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近些日子来的有些频繁,今夜更是反常的很。
他的动作不似平时那般温柔,甚至算的上有些粗鲁,像故意要逼她服软一般。
沈妄把水清压在身下,膝盖蛮横的顶开她的双腿,女人雪白的臀瓣被他掐得泛红,指痕深陷。
男人粗硕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亮,铃口溢出了一些浊液,茎身更是沾满了她的爱液,亮晶晶地往下滴。
水清难耐地仰起纤长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身体早就在他刻意而熟练的撩拨下软成了一滩春水。
女人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绯红,细密的香汗顺着锁骨滑落,隐没在凌乱半敞的丝绸小衣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体温,滚烫,坚硬,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紧紧贴合着她。
就在她被情潮逼得几乎要崩溃,下意识地挺起腰身,想要从他那里汲取更多、想要一个痛快的解脱时——
沈妄却突然停住了。
他就像一个最残忍的猎手,故意在猎物最饥渴的时候收走了诱饵。
男人微微支起身子,拉开了一点距离,将她悬在那种上不上、下不下的虚空里,隔靴搔痒般地轻碾,却偏偏不给她真正的痛快。
沈妄不急着插进去,只把滚烫的龟头抵在水清湿滑的穴口,缓慢地磨蹭。
龟头每次顶开两片花唇,刮过敏感的阴蒂,又故意只探进浅浅一寸,便猛地拔出来。
“啊……沈妄……别、别这样……”水清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想要?”
“嗯。”女人面色潮红,轻声点头回应。
沈妄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芒。
粗粝的指腹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她汗湿的侧脸,低笑道,“怎么?受不了了?白天对着那个穷酸书生,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现在怎么哭起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又浅浅地抽送两下,只让龟头在穴口进出,磨得她穴口又痒又空虚,却始终不给她填满。
水清被情欲折磨的双腿颤,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让他插得更深“我想要你……给我……你,你进去……好难受……”
沈妄却忽然完全拔出来,粗长的弹起,甩出一道水丝。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她淫水涂得油亮光的阳物,喉结滚动,眼神暗沉。
“难受?那就好好求我。”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巨物,对着她肿胀的穴口拍了几下,出“啪啪”的水声。
龟头每次拍打都溅起更多淫水,溅到她雪白的小腹上。
水清眼角泛泪,倔强地偏过头去,却还是咬牙低声“沈妄……你到底要我怎样……”
沈妄眼神一暗,忽然俯身,一手掐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对视自己。
“你说呢?”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白天你跟他说得那么绝情,说自己身子早就脏了,说那些权贵都是你的入幕之宾……现在在我身下,却哭着求我操你?”
“水清,你喜欢他?还是说……你喜欢我?”
水清心口一颤。
他如何知道?他都听见了?
那他会不会对容轩下手?
沈妄一向把她当棋子,此前几乎从不干涉她在春风楼的接客。
性欲来了,便会来找自己泄消遣,二人相处倒也算得上是和谐。
可今夜,他却像疯了一样,把她压在床上折磨了整整一个时辰,却始终不肯真正进入。
沈妄看着身下女人隐忍又难堪的模样,眸色愈幽深,心里翻涌着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不可否认,她美得惊人,足以让任何男人疯。
一年前,青州洛府得罪瑞王,惨遭灭门。
自己阴差阳错救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