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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室春潮与心狱回响(第18页)

幻象中,那个由污渍幻化的、属于另一个年轻雄性的、充满存在感的黑影,与前方妻子那具依旧在忘我地晃动、顶送、出破碎娇喘的丰腴躯体,严丝合缝地重叠、贴合在了一起。

他甚至能“看到”那黑影用他无法企及的、坚硬而持久的肉龙,狠狠地、畅快地、充满占有欲地,进入、填满、乃至征服了那个他刚刚才狼狈溃退、甚至未能真正触及的禁地,满足着妻子那一声声令他肝胆俱裂的、呼唤着的渴求……

他“看到”那个由污渍凝聚的、年轻挺拔的黑影,与妻子的身体紧密、完美、充满力量感地结合在一起。

而最清晰、也最令他肝胆俱裂的,是那黑影腰腹间,有一具与他自身疲软寒酸之物形成天壤之别的、堪称惊人的雄性象征尺寸硕大、轮廓狰狞、坚硬如铁、青筋虬结,正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充满原始生命力的节奏与力道,在他妻子那肥硕、湿滑、因渴望而剧烈收缩蠕动的花园幽径中,凶狠地、深入地、不知疲倦地来回冲剌、进出。

一下,又一下。

那黑影强壮腰胯的每一次凶狠有力的冲撞、贯穿、深入,都仿佛带着滚烫的、蛮横的生命力,冲刷、拓张、重塑着妻子那早已为他敞开的、湿润而贪婪的幽径。

那动作带着一种原始的、宣示主权般的暴力与精准,与他刚才的徒劳蹭动形成了天堂地狱般的对比。

一种冰冷彻骨、却又灼烧灵魂的认知,如同毒液,注入李兆廷濒临崩断的神经末梢“他正在被清洗……被取代。”

那个黑影,那个由旗袍污渍幻化出的、年轻而强大的入侵者,正在用每一次凶狠深入的冲击,用那滚烫坚硬的存在,一遍又一遍、彻底地清洗、覆盖、涂抹掉他,李兆廷,这个合法丈夫,在过去那些短暂、敷衍、令人失望的性事中,可能残留在妻子身体最深处、那象征着他“所有权”和“播种权”的、本就稀薄得可怜的痕迹。

那人影做的不仅仅是占有,更是最彻底的抹除与再书写。

而更深的恐惧,如同深渊巨口,在他意识沉沦的漩涡边缘张开如果……如果让这个黑影……在如此深入的占有和如此激烈的清洗之后,将他那充满旺盛生命力的、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狠狠地灌注、播种进妻子那被彻底开拓、浸润、并热情迎合的肥沃宫房最深处……

那么,这个家,他李兆廷这个“丈夫”和“父亲”的名分之下,他所剩无几的、可怜的尊严与存在感,将会被彻底、干净、残忍地清洗、覆盖、取代。

取而代之的,将是一个流淌着另一个男人血液、继承着另一个男人力量与特征的、真正的、鲜活的、能证明他被彻底击败和取代的“儿子”!

这个念头带来的恐惧与绝望,远比肉体的溃败和眼前淫靡的幻象,更加具有毁灭性。它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摇摇欲坠的意识堤坝。

在李兆廷的意识在冰冷黑暗的深渊边缘摇摇欲坠,那令他魂飞魄散的幻视如潮水般退去、却又留下蚀骨寒意之际,一个更加清晰、更加娇媚、也更加刺耳的声音,穿透了他耳中嗡嗡的轰鸣和血液奔流的噪响,如同淬毒的银针,精准地扎入他最后的清醒。

是妻子的声音。

那声音湿漉漉、黏腻腻、带着浓重情欲的鼻音和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乎虔诚的渴求,正用娇滴滴的、仿佛能滴出蜜糖的语调,呼唤着

“啊……用、用力……再用力点……对,就这样……弄、弄死我……进来,都、都进来……给我……给我个儿子……你的……我要给你生个儿子……”

名字是模糊的,被喘息和娇吟切割得支离破碎,听不真切。

但那话语中的对象明确、意图赤裸、奉献彻底,她在向另一个男人,一个能“用力”、能“进来”、能“给她个儿子”的男人,出最彻底的、最淫荡的、也是最令他肝肠寸断的邀请与承诺。

“不……不!!!”

