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撑在座椅上的右手霎时绞紧,白皙的手背上泛起浅淡的青色。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甚至都不想反抗了,因为所有的反抗都只会让沈策之更加兴奋。
“……这是车库。”
他很艰难地说。
沈策之把他压在车座里,吐息喷洒在颈间,像是燃烧起一簇永不熄灭的火焰。
“这是我一个人的车库,没有其他人,”沈策之的声音诡谲,“还是说,你想要让其他人看着?”
龙舌兰的信息素沁入心间,黑色的发丝落在艾初的眉眼之上,带来微微刺痛的痒意。
眼前是沈策之凝着血渍的嘴唇,被他咬伤的位置已经不再渗血。
左手手腕处勒紧着,冰冷的金属陷入皮肤里,让他无法挣脱。
艾初真的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挣扎。
首先,他被拷着肯定逃不掉。
其次,沈策之是变态,他越挣扎越起反作用。
两个人的气息交融着,几乎不分彼此,唇齿间皆是两种酒精的信息素味道,裹挟着呼吸。
宛如声势浩大的浪潮,透过每一个张开的毛孔,涌入四肢百骸。
艾初感觉到轻微的晕眩,却并不痛苦,更像是一种饮鸩止渴的沉醉。
最佳的反抗时机,就在犹豫和恍惚间错过。
修长有力的手指钳制住他,令他被迫仰起头,撞进那双深邃黑暗的双眸。
沈策之吻下来,舌头不容抗拒地撬开唇齿,探进口腔舔弄,急切又富有节奏。
禁锢在他腰间的另一只手,开始熟稔地解下艾初的另一半衣服,指腹重重摩擦过胸前的部位。
艾初的身躯瞬时一抖,差点咬到沈策之的舌头。
手指寸寸拂过流畅的肌肉,拂过完美的骨架轮廓,像是在细细描绘一副精美的画作。
他快要呼吸不畅了。
即将眼前一黑前,他重重咬了一口沈策之的舌尖,满意地听到一声闷哼。
沈策之的舌头退回去,舔了舔嘴唇,“……你真的很会咬。”
艾初:“……”
沈策之一天到晚都在说什么东西?
口腔里再次弥漫起淡淡的腥甜,他已经熟悉沈策之血液的味道了。
沈策之一时没再动作,那双黑眸定定地注视他,半张侧脸隐没在深沉的黑暗中。
静了静,沈策之又提起唇角,攥住他的脚踝,然后分开,语调上扬:
“你咬了我这么多次,可都是要还回来的。”
艾初心里暗道不妙,但为时已晚。
……
两个小时后。
车库里终于安静下来,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却挥之不去,沉入四肢和躯干。
明灭不定的光影落进大敞的车门里,照亮那张神色恹恹,却依旧俊美非凡的脸。
粉红的色泽点缀在冷白的肌肤之上,有些地方甚至转变为了深红。
艾初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晃了晃依旧被拷住的左手腕,闻到雪茄淡淡的味道。
他心里暗骂沈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