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兴随口脱出的这话放现在来看土的没边,放在以前还挺管用。
“什什么?”
纪萱的脸上迅涨红,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因为有些紧张,说话不由自主的结巴起来
这有机会要不要试一试别的土味情话?
让我检索一下脑袋里都装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和情话擦点关系的,应该是这句
你掉一滴泪,我屠一座城。
补药啊,别屠我的(广告位招租)冰城,我还要喝呢。
你屠一座城,我屠一座城。
屠夫来了,我还说你掉一滴血,我摸两张牌呢。
讲土味情话的事情稍后再说,趁热打铁,再欺负欺负人家。
石兴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把脸凑到纪萱的耳边,压低声音,语放缓。
“没听清楚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不,不用了,我知道兴爷是哪里人了”
纪萱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逃开。
见着她慌乱的模样,石兴忍不住掩面偷偷笑起来。
“又咋了,兴爷不许笑!”
有些气急败坏,纪萱捏着手上的符纸,不满地咬住嘴唇。
石兴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他都不会笑,只是稍微调整呼吸后,目光落在她紧握的符纸上
“好,不笑了不笑了,你买的那两符纸不打算分我一张吗?”
“兴爷方才还说那都是假的”
纪萱小声嘟囔,带着点小小的抱怨。
“钱已经花出去了,这些东西有总比没有好。”
满穗带着良躲在马车里,她从算命先生那儿买了几个香囊,正愁香囊里装什么合适,对着几个空香囊愁。
“朱砂、碎银、平安符、粟米、药材,还可以放些啥对了,良爷这个玉佩平时也不戴,一块塞里面!”
她自言自语着,从几个小木箱里翻出一块玉佩,小心翼翼地放进其中一个香囊。
良坐在她的身边,他根本帮不上几个忙,让他想一整天也想不到塞几粒粟米寓意五谷丰登。
满穗抬头看着他,忽然眼睛一亮。
“嗯良爷你快蹲下来,我有事情!借你两根头用!”
良疑惑地转过身,问道。
“还要用我头?”
“别问嘛,快低头。”
良顺从地俯下身,满穗凑上前,仔细在他间寻找着什么。
“良爷,你上面的头都白了诶,咋还有金色的。”
出金了还不满意。
平时少睡点觉,多吃些没营养的东西就行。
满穗在他头上拔下几根丝,将那些丝仔细编成一个小结,与其他物品一起塞入香囊,然后递给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