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知道,这赈灾粥的滋味如何,灾民咽下后病是自身问题,还是因这坏米,一勺入口,苦涩如刀。
一夜后高烧不退,郎中说是急症攻心。
病中,他总梦见那男孩,梦到他和父亲去了别的地方。
五:沉默
病愈后,他更寡言。
父亲请先生专教诗词歌赋,他学会待客礼仪,学会宴席上得体微笑。
迟迟没有成婚的念头,爹娘一催再催,二十岁那日,不愿听爹娘唠叨,他从媒婆那随意选了个曾是地主家女儿定亲。
见一面,姑娘眼眸清亮,话比他多不少。挺好,至少有人替他说话。
六:店铺
父亲叫他练手,助他开的铺子难在乱世立足。
他明白父亲的不容易,铺子起初正经经营,亏了空,后来他开始接些灰活,替逃难的乡绅变卖祖产,为遭劫的商队销赃。
赚了些钱,很快又施舍出去,他会帮助难民,是对过去的弥补,会特别关注那些沉默、生病的孩童。
这是赎罪吗?他不知道。他只是不能不看。
七:劫道
范殊文携鸢赶路,途中遇流匪劫道。随行护卫死伤过半,他被刀锋划破左臂,鸢拖着他躲进路边废庙。
高烧再起,伤口溃脓。昏沉中听见鸢的啜泣,还有破庙的谈话声,来了俩个年轻人,一个话多带笑,一个冷面挎刀,带笑那人自称石兴,另一人只报一字。
“良。”
八:定州
伤愈后,范殊文将铺子迁往定州。
定州城高墙厚,城外却难民如蚁,搭棚成村。他选了离城门不足五十步的位置开铺,铺面三层,气派却低调。
他经常在城外施粥,在城里收当,客栈,茶楼的活也干,只要有钱。
越了解那些商贾官员的勾搭,越是寒心,越是失望。
连范殊文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何开始变得这般郁郁寡欢,叹气的次数竟比说话还多
九:重逢
真定府街头,他随鸢访友,没料到会遇见熟悉的身影,良,不远处,石兴牵着马车,车旁竟跟着四五个女孩。
酒楼叙旧,这世道还能见故人安然,已属难得。
与俩人结伴同行,见田埂上挨饿的父子,又散银钱,被乔扮难民的盗匪袭击。
鸢轻叹。
“救不完的。”
他知道。就像他知道父亲当年别无选择,知道霉米必会吃死人,知道自己的善举不过杯水车薪。
十:新友
返回定州那日,城门外难民如潮。守卒严查路引。范殊文上前周旋,以其铺主身份为良一行人担保。
进城后,他邀众人住进自家铺子。三层客栈,房间宽敞,茶具齐整。鸢煮茶待客,石兴却闹着要自己动手,还戏弄纪萱喝下醒茶之水。
范殊文与鸢相视苦笑,由他们闹去。
几日同行,算得上一段难忘的时光。
他并不喜欢小孩子,可红儿怯生生问他泡茶的诀窍,翠儿和琼华一直想让他讲讲故事。
一来二去,和那几位姑娘慢慢熟悉,不时跟在他后面喊他范叔。
十一:待续
夜会开始,又见到那几位品行拙劣的公子哥,仗着老爹为非作歹
人物背景虽然补充好了,但感觉河北的故事会写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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