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端着几分偶像架子,可此刻平白起了玩心。
云九纾轻轻呼出口烟圈,将烟衔在齿尖,腾出来的手放下去扣住那人腕骨。
牵引着,让那原本只停留在衣摆的长指慢慢上移。
“会摸女人吗?”她笑得很轻,话音裏一半戏谑一半刺:“就敢来要利息?”
话音落,云九纾很明显感觉到那被攥紧的腕骨缩瑟了下。
果然是个没出息的。
腾出手衔住烟蒂,长指轻轻点,散落烟灰簌簌。
云九纾的手顺着那臂弯慢慢游走,指腹轻轻按在小臂上。
常年打鼓的臂弯强壮又有力。
长指感受过每一寸肌理,脑海裏勾勒出模样。
云九纾眼眸不眨,静静地瞧着眼前人。
她看着那耳尖越来越红,那双眼眸越来越润。
心情大好的人更加得寸进尺地向前迈步。
“怎么?”高跟鞋尖压住运动鞋,云九纾故意地去贴:“真的不会?”
笨蛋一个还学什么人家耍流氓?
长指衔着烟,云九纾笑得肆意。
下一瞬,她的笑意就凝结在唇边。
就在云九纾迈步过去的瞬间,原本被攥住的那只手猛然掀上来。
腕骨被攥紧的同时被反扣到腰后。
一个头的身高差异,让眼前人只是低下头,都像是在压迫。
等云九纾反应过来时,那烙铁般的触感已经拓印在腰腹。
长指上的烟蒂没捏稳。
那星火点子簌簌着扑进沙滩裏湮灭。
“你、”语气微顿,云九纾表面还是维系着平静,可是那抹游刃有余却再也装不出来:“你要做什么?”
听着这声质问,宜程颂忍不住轻轻笑了声:“当然是,要摸女人啊。”
原本只是想吓一吓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
可是当宜程颂真的触碰到怀中人的腰肢时,这意料之外的好手感让她有些恍惚。
她原本以为眼前人看起来这么瘦,摸起来的手感肯定也好不到哪裏去。
可是当宜程颂真的触摸到的时候,还是被惊讶到了。
柔而不弱,绷直着的腰线软软的,像只小猫。
耳垂不可自抑地红得更厉害。
但此刻怀中挣扎的那抹浅香却压过了宜程颂的害羞。
嚣张跋扈的狐貍被抓入怀中,变成了纯良白兔。
这反差勾起了宜程颂的兴趣。
她抬手将一口没抽的烟给丢开,腾出的手攀上腰腹:“怎么了?需要给你时间适应吗?”
“还是说”
掌心肆意地拓上那轻颤着的肌肤,反剪着腕骨的手往腰猛然上压,怀中人不得不踮起脚来。
骤然缩短的距离。
让两个人的呼吸交缠不清。
埋在胸膛裏狂跳不止的心在此刻共震动。
宜程颂轻轻弯下腰,将唇贴在云九纾耳垂,语气缱绻:“让你自己讲解一下,你哪裏比较好摸吗?”
啪——
话音戛然而止。
凌厉掌风顺着宜程颂的下颚擦过,她没躲也没避,反而是极轻的笑了声。
“混账!”云九纾死死咬着牙,瞪着狐貍眼怒斥:“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那耳朵的红是装不出来的。
可既然会耳朵红,那为什么在面对自己戏弄时,不是羞怯,而是反客为主。
云九纾想不明白。
但也没有留时间给她想。
下巴被攥住,一点点地往上抬,压过来的唇带着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