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正在降生的胎儿仿佛正在一点点撕裂她的身体,带走她身体里的神性。
她能感受到自身身份强烈的错乱与撕裂。
她是阿芙忒娜,信徒眼里永远圣洁完美的光明女神,天使们的女王;但也是和卑贱老农媾和并受孕的堕落娼妇,即将产下流淌着凡人劣等血脉的低贱子嗣。
在强烈的身份割裂和肉体痛苦带来的双重冲击下,阿芙忒娜那张圣洁绝美的脸庞因痛苦而微微扭曲,长长的睫毛因汗水而黏在一起,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道道水痕。
她的樱唇微张,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她的喉间溢出。
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赤裸的无暇玉足绷直又放松。
大腿内侧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湿,在星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寝宫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性气息,那是雌性即将生产时特有的味道。
那小生命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通过产道,前所未有的撑胀感让阿芙忒娜难受的几乎难以自持。
她的神体为了顺利诞下这个孩子被迫生改变,那丰腴修长的完美双腿几乎呈一字型分开,原本紧闭的蜜穴此刻被迫扩张到极限,粉嫩的腔肉随着宫缩不断蠕动收缩。
“终于——要出来了吗——唔嗯——”
一声闷哼从喉间溢出,女神能清晰地感受到凡人与神明交界的最后一道屏障正在崩溃——那个小生命,那个让她不知怎么面对的子嗣正在一点点挤出产道末端。
脐带依然将母子相连,那个黏糊糊的小东西正一点一点从母亲温热的产道中滑出,随时准备降临人间。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原本白皙的肌肤因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终于,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尖叫,阿芙忒娜感觉到什么东西从体内滑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蜜穴一张一合,最终完全松弛下来。
床单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穹顶星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女神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胸口剧烈起伏,汗水让她整个人都湿透了。
她缓缓睁开眼,第一次正视自己生出来的东西——那凡人与神祇结合的产物,那玷污了神明荣光的混血,同时也是自己用肉身受孕生下的,血脉相连的子嗣。
这孩子浑身湿漉漉的,混杂着羊水和血液,出刺耳的啼哭声。
这真是一个相当难看的小东西,完全不符合天界生命该有的完美形态。
阿芙忒娜皱着眉头,心中涌起深深的失望。
没有预想中的神圣光环,没有天使般的容貌,甚至连普通的光明精灵都比不上。
皱巴巴的泛着暗红色的皮肤上覆盖着稀疏的胎毛,四肢细长弯曲,五官挤在一起毫无美感可言。
与天界中那些羽翼洁白、容貌精致的小天使相比,简直就像凡世中一只丑陋的小猴子。
可就是这个丑陋的小生物,曾经在她体内吸食着神力精华,在最神圣的空间里汲取营养。
就在女神皱着眉头复杂的端详这个小生命的时候,这个丑陋的新生儿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黑褐色的眼睛,平凡、普通,但是充满了凡人特有的生命力,和他的父亲老杰克一样。
当那双眼睛望向阿芙忒娜时,某种让天使女王难以理解的情感在她胸腔中泛起。
一种温热的情感正悄然在她的心中生根芽,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即便是看着最忠诚的天使信徒时,也不曾有过如此强烈的悸动。
“这…这是什么感觉?”阿芙忒娜第一次感到了困惑。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纤细完美的玉指悬停在婴孩上方。
那只通红的小手竟然主动握住了她的指尖,软绵绵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
“不对…这不对…”女神想要抽回手,却现自己做不到。那个孩子的眼睛依然望着她,里面满是依赖和眷恋。
奢华庄严的寝宫内一片寂静,只有阿芙忒娜不平静的呼吸声在回荡。
她从未如此动摇过——身为至高无上的光明女神,天使女王,竟然被一个丑陋的像猴子的小生物扰乱了心神。
这是那隐藏在圣洁神性之下的生命母性在苏醒,提醒着她如何成为一个新生儿的母亲。
那是血肉相连的本能——即使这个孩子如此丑陋,即使他的诞生是对天界荣光最大的亵渎,可他毕竟是从她的子宫中诞生的生命。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柔软情感开始在女神的胸腔中酵。
阿芙忒娜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她已经成为了一个母亲,一个为凡人生子的母亲。
天使女王缓缓俯下身,纯白如初雪的圣洁长如瀑布般垂落下来。
那个丑陋的,猴子般的瘦小婴儿出细小的哼唧声,小小的手臂竟然试图环住她的脖子。
“这个看上去没有继承丝毫神性的婴儿,到底为什么会让我产生这种感觉?”被信徒认为全知的阿芙忒娜女神内心满是困惑,却现自己竟然无法推开那个脆弱的新生儿。
只要她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一种奇异的保护欲就会涌上心头。
明明是如此丑陋、低贱的血脉,她却会在意它的安危,会想要抱起它、呵护它。
天使女王好奇的伸出一根羊脂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抚过婴儿的脸颊,明明皱巴巴的,触感却软嫩得不可思议。
那小婴儿出满足的咕噜声,手紧紧抓着阿芙忒娜的手指不愿松开。
“真是个麻烦的小东西…”女神叹息着,语气依旧冷淡,但仿佛又有哪里不一样了。她犹豫片刻,将那个婴儿抱了起来。
当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时,阿芙忒娜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那个婴儿本能地往她怀中蹭去,软乎乎的身体贴着她依旧挺立的乳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