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眼前的男人有些熟悉,便让下属调查了那个男人的资料,直到后来她才想起来,这个男人是曾经在她成人礼上借给她外套的男生,可惜马克直到最后也没能想起这些。
一年多后,她如愿将当时似乎只能一辈子做清洁工的马克收入囊中,没过多久,马克成了她的贴身男奴,与她吃香喝辣,她的其余奴隶似乎都失宠了。
一日,她本该只是例行调教马克,可当她鞭子抽下去,他却突然抬头直视她,嘴角扯出一抹笑。
那一瞬,她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
她一见钟情了。
当然,这个感觉也可能来得更早。
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面容或是因为他的潜力,甚至是因为她成人礼上的那段孽缘,但更重要的则是他看她的那个眼神——尽管带着讨好,却有一种伪装成猎物的猎人般的感觉一种仿佛要把她撕碎占有并且彻底毁掉的渴望。
她开始继续折磨他,让他痛、让他恨,看他崩溃、看他求饶、看他最终跪在她脚下,但她更要看看眼前的男人面具下的真相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不是她想要的模样。
直到那天,他觉醒能力,把她按在台上,操到她破处、失禁、喷尿、当众认输。
那一刻,她哭了。
在别人看来那是耻辱的哭泣,是她一直以来只做戴假阴茎的dom的地位被破坏了而流的泪水,可她自己清楚,她的泪水是因为终于有人能把她从“有用”的牢笼里拽出来,还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她你不需要有用,你只需要属于我。
她爱上了那种感觉——那种被残酷地彻底剥夺一切自主的快感。
在她混乱的爱情观里,永远没有一个人可以成为她的dom,而当这个人第一次出现时,她愿意为其付出全部。
她相信,这个人越狠地伤害她,她就越确保他不会扔掉她。
她想告诉马克,她其实早就想跪在他脚下,想让他用链子锁住她,想让他用鞭子抽她,想让他把她操到再也直不起腰。
她想说,她从来不是穹顶女王,她只是披着女王的外壳,为了变得对家族“有用”的玩具,她祈求有人能撕碎这层壳,将她从家族中拯救出来,看到里面的她。
可她没来得及说,也可能再也不会来得及说了。
现在,她躺在马克胸口,血流个不停,视野越来越暗。马克的手抱住她,颤抖着,怕一用力她就会碎掉。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摸上他的脸。指尖冰凉,沾满血。
“马……马克……我……我爱你……别死……”她看不清眼前的男人了,“我……从第一眼……就爱……你不记得……”
她笑了,嘴角溢出血沫,却笑得像个孩子。
她好像看到了她的母亲,在远处向她招手,但除此之外,她又看到了什么,那是一阵传入她脑内的光,她再次笑了,奥古斯丁家族连男性都能觉醒能力,她却没能觉醒,而偏偏在这个时刻,她意识到了能力的觉醒。
她小声靠近马克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她好像很感激,至少在最后关头,她的能力可以派上用场。
“我……终于……有用了一次……对吧……”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混着血,滴在马克胸口。
“别……恨我……太久……好吗……”
终于,她的手无力垂下,指尖从马克的脸颊滑落。
呼吸越来越浅。
最后一刻,母亲过来牵她的手。她第一次有点抗拒母亲,她还想再多看眼前的男人一会,哪怕只有一眼。
如果有下辈子,她会做什么呢?
多玩玩八岁前最喜欢的玩具小熊吧,再吃几口吃了也不用担心身材的粉色马卡龙吧,什么都不用考虑一觉睡到中午吧,随自己的心愿做“正常”或是“不正常”、“有用”或是“没用”的人吧。
和最爱的他谈一场恋爱吧!
下辈子只要属于他,希望有吧。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她的眼睛缓缓合上,嘴角还残留着那抹虚弱却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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