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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第1页)

次日,雨过天晴。

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波光粼粼。

乐以棠醒来时,接近正午,身侧的床铺已经凉透了。

微信置顶是沈肆年留下的信息。

【有早会,先去处理。回程飞机定在下午三点,司机在楼下等你。】

发送时间:7:40

这就是沈肆年。不论在床上折腾到多晚,第二天依然能早早地衣冠楚楚、精力充沛地去工作。

对于每天需要八小时睡眠时常感叹,总裁这种事情,还真是天生高精力人士才能干的活。

乐以棠掀开被子下床,刚触碰到柔软的地毯,大腿内侧便牵扯出一阵酸胀,连带着后腰一同酸乏。这显然是沈肆年恶意的杰作,昨晚他非要掐着她的腰逼她用难以维持且极度羞耻的的迎合姿势,完全敞开。

她扶着床沿缓了一会儿,起身洗漱。

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未消的唇角,和脖颈上那些斑驳的暧昧痕迹,她眼神冷了冷,用厚厚的遮瑕膏一点点盖住。

遮瑕膏冰凉的触感涂抹在皮肤上,一点点遮住印记。

就像这六年来,沈肆年对她做的那样,粉饰太平。

在所有人眼里,沈肆年完美如神邸。

家世自不用说,容姿出众且天资聪颖,是可遇不可得的别人家的孩子。

沈家是乐家费尽心机想要攀附的高枝。所以小时候,乐母一有机会就会带着乐以棠去沈家做客。乐母会给她穿上最漂亮的小裙子,哪怕那裙子勒得她喘不过气,叫她带上大提琴,让她像个上了发条的八音盒娃娃一样,在沈家宽大高挑的客厅里展示她的音乐天赋。

沈肆年的父亲是沈家上一代的掌权人,典型的皇帝男,私生子女不少,而沈母林婉君作为“正宫”,只有沈肆年这一个独子。乐母眼光毒辣,早早便押宝在了这位“大房嫡出”的太子爷身上。

小时候乐以棠还不懂她妈的这些心思。她甚至本能地排斥沈肆年,或许是因为他看她的眼神,冷静、审视、高高在上,仿佛在看一个物件。因此即使沈肆年看上去如此完美,矜贵得纤尘不染,他总会叫她背后发凉。

直到乐家分崩离析,乐以棠倒感激起她妈的高瞻远瞩。如果不是她妈早早把她送到沈肆年面前,她又如何能让沈肆年另眼相看?

毕竟,哪个想凑上沈肆年的女人,不是金光闪闪且十八般武艺?而她还背了一屁股的债,养她比养别人还是要麻烦许多。

所以她始终认为,她胜在“来得早”。

早到让他还没来得及对这个世界感到厌倦时,她就已经成为了他习惯把玩的那个物件。

从香港回来,沈肆年在滨城只待了一晚,一早便又飞去了北京,听说是去处理一个并购案。

滨城交响乐团,第一排练厅。

上午十点,乐团正在排练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五交响曲,一首对大提琴声部要求极高的曲子。

乐以棠坐在大提琴声部的最前方,那是属于首席的位置。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紧身针织衫,勾勒出挺拔薄削的肩背线条,下身是方便活动的宽松练功裤,配了双方便发力的平底鞋。乌黑的长发用乌木簪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了个低发髻。

她手里握着一把深红色的现代大师琴,音色精准、稳定,是个无可挑剔的工作伙伴。

指挥台上,来自德国的老派指挥家施耐德教授猛地敲击谱架。

乐声戛然而止。

施耐德教授摘下眼镜,脸色阴沉,用带着浓重德式口音的英语大声呵斥:“cello!tooloose!whereisthetensioension!”(大提琴!太松散了!张力在哪里?我要的是张力!)

坐在最前排的第一小提琴首席林宇,慢条斯理地放下了琴弓。他今年三十三岁,是国内小提琴界出了名的琴痴,技术精湛。

林宇侧过头,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隔着空气,目光凉凉地扫过乐以棠:“大提琴声部的切分音总是拖泥带水。”

他用的中文,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排练厅里格外刺耳:“乐首席,如果是心思太杂,或者是昨晚没休息好,不如申请休假。别让全团一百多号人陪着你耗。”

这句话意有所指。全团都知道乐以棠刚从香港陪沈肆年回来。“昨晚没休息好”这几个字的恶意再明显不过。

周围人的表情各异。

乐以棠没有发火,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裂痕。她知道在这个清高的首席眼里,她就是个靠金主上位的女人。

只是这种程度的讽刺,对她来说,太轻了。在专业领域,她只解决问题。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精准地射向最后一排末席的年轻大提琴手苏晚:“第三小节的附点节奏,你进慢了半拍。”

女生涨红了脸:“对不起,首席,我下次注意……”

“光注意没用。”乐以棠打断她,声音冷静而专业:“去琴房把节拍器打开,从60的速度开始,把这四个小节拆开来练。什么时候能在原速下把颗粒感拉出来,什么时候再回来坐在这个位置上。”

女生脸色惨白,频频点头。

乐以棠并没有就这样结束,她视线扫过整个大提琴声部:“大提琴是整个乐团的和声根基。如果我们底盘不稳,上面的旋律拉得再花哨也是空中楼阁。我的声部,绝不允许出现任何一点‘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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