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了。”
牢兴的度就是快。
纪萱的尸体有点不舒服,先下线了,躺在床上一言不。
抱歉,伤害女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石兴小心地为她抹去眼角的泪花,叮嘱道。
“睡觉的时候注意点,千万别压着伤口,不用我陪着吧?”
“晚安,你兴爷先走一步。”
石兴收拾完准备撤离,还未踏出半步,便听到纪萱在呼唤他。
“可以吗,那兴爷今晚留下来陪着我吧。”
石兴猛地转身,瞪大眼珠,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纪萱。
“嗯?真敢要啊,这地可没法打地铺,要么趴床头,要么一块睡床上”
“前面一个我不答应,后边一个你接受不了。”
纪萱也不清楚为啥,鬼使神差下出言挽留牢兴,还想着让他陪在身边。
是一个人独处一屋不习惯吧,没别的理由了。
身上挂着伤,石兴待在身边能叫她放松,安心点。
“没事,我好长时间没一个人睡了,兴爷不是我的御医吗,得时刻关注我的病情”
石兴顿时心头一颤。
那盗匪一刀给纪萱第二人格砍出来了?
会向他提出这种要求。
不得了,自己成天戏耍她都能有这待遇。
有便宜不占,那还是人吗。
只有良那样子的二货才会拒绝女孩子的好意吧。
“好,你都不介意那还说啥了,你睡里面点。”
他们背对背躺下,中间大概隔了一个身位的距离。
石兴在脑海中整理着思绪,纪萱今天的举动有些大胆了,是啥导致的
人家不是个老封建,比较保守吗。
嗯到底是谁更封建?
允许别的男子一同躺在一张床上,莫非
呃,算了算了,不胡思乱想的。
现在是晚上,不能做白日梦。
还是多观察几天再下定论,万一今天只是巧合呢。
天刚亮,清晨的阳光透进屋里,落在两人身上。
良抱着满穗,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间睡了一夜。
睁开眼,良感到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有了劲,不至于腰酸背痛窝在床上。
怀里的小崽子还在睡梦中甜甜地笑着,或许是梦到了幸福的事情。
良小心翼翼的抽出身,把满穗放到床上,怕惊扰到人家休息,朝着门外走去。
良的动作已经是万分轻柔,可依然把在睡梦中的满穗唤醒。
“嗯唔?良爷早上好啊,良爷是要出门吗,我来扶着良爷吧!”
满穗还在担心良走不了路,用力甩两下小脑袋强行让自己清醒,蹦下床凑到良的身边。
“用不着,托你的福,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能自己下地我想去找找陈骁武,就是那个千户。”
良温柔地抚摸着满穗的头顶,他腿上并没有受外伤,恢复度相当快。
“噢噢,是那位吗,难得能见着被良爷夸赞武艺高强的家伙,我也要去!”
“走吧。”
良主动牵起满穗的小手,走在军营中
出门没几步,满穗握紧良的手心,问道。
“话说,良爷知道他现在在什么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