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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室春潮与心狱回响(第17页)

“老公……”王湛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水汽的湿润和一种刻意的、颤抖的娇媚,她微微侧过汗湿泛红的脸颊,眼睫低垂,声音压得极低,却异常清晰,“你……你好好弄……射、射进来……咱们……再生个儿子……”

这邀请直白、露骨,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献祭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自身命运进行最后“校准”的试探。

而与此同时,一个更加阴暗、扭曲的念头,却在她心底悄然滋生、蔓延如果他真的还是不行……真的满足不了她……那她以后若是……跟了别人,至少,也能用别人的种,帮他、也帮自己,圆了这个“儿子”的梦……甚至,可以生一个像……像陈梓那样高大、英俊、充满力量的男孩……

想到这里,一股混合着罪恶、报复、以及诡异期待的复杂热流,猛地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竟然……隐隐有些希望,丈夫此刻的表现,能像过往无数次那样,让她再次失望。

仿佛唯有那样,她接下来可能踏出的、万劫不复的那一步,才能获得某种扭曲的“正当性”与动力。

这心念电转,只在刹那。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献祭的姿态,微微颤抖着,等待着身后男人的回应,也等待着……某种自我毁灭或新生的宣判。

她身后传来李兆廷粗重、灼热、带着酒气和急切欲望的喘息。

那湿热的呼吸喷在王湛惠因俯身而完全暴露的、敏感的后颈与肩胛肌肤上,激起熟妇人一阵细微的战栗。

紧接着,一具同样湿漉漉、带着酒意和中年男人松垮体温的身体,带着不加掩饰的急迫和贪婪,沉沉地、毫无技巧地从后面贴靠、挤压了上来。

李兆廷那疲软许久、此刻因视觉刺激和酒精作用而勉强振奋、却依旧尺寸硬度均不尽人意的物事,带着滚烫却虚浮的触感,胡乱地、急切地抵在了王湛惠那主动张开、微微濡湿、却依旧紧涩的幽谷入口。

男人粗糙的手掌也同时握住了妻子腰侧丰腴的软肉,似乎想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最直接、最本能的、试图进入与占有的企图。

“唉……”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从王湛惠紧咬的牙关中逸出。

那叹息里,没有惊讶,没有失望,甚至连愤怒都显得稀薄,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混合着无尽疲惫与冰冷讥诮的“果然如此”。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丈夫那即便在此等视觉与主动邀约的双重刺激下,依旧疲软乏力、尺寸寒酸、硬度堪忧的物事,正带着滚烫却虚浮的温度,在她那已然微微濡湿、却因缺乏真正抚慰而依旧紧涩的入口外,徒劳地、毫无章法地、一次又一次地蹭动、顶撞、滑开,仿佛一只找不到家门锁孔的、瞎眼的软体虫子。

那触感,与她记忆中,或者说,幻想中陈梓应有的、能将她填满、贯穿、甚至撕裂的坚硬、滚烫、充满侵略性的力量,形成了残忍到令人笑的对比。

下午黑暗中,少年那即便隔着衣物也清晰彰显着存在与威胁的轮廓和硬度,如同鬼魅般闪过脑海,带给熟妇人一阵尖锐的、带着罪恶快意的刺痛。

就在李兆廷因急切和久未行事而愈笨拙、喘息愈粗重,试图用蛮力突破那层并不存在的、象征性的阻力时——

王湛惠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

她那并拢的、丰腴滚烫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丈夫又一次徒劳的顶撞、身体因力而微微前倾的瞬间,倏地、无声地、却带着一种精准的、近乎本能的报复性力道,向内猛地一合、一夹!

“呃——!”李兆廷喉咙里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愕、痛苦和某种释放般的闷哼。

他那本就勉强维持、根基虚浮的勃起状态,在这突如其来、来自最敏感部位的、紧密而有力的挤压下,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彻底萎顿、溃散。

在那声短促的闷哼之后,是一阵更加明显的、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与释放交织的痉挛。

李兆廷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彻底软倒、瘫坐在湿滑冰凉的浴室地砖上,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玻璃隔断上,出“咚”的一声闷响。

而他那因突如其来的挤压刺激而瞬间缴械、彻底溃败的物事,在主人瘫坐的同时,可怜地、无声地从方才勉强进入些许的温热紧窄中滑脱出来。

顶端的小孔处,几滴稀薄、浑浊、带着浓重腥气的乳白色液体,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泌出、滴落,在他大腿根部和湿漉漉的地砖上留下几处迅被水流冲淡的、暧昧的污迹。

