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还不是免费的?”
要消耗一次免费观看次数吗。
物所值。
“不会是要和我扯话本那一套,看到别的女子的身子就要娶回家吧。”
以前和纪萱说这话她只会笑着一起讨论话本,现在嘛
这番话叫人家有些想歪,石兴也算是看过她的身子,突然说啥话本看过别人身子要迎娶。
啥意思。
是玩笑话还是试探。
纪萱脸上的红晕重了几分,慌忙开口。
“不是以,以前咋没现兴爷是这样的人!”
“这些话说不得吗嗯,我平时话本看太多了,你反应别这么激烈。”
石兴停下手中清洗医具的活,大脑快思考。
还想嫁祸给话本看多了。
“我只是想让兴爷过两天做些好吃的补偿下我而已。”
“好说好说哎呀,终于把这些东西洗干净了,换药会疼,你忍着点,疼到受不了的时候和我说声,我就停下来,明白没?”
石兴拿着从军医那边讨来的医具,走到纪萱床边,俯下身子,用绸布轻轻地擦拭她身上的刀伤。
此处在今天凌晨之时缝过针,军医在上面撒了点粉药,粉药与血液交融,结成一块暗红色的血痂。
伴随着牢兴擦拭的动作,面前之人紧紧握住双拳,咬紧牙关,从胸腔挤出一声低吼。
“嘶好疼啊”
“那就别疼。”
停下来是你的谎言。
“这种事怎么会嘴上说说就不疼。”
“忍着,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其实这句话还有后半句。
死人是留给我舒服的。
“啊兴爷,我昨晚是咋上的药,咋缝的针,我都没啥印象”
“废话,你咋会有印象,那时候大夫往你伤口上涂酒消毒,你好像当场疼昏过去了”
伤口才清洁了一半,看到纪萱这一副要死掉的姿态,石兴默默停下动作,问道。
“要不要停下来你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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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长痛不如短痛,我肯定行!我一定行!兴爷继续吧!”
前一秒还疼的死去活来,石兴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今天必须让身体知道是谁说了算。
“你自己说的,诶,我有一个法子了,来,张嘴。”
“唔?”
石兴随手抓了几团棉花塞进纪萱嘴里。
说不出话了吧。
“要是疼就咬住,使劲咬。”
说罢,石兴抓住纪萱的肩膀,防止她乱动。
都听见了,她自己说的长痛不如短痛啊。
我长这么大就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
加大力度,加大加大。
石兴加清理着创口,
纪萱嘴里叼着一团棉花,面色苍白,冷汗从额头冒出,两只小脚克制不住的在空中晃动,踢到正在为她上药的石兴身上。
“啧,别踹我啊,下次换药还得把你脚捆起来”
为什么要奖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