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满穗依着良的手臂,惬意地合上眼,享受这段可贵的时光。
良则是用另一只手仔细清洗自己的上身,
“唉穗儿得先上去了。”
满穗轻叹着,她出来用的可是洗衣服的借口,算算时间,差不多该上去了。
说完,她站起身,从桌上抓一条干毛巾,开始擦拭身上的水珠。
“水有些温了,良爷抓时间洗。”
“好。”
良随口答应下来,他抬起手掌看了看,指尖不知不觉间已满是皱纹。
都怪小崽子,她要是不来和良共浴,良五分钟就能出浴。
满穗真是时间小偷啊,不知不觉中把良的今夜偷走了。
握草不行了,我他吗究竟咋写出这么逆天的话的。
好像是上次番外忘记写上去的补这里来了。
作者的未来一眼望到头。
人类一拜天地
呃二拜高堂。
时间耽搁的有些久了,希望石兴在大厅里不要等出意见来,太久没洗澡了,报复性洗个小半时辰于情于理吧
满穗换好衣服,简单把衣服上的污秽清洗干净,半边身子离开澡堂,不忘回头落下一句话。
“对了,穗儿会准时在良爷房间里等良爷的!”
也不知道她会用啥理由再偷跑出来。
也正常,毕竟小崽子那么机灵,当初见面留给他的第一印象是谎话连篇。
那不是他该关心的,现在水池里就他一个人,无拘无束,终于可以解开浴巾,痛痛快快洗个澡。
良换好衣物走出澡堂,大厅里,石兴和那几个商人坐在一桌喝酒。
不愧是他,果真是谁来了都能聊上两句。
难道牢兴遇到人就能弹出对话框,还能看到每个人的好感度。
良不太想参加他们的酒局,直接上楼去也太好,总得提醒一下石兴他已经洗好了。
他走到石兴的身后,拍拍了他的肩膀。
“舌头,你该进去洗了,嗯?你手上那块白色的东西是啥?”
良的目光锁定在石兴手上握着的,一块白色砖状稀奇东西。
“看清楚了,我这可是豆腐!”
石兴回过头,说他手上握着的这一大块玩意是豆腐。
“豆腐?”
良跟着重复了一遍,世界观重塑中
你在欺负我读书少是不?谁家的豆腐这么大块,这么硬,捏在手上不会碎。
石兴瞧见良在原地困惑的样子,解释着。
“没见过吧,没见过才正常,这是奶豆腐,北方的特产,牛奶羊奶啥杂七杂八混一块做的。”
没听说过奶豆腐,还没见过豆腐长啥样吗。
良感觉这和豆腐不是很沾边,街上卖的豆腐若是有这样的硬度,怕是店家要给顾客打似。
“这奶豆腐和豆腐有啥关系。”
石兴一时间也讲不出他们有啥联系,名字而已,那老婆饼,夫妻肺片更难解释。
硬要说它们的关系,起码还有一个。
“长得像呗。”
“哪搞来的。”
“这几位大哥那买的,他们刚从河北回来。”
石兴指了指桌对面几位商人打扮的家伙,离开座位,推推搡搡让良坐下,给他满上一碗酒。
“咱过段时间也得赶往北直,良,坐快下来喝喝酒,提前打听打听那块有啥好玩的。”
良没有拒绝的余地,举起碗先喝下几口,盘算着赶紧喝几碗装醉上楼。
“你这我不胜酒力,只能小喝几碗。”
听到这话,对桌的商人抿了一口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