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奇奇中文>囚星白月光雄虫笔趣阁 > 4050(第3页)

4050(第3页)

能够精神控制他的尤利叶又能够精神控制多少其他强大的雌虫?他的信息素到底能够对虫族的精神意志造成怎样的影响?……奥尔登想到如今社会的结构,当即像是任何一个野心家那样开始意。淫自己与尤利叶能够多么轻易地主宰这一整个不够完美的社会,这是一种即使他对尤利叶忠诚,也因多年教育而自动运转的思维惯性。

他会像是最忠诚的眷属那样向尤利叶奉献出自己全部的政治才能。如果尤利叶是虫族的神的话,他会成为治下的王者……这是比奥尔登过往所有性幻想叠加在一起都要更加狂热的意。淫,他的心像是一种被波动的弦乐器一样持续振颤着。

病房里一时之间流淌着凝固的沉默。尤利叶轻轻“啧”了一声,没头没尾地骂道:“很恶心。”

奥尔登愣了一下,随即突然极度兴奋地凑近尤利叶。他拉住尤利叶的一只手,急切地问询确认:“您能够听到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活像是自己买的债券股票大赚了一笔的样子。

从奥尔登的手里果断抽出了自己的手掌,尤利叶厌倦的心情愈发浓重。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奥尔登看,想到他失忆以来奥尔登装疯卖傻卖弄权势的所作所为,是忍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利用伊甸的力量让奥尔登付出些折损尊严的严苛代价。

尤利叶轻声说道:“不,我不能。听到他人心声,那是神才能做到的事。很明显,我并不是神明。”他顿了一下,开口嘲讽:“只是你愚蠢又自以为是的心思实在是太明显了。”

“我查看过你的雌父留下来的记录笔记——尤利叶,他称呼伊甸源体为神!尤利叶……”奥尔登对尤利叶对他冷淡的态度毫不在意。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够再威逼利诱恢复记忆的尤利叶,于是摆出撒娇卖痴的样子,把自己的声音放得很长,抱着试试也不会吃亏的打算打感情牌。

尤利叶看着奥尔登,沉默,眨一眨眼睛。一双灰色的眼睛眼瞳拉长变形,缓慢呈现出虫化的模样。他并没有在肢体上做什么动作,然而只随着他瞳孔变形的过程,冰冷的水汽拨云见雾般地捂住奥尔登的口鼻,令奥尔登骤然无法呼吸。

尤利叶的脸上带出了一点笑。他垂着眼睛,看着奥尔登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白发的雌虫整个人垂着脑袋,长发触及地面,脊背瑟瑟发。抖。

尤利叶叹了一口气,困倦地说:“一定要我这样吗?奥尔登,不要忽略我的话。你不准备向我认错吗?”

奥尔登茫然地张口,嘴唇嚅嗫了一下,并没有成功发出声音。他深呼吸,口齿间尝到了一点血腥味,迟缓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是自己咬伤了自己的舌头。伤口很深,血一直在往外流,奥尔登并不感到多么痛苦,他失去了对痛苦的感知。

他只感到臣服。

真是可怕,在嗅到尤利叶的信息素之后,奥尔登并未做出通常发生在□□中的接纳雄虫荷尔。蒙素的行为,他甚至努力过想要去抗拒。但仅仅是大脑因为嗅闻的动作接受到了由尤利叶发出的信息,奥尔登明白君主想要他下跪屈服,他的身体就脱离自己的掌控,只能够下跪屈服。

这并不仅仅是一种行动上的不能自主,最可怕的是,奥尔登并不感到屈辱。他并不爱尤利叶爱到舍弃尊严,从前只是视尤利叶为他未来冠冕上的一颗宝石。但此时此刻,做出这样折损人格的行为的时刻,奥尔登的心中逸散出莫大的幸福感:臣子向君主下跪,效忠,奉上一切,本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自然不必屈辱。他在潜意识里找不到一丝痛苦。

……这是甚至能够操纵人心的力量。奥尔登再次体会到这一点,他浑身发颤。尤利叶威慑性的行为,也是在奥尔登的面前向他展示自己的价值。

神话中的爱与欲。望之神阿佛洛狄忒能够煽动人心,驱策英雄们的心神,令他们投入流血的战争。灰发的阿佛洛狄忒从病床上向他投来视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想到是自己让尤利叶为难,奥尔登的心不由自主痛苦地揪起来。

奥尔登口齿打抖,哆哆嗦嗦,战战兢兢地说:“我犯了太多错,不知道您所指的是哪一件。”

他忍耐着膝行捧住阿佛洛狄忒的脚亲吻,将脸颊贴在地上表示忏悔的冲动,声音颤。抖,为他的主愿意宽恕而狂喜:“我可以为您自刎。”

