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过沼泽?
凌晏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金属圆盘——炼金术制品,能短暂悬浮。他注入魔力,圆盘飘起,停在离地面一尺的高度。
“踩上去,”他对费伦泽说,“它能载重,但时间有限。我们快通过那些泡泡少的点。”
费伦泽和银鬃惊讶地看着圆盘。马人通常不使用人造魔法物品,但现在情况特殊。银鬃先踏上一只前蹄,圆盘稳住了。他小心地站上去,整个马身悬空。
“稳住,”凌晏也站上另一个圆盘,控制方向,“跟着我的路线。”
他们像踩踏脚石一样,从一个薄弱点跳到下一个。沼泽在脚下翻涌,偶尔有暗紫色的触须从泥浆中探出,试图抓扯,但都慢了半拍。圆盘的悬浮魔法干扰了沼泽的感知。
两分钟后,他们抵达对岸,藏在最近的一棵枯树后。这里离帐篷不到二十米,能清楚听到守夜人的呼吸声,还有帐篷里隐约的鼾声。
祭坛就在前方十米处。那是一个粗糙的石台,表面刻满古代如尼文,石缝里塞着干枯的草药和动物骨头。笼子放在石台旁,里面的年轻巫师昏迷着,胸口微弱起伏。
凌晏仔细观察祭坛结构。中央有个凹陷,形状正好能放下一个杯子——就是被他们摧毁的那个银杯。周围还有六个小凹槽,可能用于放置其他祭品或媒介。
伏地魔的计划很清晰:在月圆之夜,用活体魂器雷古勒斯作为核心媒介,配合三个祭品巫师、魔法生物、“特别的东西”,激活祭坛,召唤或控制吞噬者,换取力量。
但“特别的东西”指什么?
守夜人突然动了动,站起身走向沼泽边缘,似乎要解手。机会。
凌晏对费伦泽打手势:我去看看帐篷里的人数。
他贴着地面匍匐前进,绕到帐篷侧面。帐篷门帘没完全拉上,里面能看到三个人躺在地铺上睡觉,加上守夜的,至少四个守卫。装备散落一地:魔杖、匕、几个装着不明液体的小瓶,还有……一张地图。
地图上标记着几个点:祭坛位置、霍格沃茨、禁林边缘某个地点可能是下一个抓捕祭品的地方,还有一个遥远的位置,在北海方向,旁边标注“azkaban??”。
阿兹卡班?他们想从那里抓祭品?
守夜人回来了。凌晏迅退回枯树后。
“四个人,装备齐全,”他低声说,“他们有计划抓下一个祭品,可能在禁林边缘,也可能……阿兹卡班。”
“阿兹卡班有摄魂怪守护,他们怎么进去?”银鬃皱眉。
“内应,或者调虎离山。”凌晏说,“总之得通知邓布利多,加强那边的警戒。”
他们又观察了半小时,记录下守卫换班的时间午夜到凌晨四点,四点换班、帐篷内部布局、祭坛周围的防护魔法感应结界,靠近三米内会触。
凌晨三点,隐形药剂效果开始减弱。他们必须撤退。
按原路返回沼泽,这次更小心。但就在他们走到一半时,沼泽突然剧烈翻涌。
不是因为他们。是更深处的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黑色泥浆中,一个巨大的、像树根又像触手的东西缓缓升起,表面布满眼睛状的凸起。所有眼睛同时转向他们所在的方向。
“被现了!”费伦泽喊道。
守夜的守卫也警觉地站起:“什么声音?”
没时间犹豫。凌晏一把抓住费伦泽和银鬃,另一只手按下腰间的一个装置——门钥匙,邓布利多给的紧急撤离工具,只能用一次。
空间扭曲的拉扯感传来。下一秒,他们摔在马人部落边缘的空地上。
夜蹄冲过来:“怎么了?”
“沼泽里有守护生物,”银鬃喘息着爬起来,“它察觉了我们,但应该没看清是什么。我们撤离得很快。”
凌晏检查门钥匙,已经碎裂失效。“守卫会加强警戒,但应该不知道是我们。他们可能以为是森林里的其他东西。”
费伦泽看向禁林深处:“祭坛位置确认了,守卫情况也摸清了。接下来怎么办?”
“回去制定计划,”凌晏说,“我们需要在七天内,救出那个祭品,破坏祭坛,阻止仪式。但必须小心——如果打草惊蛇,伏地魔可能提前行动,或者换个地点。”
他们快返回霍格沃茨。凌晨四点,城堡寂静无声。凌晏直接去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还在那里,桌上摊着古籍,焦黑的右手被包裹在光的魔法绷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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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汇报,邓布利多沉默片刻。
“阿兹卡班的标记……我大概知道他们想抓谁了。”他轻声说,“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凌晏一愣:“为什么抓她?她是伏地魔最忠诚的追随者。”
“忠诚,但疯狂,而且……她是纯血统,魔力强大,对伏地魔有狂热的献身精神。作为祭品,她的‘价值’可能远普通巫师。”邓布利多揉了揉眉心,“更麻烦的是,如果福吉知道食死徒试图劫狱,他可能会彻底封锁阿兹卡班,甚至……处决一批囚犯来‘震慑’。小天狼星可能成为目标。”
“那我们得保护阿兹卡班?”
“不,我们得抢在他们之前行动。”邓布利多说,“明天我会联系魔法部里的朋友,加强阿兹卡班的守卫,同时……安排小天狼星转移。”
“转移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