李兆廷的喉咙里爆出一声嘶哑的、不成调的、混合着惊恐、愤怒与无尽绝望的无声呐喊。

他想抬起灌了铅般沉重的手臂,想扑上去,想撕碎那个幻影,堵住妻子的嘴,阻止那即将生的、对他而言意味着彻底毁灭的“播种”……但他动不了。

酒精带来的麻痹,刚才溃败带来的虚脱,以及眼前景象与耳中话语带来的、毁灭性的精神冲击,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将他死死钉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只能眼睁睁地、目眦欲裂地,“看”着那个由污渍和恐惧凝聚而成的、年轻雄健的黑影,在妻子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媚入骨的娇喘和哀求中,用那狰狞硕大、青筋暴跳的肉龙,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充满原始征服欲的打桩般的频率和力道,凶狠地、深入地、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凿进、贯穿、占据着妻子那具正疯狂迎合、扭动、仿佛要将那黑影彻底吞噬吸纳的丰腴躯体。

“呃……呃啊——!”幻象中,妻子出一声满足到极致、又仿佛痛苦到巅峰的、长长的、尖锐的、带着泣音的嘶喊。

与此同时,那黑影的腰腹猛地绷紧,仿佛将全身的力量和生命都压缩、凝聚、然后凶猛地喷射、灌注进那被彻底征服和开拓的幽深之地。

轰——!

李兆廷的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伴随着这幻象中的终极占有,彻底地、无可挽回地炸裂、粉碎、湮灭了。

就在那无边无际的、冰冷刺骨的黑暗即将彻底合拢,将他残存的意识拖入永寂的深渊,那幻象中黑影的“喷射”与妻子的尖啸达到最骇人高潮的瞬间——

一个破碎的、黏腻的、却因极致的兴奋与释放而骤然拔高的音节,如同闪电般劈开了李兆廷濒临湮灭的听觉

“……子……呃啊!”

是“梓”?

还是别的什么?

妻子最后的音短促模糊,被高潮的嘶喊和喘息切割得几乎难以辨认,却诡异地、如同烧红的烙铁,在他即将停摆的大脑皮层上,烫下了一个极其短暂却灼痛无比的印记。

他似乎捕捉到了那个音节模糊的轮廓,一种没来由的、源自最深恐惧的熟悉感让他心脏骤停,可随即那音节便与妻子的尖叫、他自己的耳鸣,以及席卷而来的黑暗彻底混合、湮灭,无法确认。

而几乎就在这同时,他涣散、模糊、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视野中,那个与妻子紧密交合、凶猛“播种”的、由污渍和恐惧幻化出的高大黑影,其轮廓生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惊心动魄的扭曲与变幻。

黑影那年轻、矫健、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迅褪去模糊与狰狞,向内坍缩、凝聚、重塑,变得越来越清晰、具体、熟悉……

宽肩,窄腰,挺拔的身姿,利落的短轮廓,还有……一张即便在模糊与扭曲中,也难掩其年轻俊朗的、属于少年的侧脸线条。

那是一个他每天在街上、在店里都可能瞥见的、熟悉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又在此刻显得如此刺眼、如此罪恶、如此……具有毁灭性威胁的身影。

是他?!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远比任何模糊的幻觉都要真实、都要致命。

就像有人用冰锥,将他潜意识里最深处、最不敢触碰、也最荒谬的猜疑,猛地凿出、放大、然后血淋淋地钉在了他即将熄灭的意识屏幕上。

那个英俊的、安静的、甚至有些不起眼的穷小子……正在这里,在他的浴室里,在他的眼前,用他无法想象的、强悍而持久的雄性力量,狠狠地、彻底地占有、侵袭着他的妻子,并且……正在将他滚烫的生命种子,深深地、不容抗拒地,播撒进本该属于他李兆廷的肥沃子宫里,准备孕育一个……流着那少年血液的、真正强壮的“儿子”!

“呃——嗬——!”

最后一声破碎的、混合着极致恐惧、无上羞辱、以及被彻底取代的绝望的抽气,从李兆廷僵硬的喉咙里挤出。

随即,所有的光,所有的声,所有的幻象,所有的猜疑与恐惧,连同他最后一丝微弱的意识,都被那最终降临的、厚重无比的、冰冷的黑暗,彻底地、无情地、永远地吞没了。

浴室里,只剩下哗啦啦的、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的流水声,以及王湛惠那逐渐平复、却依旧带着细微满足颤音的、绵长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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