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愿意帮我。”伊娃的脸轻蹭着李迪的肩膀,
“现在有个非常紧迫的事,只有你可以帮我。”
李迪眉毛轻轻一挑,“哦,什么事。”
伊娃脸有些红,“我现在胀奶,好疼。你帮我吸一下。”
说着,伊娃掀起衣服,露出她白皙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头,很快,洁白的乳汁就从乳头渗出,滴落。
“不许拒绝。”伊娃坦然地看着李迪,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杂念,“我知道你有你的边界。但这个帮助与性无关,只是一个正处于极度痛苦中的可怜女士,在向她最信任的绅士寻求正当的医疗帮助,而你,正好具有医师资格。”
“乳房本质上不过是女性哺育生命的器官,所有的情欲色彩都是社会强加的无端性化。迪安,你分明也认同这个观点,现在为什么要逃避呢?”伊娃的语调理直气壮,字里行间跳动着她那份“乳房自由(Freethenipp1e)”的坚定信仰。
她始终激进地反对对女性身体的过度性化,坚信女性拥有自主决定是否裸露乳房与乳头的权利,这不该是一种羞耻,而是一种生而为人的尊严。
此前,由于显赫的家族背景,伊娃的任何出格举动都可能瞬间引爆各类廉价小报甚至色情杂志的头条。
为了家族声誉,她不得不做出妥协,克制住自己赤裸身体上街参加激进游行的冲动。
但在聚光灯之外,她从未停止过对这些女权组织的鼎力资助,是这类活动背后最坚实的金主。
李迪深知她内心的那团火,并给出了有力的支持。
他曾数次陪伴伊娃穿梭在那些游行队伍中,看着她真空穿着轻薄的外衣,神采奕奕地露出凸点。
在那些没有摄像机骚扰的室内集会里,伊娃甚至会勇敢地甩掉上衣,在志同道合者的狂热欢呼声中赤裸上身表演讲。
此刻在私密的房间里,她依然倔强地坚守着自己的精神阵地,将这场求助包装得圣洁而客观。
李迪翻了翻白眼,对性,他的自控力从来就不坚强。
他极度自律,每天坚持锻炼身体,可以不吃糖、不喝酒、不喝咖啡,但他做不到戒色。
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的初恋,是他真爱的女人。
认命地叹口气,心中不太坚固的防线被彻底推倒,“你打败我了。”
含住伊娃的左乳,轻轻用力,甘甜的乳汁涌入嘴里,和姐姐的乳汁一样甘甜。
伊娃眼中满含喜悦,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吸食着自己的乳汁,“迪安,你曾经答应过我,无论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可最后,你还是食言了。”
李迪没有辩解,只是专心地吸吮着。
很快,两只乳房的乳汁都被吸尽,摸了摸肚子,李迪夸张得打了一个饱嗝。
“好撑!感觉到明天早上我都不用吃东西了。”
原本还沉浸在伤感中的伊娃,被这突如其来的顽皮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中的委屈与怨念被李迪的插科打诨暂时悄悄揭过,溶解在满屋的奶香里。
从第一次看到伊娃,马小俐就隐隐觉得她和李迪的关系不一般。
但那时只是直觉,现在,她终于看懂了。
伊娃看向李迪的眼神里,藏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柔情,那不是合作伙伴的信任,也不是朋友之间的默契,而是一种“你是我唯一的依靠”的深情。
刚才的合作方案,看似双方受益,但马小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李迪只要15%的白璐诗股权,按刚才会议里的讨论,谈判下来很可能只有1o%到12%,这在这种扶危济困类的资本操作里几乎是“象征性持股”,霍夫曼先生当时就提出异议,被李迪毫不犹豫地强势驳回。
她刚才一个人在客厅里重新算了一遍,李迪从一开始就做出了极大的让步。
这不是公平的合作,这是带着感情的放任。
她忽然意识到,伊娃不是在谈判,伊娃是在撒娇。
而李迪……他在纵容。
和李迪一起回到客厅的伊娃此时并未穿外套,墨绿色的针织衫充满弹性,伊娃的胸不大,但看上去却恰到好处,似乎乳房大一点或者小一点都不会好看。
衣服表面两处明显的激凸清晰可辨,这种在李迪面前毫不避讳的姿态,无声地宣告着某种主权她不在意李迪的目光,甚至享受在心爱之人面前的袒露。
伊娃不在意,马小俐却在意得狂。
一股无法遏制的酸楚与醋意在胸腔内横冲直撞。
马小俐借口去洗手间躲回了房间,片刻后再推门而出时,她的神色依然冷静,带着淡淡的微笑,只是在那件宽松的套头衫前,同样醒目地多出了两处轮廓分明的凸点,随着脚步还会轻微摆动。
伊娃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马小俐,目光在那明显多出的轮廓上停留了半秒,随即意味深长地瞥向李迪。
她早就察觉到了,这个看似乖巧的小助理,心思可一点都不简单。
昨天饭局上,当她按西方礼节拥抱李迪时,马小俐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警惕与排斥,像只护食的小狗。
后来在马海霞的一番耳语后,她的神情变得松弛了许多,显然是知道了自己已婚的身份,从而放下了戒备。
可现在,马小俐这番特意折返房间脱掉胸罩、甚至有些示威意味的举动,在伊娃看来,简直纯真得有些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