者更阴暗地,如何警告陈梓离远点……
然而,就在他刚冲到楼梯拐角,视线往下一扫的瞬间,所有暴怒的言辞和冲动的念头,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住了喉咙,骤然哽住,然后被另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情绪蛮横地取代。
母亲周曼琴正好从后门进来,踏上一楼的楼梯,准备回二楼卧室洗漱。
两人在楼梯上,迎面撞了个正着。
徐泽宇猝不及防,视线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撞入了母亲此刻最“鲜活”的状态。
距离太近了,近得他能清晰地闻到母亲身上散出的、混合着汗水、淡淡香皂和成熟女性体热的温热气息,那气息因运动而格外浓郁,扑面而来,几乎带有实质的冲击力。
晨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斜射进来,正好打在周曼琴身上。
她身上那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正如徐泽宇在楼上所恐惧的那样,被汗水彻底浸透,颜色深了一块,湿漉漉地紧紧贴敷在皮肤上,布料变得半透明而毫无遮蔽力,清晰地、甚至是纤毫毕现地,勾勒出内衣的形状和其下那对沉甸甸、饱胀丰硕的乳房的饱满轮廓。
汗水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沿着她锁骨的凹陷、胸前深邃的沟壑缓缓滑落,没入被湿透布料紧裹的、惊心动魄的隆起之中。
那两点挺立的凸起,在湿透薄衫的勾勒下,轮廓清晰无比,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运动短裤同样被汗水润湿,紧贴着她丰腴的臀腿,将那片饱满圆润、富有肉感的弧度绷得愈惊心动魄。
大腿上晶莹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烁,紧实的肌肉线条和丰腴的腿肉并存,散出一种运动后的、滚烫而湿漉的性感和生命力。
她的小腿匀称,脚踝纤细,但此刻在徐泽宇眼中,所有细节都汇聚成一股蛮横的、摧毁理智的视觉洪流。
徐泽宇的呼吸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对陈梓的熊熊嫉恨,仿佛被这近在咫尺的、汗水淋漓的成熟躯体散的热力瞬间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直接、更灼热、更令他头晕目眩的情欲冲击。
血液轰的一声全部涌向头顶和下方,他感到脸颊滚烫,喉咙干,刚刚在楼上还半软不硬的某处,此刻却不受控制地、迅地苏醒、胀硬,将薄薄的睡裤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妈……妈……”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而沙哑,完全忘了自己冲下来的初衷。
他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无法从母亲汗湿的胸前和紧贴躯体的曲线上移开,手下意识地伸了出去,似乎想去触碰那近在咫尺的、散着热气的湿润肌肤,又或者是想扶住似乎有些疲惫的母亲。
周曼琴显然也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堵在楼梯上的架势弄得愣了一下。
她停下脚步,微微喘着气,用毛巾擦了擦颈边的汗,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看着儿子异常潮红的脸和有些直勾勾的眼神。
“小宇?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她的声音依旧带着运动后的微喘,比平日更显得低沉而略带沙哑,听在徐泽宇耳中,却莫名撩动心弦。
“我……我……”徐泽宇语无伦次,贪婪地吸着空气中母亲身上浓郁的气息,那气息让他心跳如鼓,下腹紧绷。
他勉强找回一丝理智,磕磕绊绊地找了个借口,“我……我下来喝水!妈,你……你锻炼完了?出了好多汗……”他的目光依旧不受控制地在她汗湿的衣衫上流连,尤其是那片被汗水浸透、轮廓尽显的胸前。
“嗯。”周曼琴似乎并未深究儿子异样的神色,或许只当他是刚睡醒迷糊,或者少年人常见的毛毛躁躁。
她侧了侧身,想从儿子身边过去,“一身汗,难受死了,我先上去洗洗。你早饭想吃什么?待会我做。”
擦身而过的瞬间,她汗湿的手臂肌肤无意间蹭到了徐泽宇裸露的小臂。
那一瞬间温凉滑腻的触感,像过电一样窜遍徐泽宇全身,让他猛地一颤,差点哼出声。
他几乎能感觉到母亲身上散出的热气,以及那紧身湿衣下饱满肉体的弹性和重量。
“随、随便……都行……”徐泽宇僵硬地站在原地,声音紧。
他不敢回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目光,死死盯住母亲上楼时,那被湿透运动短裤紧紧包裹、随着登梯动作而愈绷紧、颤动的肥硕圆臀。
直到听到母亲关上浴室门的声音,徐泽宇才像是脱力般,重重地靠在了冰凉的楼梯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睡裤下的昂扬依旧灼热而固执地挺立着,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那几乎失控的瞬间。
楼梯间里似乎还残留着母亲汗水的气息,楼上传来父亲徐建斌隐约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