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满身血污,眼睛里全是防备,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竖起所有尖刺的刺猬,稍一碰触便要与人同归于尽。
他从来不是什么乐善好施的好人。
既然敌人相同,那便联手。
他理所应当地成了她的第一个男人。
是他亲手敲碎了她世家贵女的傲骨,也是他,在无数个暗夜里,一寸寸丈量过她的肌肤,剥去了她少女的娇憨。
他亲手把她调教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教她怎么在床笫之间用身体取悦男人。
他把她送进春风楼,让她周旋于权贵之间,为他刺探消息。
她成了他的眼线,也成了他榻上的禁脔。
可是今天,当他听见那个毛头小子说“我不在意”,还要带她走的时候,沈妄竟然尝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失控。
而当他听见水清轻描淡写地说出自己人尽可夫,说自己如何与其他男人共度良宵时,沈妄心底那股无名火,更是犹如泼了油一般,瞬间燎原。
沈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疼,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为一个女人失控。
他何时这般不理智过?
是因为太过贪恋这具完美契合的身体,贪恋这肉欲之乐?还是……
“说话。”
见身下的女人不语,沈妄手上力道重了几分。
“白天不是伶牙俐齿吗?怎么,舍不得你那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现在连敷衍我都觉得委屈了?”
水清被迫迎上他的视线,眼底的水汽还未散去。
“我不明白,殿下想听我说什么?”
女人自嘲的轻笑着,“水清只是个贱籍妓子,哪有资格喜欢谁?殿下想怎么玩耍,水清受着便是,哪敢有什么委屈?”
这话,非但没有让沈妄的怒火平息,反而让他眼底的阴鸷更重了一分。
“贱籍妓子?”
沈妄冷笑一声,突然俯下身,狠狠咬在她的锁骨上,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口。
听着女人吃痛的抽气声,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洛水清,你给我记清楚了。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
“除了我,谁也别想带走你。就算是下地狱,你也得跟我绑在一起。”
“沈妄……你、你吃醋了?”水清喘息着,忽然轻声问。
又是同样的问题,又是一次假装不经意的试探。
她总是这样,拧巴又固执,一遍遍旁敲侧击,只想从这个冷硬的男人嘴里撬出哪怕一点点真心,哪怕是假的也行。
可回答她的,是他骤然挺起的劲腰。
“噗嗤——”
整根粗长到骇人的阴茎毫无预兆地全根没入。
“呃啊——!”水清尖叫出声。
穴口被撑到极致,薄薄的花唇绷成透明白的边缘,紧紧箍住茎身根部,像一张小嘴被硬生生塞满。
狭窄的甬道被挤得变形,层层媚肉被粗暴地碾开,又在男人抽出时贪婪地回缩,试图把入侵者留住。
沈妄低吼着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撞子宫口,出沉闷的“啪啪”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吃醋?”
他咬牙切齿,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就凭你这种低贱身份,也配让我吃醋?”
男人腰身猛力耸动,阴茎一次次整根拔出,又整根捅进,像要把她身体里每一寸褶皱都碾平。
结合处很快堆积起白浊的泡沫,淫水被带出又被撞回,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响动。
水清被操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声音断断续续“沈妄……慢、慢点……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可男人非但没慢,反而更凶狠。
他俯下身,一手掐住她细腰,另一手探到胸前,粗暴地揉捏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
指尖夹住早已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捻——“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