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本宗主告诉你。”
他站起身,走到狐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那‘车夫’,今夜一拳轰碎了我楼阁的防御大阵。你那‘侍女’,盗走了我的账册和密信。”
他的目光如刀,直刺狐妗眼底:
“云瑶仙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殿中一片死寂。
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狐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那恰到好处的惊讶,一点一点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那笑意,让拓跋烈莫名心中一紧。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狐妗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丝冷意,一丝嘲弄,还有一丝——解脱。
“宗主既然都知道了,”她说,“何必再问?”
拓跋烈的脸色,猛地一变。
他盯着狐妗,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你承认了?”
狐妗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嘴角带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目光,那笑意,让拓跋烈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不安。
他厉声道:
“你是谁派来的?刘渊?杨戬?还是那个新成立的什么积案司?”
狐妗依旧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拓跋烈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
他猛地挥手:
“来人!将她拿下!”
四、拿下
话音未落,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天蟒卫蜂拥而入!
他们手持锁链,向狐妗冲去!
狐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后退一步。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些天蟒卫将锁链套在她身上。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面目狰狞的护卫,落在拓跋烈脸上。
那目光,幽深如渊,平静如水,却让拓跋烈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那是看死人的目光。
那是看将死之人的目光。
锁链收紧,将她的双手缚在身后。
天蟒卫押着她,向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狐妗忽然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