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搞成这个样子,还不解开手铐,反而潇洒点上一根事后烟?
这是什么拔x无情的渣男。
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就觉得一阵酸疼。
他从来没想到,即使沈策之没操他,也能弄得他如此狼狈。
嗓子干哑无比,他轻轻咳了一声,才睁开眼睛,失神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
虽然不习惯,但他还是慢慢地用单手穿好裤子,摩擦间竟然产生了轻微的疼痛。
他的动作很慢,直到沈策之抽完一根烟,才堪堪穿好。
沈策之再次出现在眼前时,他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声线喑哑:
“解开。”
冷静下来的沈策之终于恢复到平日的模样,看起来与刚才判若两人。
沈策之垂眸,手指碰了碰他的耳垂,在璀璨的钻石亮面上一抚而过,接着动作利落地解开他手铐。
手腕无力地垂落下来,按照既定轨迹,本应该重重磕在车座边缘,但中途却被沈策之捞住了。
修长的手指极其细微地抖动了一下,随后被另一只手覆盖而上,十指交缠。
那双黑眸里竟然盈着过分的深情,经年累月萦绕在沈策之周身的冷冽之感尽数消散。
手指轻柔地擦过他手腕处的勒痕,带起一点酥麻的刺激。
艾初冷哼一声。
早干什么去了,都爽完了才装深情?
沈策之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低头亲了亲他的手腕内侧,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湿润的触感扩散开来,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其上。
撑在座椅上的手瞬间绷紧了,就连腰腹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紧绷起来。
“我现在确定,”沈策之的声音像是叹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艾初的动作一顿。
如果他没记错,这是沈策之第二次说喜欢他。
喜欢?
其实有很多人喜欢他。
顾泠言是其中之一,就连沈执珩说不定也对他怀抱着一定的怜爱,而怜爱也是可以转变为喜欢的。
所以他只是说:“我当然长得很漂亮。”
答案如此显而易见。
因为他长得很漂亮,才会被很多人喜欢。
艾初想要收回被攥住的手腕,摆脱过分甜腻的、十指纠缠的姿势,却失败了。
“不。”
沈策之惜字如金。
嗯?
艾初顿时不满意了,脱口而出,“我长得不漂亮吗?”
难道沈策之爽了之后,就进入了某种无欲无求的状态,对美色失却了全部兴趣?
想想刚才爽完之后,沈策之把他晾在一旁,提起裤子就去潇洒抽烟,倒也不是不可能。
沈策之笑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他,落在他眼里就像是故意的。
沈策之就是这种恶劣的人,总是喜欢惹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