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筝儿还没到,她用书包占座,打饭回来发现俞珵坐在她占的位置上。
“你坐我位置干什麽,饭卡办了吗?”
“没有,人太多了。”
“不办饭卡你怎麽打饭?”
“我点外卖。”
“……”行吧,娇花有自己的人生规划。
很快张筝儿来了,她打完饭来找离玦,冷不丁看到好友对座的俞珵,“拳宝,咱们之间有第三者!”
言论骇人听闻,离玦让她坐下,“他拼桌。”
张筝儿不信,“一个吃麻辣烫的帅哥出现在食堂并和我们拼桌的概率有多大?”
离玦看了俞珵一眼,“百分之一百。”
“那我跟别人crush同座吃饭然後被羡慕嫉妒恨的概率又有多大?”
“百分之零。”
怎麽到了第二种假设就是百分之零,俞珵对着离玦似笑非笑,眼神里写满了‘瞧不起我呢?’。
离玦也冲他扯起一个假惺惺的笑,无声回应‘是的’。
“你是八班的转学生吧。”张筝儿一双俏皮小眼睛溜溜地转,“光天化日找我们拳宝吃饭,有何居心?”
“他是小梅姐的外甥。”
“啊?”
原来是租客,张筝儿顿觉没劲,“好吧,看你形单只影怪可怜的,以後就跟着姐姐们吃香喝辣吧。”
说着盯着俞珵的脸,“我们班也来了转学生,是个女生,很漂亮呢。”
“怎麽长得好看是转学生的标配吗?大家当蛆当得好好的,突然来两只壮硕肥美版,咋的,是要蜕变成蝶从此缠缠绵绵翩翩飞?”
好友语出惊人,其实这是她俩的玩笑话。冬天冷,五中规定校服外不能穿常服,规定反人性,许多人都冻病了,为了御寒,大家不得不把棉衣羽绒服穿进校服里,一个个肿得鼓鼓囊囊,张筝儿曾比喻她们这群高中生在学校眼中就像一条条躁动的蛆。
妄想三年後蛆破茧成蝶,却忘了生蛆的是苍蝇,蛆孵化的也只能是苍蝇。
离玦无比认同,可听着不像好话,于是为好友找补,“这是夸你的意思。”
真当他好骗,俞珵煞有其事‘哦’了声,“需要我表达感谢吗?”
“需要。”
“但我不乐意。”
张筝儿听完二人斗嘴,作最後收尾总结,“欢迎加入蛆的行列。”
一句话触发好闺友之间莫名其妙的笑点,离玦被逗乐,与俞珵的无语形成鲜明对比,可两位女生压根不在意寸头帅哥的态度,嘻笑着默契击掌。
吃饭途中一群人从身旁经过,张筝儿碰了碰离玦的手臂,“拳宝快看,就是她。”
“谁?”
“我们班的转校生。”张筝儿指给她看,“中间扎高马尾那个,头上绑着蓝色发圈,瞧见了吗?”
瞧见了,女生个子高挑皮肤净白,是个漂亮姑娘。
莫名觉眼熟,“她叫什麽名字?”
“也姓陈,叫xiao红,xiao这个音不知道是大小的小,还是知晓的晓。”
俞珵望过去,双眉一皱飞快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