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兴嘴上讲的是不稀罕放爆竹是吧。
真实情况是,一年就这一次机会,错过要等下一年,他草草收拾完厨房,前后只花了不到一盏茶时间,急忙带着屋外等候的几人出门。
毕竟要是天要是再黑一些,街上人多起来,没法肆无忌惮的想炸谁就炸谁。
他从街上的店铺那买了不少的炮仗。
寻找炮友中
这爆竹握在手上有力气,和现代的炮仗差别不大了,纸紧密包裹火药,卷成一个个小圆筒状,里面灌装黑火药。
置在地上,点燃引线,出一声脆响。
啪——
一地破碎的红色纸屑,看样子里面装填的火药量也不少。
这倒让石兴在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他走在桥上,点燃炮仗丢入水中
咚——
落水后等了好久没有动静,看来这炮哑了。
不知道是因为炮竹扔到河里熄灭,还是因为威力太小,在水底炸了都看不出来。
“切,没劲,我还指望能炸点水花出来呢。”
还得找个人作伴,良对爆炸和火光脱敏了,但不代表他喜欢玩这个。
那只能去找纪萱了,石兴捏着爆竹,问道。
“你敢玩不?”
“哼,肯定敢啊,我小时候又不是没放过烟花爆竹。”
她双手叉腰,一脸不屑的样子,顺手从石兴手上接过两爆竹。
跑远远的,取出火折子,引线一点着,害怕地甩开爆竹,捂着耳朵,头也不回地跑开。
石兴见状,乐了,嘲笑道。
“呵呵,别跑了,跑那么老远,鞭炮炸了都不知道。”
谁曾想,人家像是没听到,自顾自点起另一个爆竹,这回,她不慌不忙握着炮仗,憋着笑,把那炮仗往石兴脚边扔。
“嗯?”
同志们。
我,踩着地雷了。
啪——
如果把一个个炮仗像编辫子一样,在竹竿上串联成一长串
那么,恭喜你,你成功明了编炮,真男人就该这么玩。
嫌弃自己串上去太累太麻烦,石兴买了串现成的,据老板说这鞭炮由百来个小爆竹串成,可以响好久。
艺术就是爆炸。
可惜,店老板系的不牢,他激动地摇晃着杆子,力度大了些,那一大串鞭炮便从竿上脱落。
“不是?”
其实影响不大,剩下的爆竹还能在地上噼里啪啦作响。
“嘶吗的劣质产品,咋掉了,良,良,良你他吗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