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女神唇间逸出。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还处于生产后的敏感状态。
奶白色的晶莹肌肤上遍布着细密的汗珠,在星光下闪闪光。
两团沉甸的完美玉乳随着呼吸起伏,嫣红娇嫩的乳尖依旧肿胀挺立,正贴着孩子的脸颊。
阿芙忒娜僵硬地抱着这个意外的孩子,心中五味杂陈。
理智告诉她这应该是玷污自己圣洁自己的亵渎和耻辱,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份陌生而强烈的情感。
那婴儿在她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手抓着她的乳房,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女神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犹豫片刻后缓缓解开胸前仅剩的最后遮蔽。
天使女王那雪白丰满的完美双乳完全展露出来,因生产而变得更大更柔软,两点樱粉色的蓓蕾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那蕴含着强大神圣能量的神明乳汁,即便是最尊贵的天使长也不可能得到女神如此的殊荣。
“凡人的血脉真是脆弱,完全无法和天使相比。但既然生下了你,总不能真的让你饿死…”阿芙忒娜的语气里带着嫌弃和几分不易察觉的宠爱,将肿胀的樱粉乳珠送到婴孩嘴边。
那个丑陋的小东西立即含住了她的乳头,笨拙地吮吸起来。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胸前传来,让女神不由得出一声轻吟。
“唔…”
孩子用力吮吸着,贪婪地汲取着女神充满神性能量的圣洁奶水。
每一滴乳汁都蕴含着足以净化一切邪恶的能量,可现在却被一个丑陋的,像猴子般瘦小的凡人婴儿轻易享用。
阿芙忒娜感觉到乳尖被那小小的没有牙齿的嘴轻轻啃咬吮吸,小小的舌头不断舔舐着她敏感的乳孔。
圣洁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流进婴儿口中,女神丰腴的身体因这份联系而微微颤抖,那种被需要的感觉让她心中涌起异样的满足感。
她修长的手臂环抱着孩子,如同一个凡世最普通的母亲那样。
女神低头凝视着贪婪吮吸的婴儿。
皱巴巴的毫无神性,却在本能地汲取着光明女神的生命精华。
“才这么小就得寸进尺,这一点还真像你的那个父亲”天籁般的声音里充满无奈,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挺起那洁白丰满的完美胸部,将更多的乳肉送入孩子口中。
另一只未被照顾的乳房不断渗出乳汁,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流淌而下,沿着完美的曲线滑落到小腹。
那个孩子喝饱了一侧后,自然地转到另一边继续吮吸。
阿芙忒娜闭上眼睛,感受着乳尖被温热的小嘴包裹的快感。
这种亲密接触让她的身体起了反应。
肿胀的乳汁得到缓解的快感混合着母性的满足,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寝宫内回荡着孩子吮吸的啧啧水声,以及女神压抑不住的轻喘。
原本圣洁高贵的光明女神,此刻却赤裸着身子,抱着一个丑陋的婴儿哺乳,充满神性能量的乳汁不断从红肿的乳尖溢出。
阿芙忒娜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孩子的后背,轻轻安抚着这个意外的生命。她的身体因哺乳而愈燥热,蜜穴中又开始分泌液体。
孩子喝饱后出满足的哼唧声,沉沉的睡了过去,手依旧抓着女神完美的乳房不愿松开。
阿芙忒娜看着怀中沉睡的小生命,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情感。
自己——圣洁完美的光明女神,天界的统治者。
竟真的为一个凡人诞下了后代。
这个孩子的父亲甚至连最基本的黑铁位阶都未曾踏入,只是一个终日劳作的老农而已。
他粗糙的面庞、卑微的身份、低劣的血脉——一切都与她是云泥之别。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玷污自己荣光的低贱子嗣,却仍让自己忍不住生出爱怜来,这就是凡人常说的母性吗。
阿芙忒娜缓缓站起身,低头看了眼自己狼狈的模样——身上原本穿着的薄纱已经全部褪下,赤裸的身躯上满是汗水和其他液体的痕迹,两团丰满的美乳依旧肿胀,乳尖上沾满了孩子的口水和溢出的乳汁。
她皱起眉头,随手召来一件银白色的长袍披在身上,挥手间,神力便洗净了一切污浊的痕迹——水晶大床上没有血迹,没有羊水,甚至连刚才激烈生产的痕迹都消失无踪。
寝宫恢复了往日的圣洁模样。
空间如水波般扭曲,光明女神抱着新生的农夫之子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天界中央的神圣宫殿,以光辉为车辇,向着凡世疾驰而去。
西大陆蓝堡王国的边境,此时正是凡世的夜晚。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一座沉睡的村庄静静卧于月光之下,仿佛被时间遗忘。
就在这片宁谧中,伴随着圣洁的光辉,一位完美的越了凡俗想象的圣洁女神正怀抱婴儿自虚无中显现。
她有着一头垂至腰际的长纯白如雪,头戴翠绿的生命树枝叶编织的花冠,身上穿着月光般流动的银色丝质长袍,从头到脚每一寸都符合人类最高的美学。
她的身姿丰腴曼妙,肩臂圆润柔软,腰肢却依然纤细,胸脯饱满如月,裸露的纤足圆润白皙,足趾如珍珠般玲珑,轻轻点地却不染一丝尘埃。
紫水晶般的眼眸深邃剔透,仿佛能看透世间的一切。
她怀中的婴儿安睡着,仿佛依偎着全世界最安全的港湾。
正是怀抱刚刚生产的亲生孩子降临凡世的光明女神阿芙忒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