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的眼睛落在马小俐胸前,目光平静,语气毫无波澜,“你的乳房非常丰满,在这种重量下,内衣可不仅仅是装饰,也不仅仅是遮羞,它能够保护你的乳房不会受到伤害。”
伊娃继续平静的说,没有任何尴尬或者羞涩,“你和我不一样,我的胸部比较小,活动时不会造成太大负担,但你……需要保护自己。”
马小俐脸有些红,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因为赌气才脱去内衣的,“在家我习惯不穿内衣,这让我感到轻松。”
伊娃笑了起来,笑容真挚且温和,没有揶揄和挖苦,“那当然没问题。放松是每个女人的权利。但在外面活动时,穿胸罩是对身体的保护,不是束缚。你应该深有体会,当你走路、甚至上下楼梯时,乳房那种剧烈的震动,带给身体的绝对算不上什么美妙的体验。”
马小俐沉默了,她承认伊娃说得是对的。
就在今天早上,即便穿着胸罩跑步,乳房抖动的撕裂感都让她无比难受,如果没有胸罩的兜托,真的怀疑乳房和胸部连接的筋膜都会断掉。
伊娃没有继续这个可能让马小俐难堪的话题,“你在迪安身边多久了?”
……
李迪打完电话回到房间,两个女人正紧密地并肩坐在沙上,品着美酒窃窃私语。
这一幕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他太了解伊娃了,这朵出身名门、游走于顶层社交圈的“交际花”,拥有一种近乎本能的魔力,她能毫不费力地拆掉任何人的心防,迅与对方互诉衷肠。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走到单人沙前坐了下来,目光似乎不经意地从两人的胸前滑过,环肥燕瘦,确实是人间绝色的两道风景。
感受到李迪的目光,马小俐心里微微一颤,乳头快变硬,挺起,在衣服表面留下两颗显眼的突起。
这一刻,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对伊娃刚才那番“神圣纯粹”的理论产生了动摇如果乳房真的仅仅是哺乳器官,那为什么李迪的目光落上去时,自己会感到呼吸急促,乳头会不由自主地变硬?
为什么,那天乳房被李迪握着时,自己会很明显的感觉到颤栗?
为什么自慰时,自己会忍不住用手去揉捏乳房,并能明显感觉到快感?
这哪里只是为了哺育孩子?
这分明是上帝在女人身上安插的最敏感、最能激愉悦的阀门。
马小俐胸前的激凸毫无意外地引起了伊娃的注意,“这个女孩还真是敏感呢。”
眼睛妩媚地瞟了一眼李迪,将杯中最后一口美酒送入口中,“聊什么?我们正在说一个大色狼,一个没事就喜欢摸女人乳房,一个恋乳癖的大色狼。”
马小俐身体一抖,“喜欢摸女人的乳房?”
火车上害羞的一幕涌上心头,他这么随便吗?
旋即又想起在汽车里,他无视了自己对他的诱惑,分明是一个正人君子。
更让她感到混乱的是,伊娃刚才还一本正经地宣扬“乳房去性化”,说那是神圣的哺乳器官,怎么一转头又开始拿这种事开玩笑?
这不正是她自己口中那种“无聊的性化符号”吗?
眼前的伊娃,像是一个拥有多重人格的剧场演员,时而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知性圣女,时而又变成语出惊人的浪荡妖精。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马小俐感到一阵眩晕。
就在刚才,她几乎要为伊娃那番“身体主权”的演说而喝彩,甚至觉得这位
“豪门闺蜜”是女性之光。
可现在,随着那句轻佻的调侃,马小俐心中那座刚刚建立起的信任丰碑,在这一刻出了轻微的崩裂声,产生了一丝无法忽视的位移。
然而,李迪的反应却比伊娃更加出人意料。
他没有丝毫被戳穿后的窘迫,反而气定神闲地靠在沙背上,坦诚得近乎无赖“是的,我不否认,我确实非常迷恋女性的乳房。”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低沉了下去,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忧郁,仿佛深埋在心底的泪水正在眼眶边缘无声打转,“或许是因为童年时期过早地离开了母亲,我对那份来自女性身体的温厚感,有着一种根植于骨子里的眷恋。对我而言,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能比乳房更能带给我最原始、最极致的安全感。”
李迪的声音愈喑哑,尾音带着轻颤,听起来竟像是喉间翻涌着压抑的哽咽。
这副被宿命击中的脆弱模样,让原本荒诞的“恋乳癖”瞬间升华成了一种令人心碎的心理补偿。
马小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无坚不摧的男人露出如此寂寥的神色,她差一点就克制不住本能冲上去,恨不得立刻将他揽入怀中,用自己那份足以承载一切的丰满温热去抚平他灵魂里的伤痕。
“但是——”
就在气氛凝重到极点的瞬间,李迪的话锋陡然一转。
他原本低垂的眼帘猛地掀起,音调瞬间转为高亢,深邃的眸子里哪还有什么泪光?
分明跳动着一抹戏谑且狡黠的精光。
“我可从来没有『没事就摸』,这种行为在我看来叫作亵渎。”李迪盯着伊娃,嘴角挂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坏笑,“伊娃小姐,你刚才那番言论是对我名誉的严重诽谤。等着吧,我的律师稍后会联系你,咱们得好好谈谈赔偿问题。”
千万头草泥马在马小俐心底狂奔,在草泥马大军的尽头,是一个无耻的家伙,他高举着奥斯卡小金人,笑得一脸灿烂,笑得满脸猥琐,他的手放在金人的胸部,摸呀摸,揉呀揉。
马小俐在心中疯狂咆哮,“他们都是影帝影后吗?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在哪里?人类的廉耻在哪里?洗过臭脚的洗脚水在哪里?我要泼他们一脸!”
看着马小俐那张快要滴出墨汁来的黑脸,李迪和伊娃对视一眼,同时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