随即,那物事便以肉眼可见的度,迅地、彻底地萎靡、回软下去,变得皱缩、疲软、毫无生气,与周围同样湿漉漉、纠缠成一团的深色毛一起,可怜地、毫无尊严地瘫软、垂落,再无半点之前的振奋(尽管那振奋本就虚浮)的迹象。

酒精带给他的最后一丝虚幻的亢奋与力量,也随着这仓促而狼狈的释放,被一同抽离。

李兆廷赤条条、浑身湿透地瘫坐在积水里,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只剩下粗重、混乱、带着浓重酒臭的喘息,在氤氲的浴室水汽中回荡。

他甚至没力气去擦一把脸上的水,或者遮掩自己此刻的狼狈与不堪,只是茫然地、失神地望着前方妻子那依旧保持着俯身趴伏、高高耸起肥臀姿态的背影,仿佛还没明白生了什么,或者不愿明白。

他涣散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前方妻子那依旧保持着俯身趴伏、肥臀高耸的、如同凝固雕像般的背影上。

几秒,或者十几秒的呆滞。

就在他因酒意和突如其来的溃败而混沌的脑子,试图理解妻子为何还维持着这个“邀请”的姿势时,他涣散的瞳孔,倏地聚焦、收缩。

他看到了那具看似静止的丰腴躯体,其实在极其细微地、却带着一种稳定而隐秘的韵律,前后地、小幅地晃动着、顶送着。

那晃动极其克制,若不细看,几乎会被误认为是呼吸的起伏,但那腰臀连接处绷紧又放松的肌肉线条,以及饱满臀肉随之产生的、极其细微却充满情欲暗示的、一圈圈荡漾开的、湿滑的涟漪,却泄露了这并非静止。

他看着那肥硕的臀肉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充满渴求的韵律,细微而执着地向前顶送,又向后微收,仿佛在迎合、摩擦着某个看不见的、却远比他要坚硬、有力、持久的幻影。

她……在对着空气骚?这个荒谬的念头,混杂着被彻底忽视和无能验证的双重羞辱,狠狠刺入他混沌的脑海。

就在他被这诡异景象攫住心神,酒意上涌、视野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黑、模糊时,他那因充血和震惊而略显凸出的眼球,猛地捕捉到了一个更加令他血液倒流、如遭雷击的细节——

妻子那只垂在身侧、原本应该扶墙或自然下垂的左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隐秘、却无比灵巧而熟练的姿态,深深地、探入了她自己那双大大分开的、丰腴大腿的根部。

他只能看到一截白皙、因用力而指节微微白的手腕,以及几根沾满了湿滑黏腻、在朦胧水汽中反射着淫靡光泽的手指,正在那他最熟悉、却又在此刻显得如此陌生和罪恶的幽谷花园入口处,急促地、忘我地抠挖、揉按、搅动着。

“咕……”李兆廷喉咙里出一声古怪的、被掐住脖子般的抽气声,眼前猛地一黑,视野如同浸了水的劣质墨画,所有的线条、色彩、光影都开始疯狂地扭曲、旋转、融化、溃散。

妻子的背影、那晃动的肥臀、那只罪恶的手……全都模糊成了一团晃动、淫靡、令他作呕又心悸的光斑。

在视野彻底被黑暗吞噬、意识坠入无尽虚无的前一瞬,李兆廷涣散、失焦的瞳孔,如同垂死挣扎的溺水者,猛地、毫无征兆地向侧后方,浴室门口的方向,转动了一下。

他模糊、晃动的余光,捕捉到了门口防水垫上那团皱巴巴、颜色深渍、被他匆忙踏入又踢开的紫红色旗袍。

那湿漉漉的、狼狈的布料,在扭曲的视野和濒临崩溃的意识中,诡异地扭曲、变形、重组——

那深色的、不规则的污渍仿佛活了过来,向上拉伸、凝聚,勾勒出一个年轻、挺拔、充满力量的男性身影轮廓。

那身影模糊而高大,无声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与侵略性,踩着他刚才踏入浴室时留下的、湿漉漉的脚印,一步步,越过瘫软在地的自己,径直走向、然后完全覆盖、取代了他原本应该占据的、妻子身后的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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