尤利叶沉默,放任奥尔登因为他的沉默忐忑难安。奥尔登不敢抬起头来看尤利叶的表情,因此只能够紧张地看着眼前一隅地面,紧张地咬住自己的舌头。他错过了尤利叶脸上困惑到痛苦的表情。

尤利叶只看得到奥尔登的发顶。雌虫顺滑的白发落下去的样子像某种千万垂丝的花,的确很美丽动人。他一伸手,就可以将对方摘下,掌握在自己手里……这种轻蔑的比拟和联想是“伊甸”借由他所接受的一切教育编织而成的,它并不是一个独立于尤利叶的个体,而是深埋在他的意识之中,悄无声息地散发影响。

它并不强烈地彰显出自己的存在,只是诱哄、劝告、让尤利叶产生一些从前并不会产生的想法。不像是他被某种意志控制,只是一种类似于乍富的人对周围下意识会产生的轻慢。尤利叶无从进行激烈的反抗。

……就像是他刚才释放伊甸的信息素,让奥尔登下跪。那种因为被冒犯而产生的下意识的暴虐想法,他并不能推诿说是伊甸取代了他,是伊甸说出了那些话。那完完全全是尤利叶的本意,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

由于这些犹豫不决,以及因为记忆回归,又骤然增添了许多新的难题的困惑,尤利叶对自身的认知都开始不稳固了。但这并不是能够让奥尔登知道的事情。

这只雌虫非常机敏狡猾,他绝对会洞察尤利叶的任何一丁点异样,并且从中投机牟利。何况尤利叶如今骤然拔高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在奥尔登面前表露出软弱。

在无法瞬间调整状态的前提下,尤利叶决定依照直觉的心意做事。他笑了一声,铁灰的君主看着因信息素浓度拔高而软倒在地的白发雌虫,举重若轻地说道:“不需要自刎。忏悔吧,你做了哪些错事?一件一件地讲给我听吧。”

第44章

对奥尔登这样的雌虫来说,想要让他剖明自己的心,简直是比当众淫乐或者排泄还要更加耻辱的事情。口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重,奥尔登无意识虫化了自己的牙齿。他的口腔尚且是拟人态的口腔,于是凸。起可怖的獠牙划破肉与粘膜,带出许多血液,又被奥尔登说话时不自觉吞咽的动作连带着咽进肚子里,引起一阵胃绞痛。

这种自戕行为并不给奥尔登带来多少疼痛。面前的雄虫一言一行、散发出的信息素,都实在是占据了奥尔登太多心神。微弱的像是猫抓一样的疼痛勉强吊着奥尔登的理智,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不受控地,清晰、缓慢、屈辱地,说出自己做过的有关尤利叶的所有事,谋图过的所有阴谋。

“我将阿多尼斯送往您的身边,是想要您与他产生亲密的联系,最好建立友谊。阿多尼斯并没有什么朋友。他蠢,但是很有亲和力。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您都乐意向这样孤寂愚蠢的生命施舍恩惠,我知道你们能够建立联系,这对阿多尼斯俩说也是好事,你们都是我需要照顾好的雄虫阁下……”

“我想过倘若真的能够和您结婚,让玛尔斯先生变作家庭伴侣,我会想办法杀死玛尔斯,获得他手中的权利,再将杀人的罪行推诿到您身上。我们社会的法律太偏向雄虫了,这不公平,但这也让污蔑的行为变得更轻松。您就算杀死一位实权军官,也并不会受到什么惩罚吗,我相信只要事后将事情和您理论清楚。您不会怪我……”

“我想过杀死过您。如果您能够拥有那强大的力量,为什么我不能夺走。为什么我不可以?比起依附在您的手下为您做事,我更愿意自己成为君主。我讨厌成为任何一个人的附庸,爱情不能打动我……”

……

以及最重要的一件事,尤利叶在回想起过去的一切之后,已经在心中产生了猜测的一件事,此刻正被奥尔登平静地说出来,以验证尤利叶的猜想。

“在您的双亲与您逃亡在外的过程中,我窃取到了你们的航迹坐标。我用了一点小手段,就将你们的星舰行使轨迹发生偏移,将你们引到了黑洞区域附近。看着您的双亲在重力漩涡中死去之后,我将您从星舰上偷了出来。我杀死了一位与您同名的亚雌囚犯,让您顶替了囚犯的位置,借机洗去了您的记忆……那时候我还对您的价值一无所知,只是单纯想要您成为我的禁脔。”

“说实在的。”奥尔登笑了一下。在这种被逼供而神志不清的时刻还能够说出的话,想必客观,并且在他的心里憋了很久:“您生死不知浑身是血地倒在星舰里,因为重力失衡而四处漂流的样子,实在是非常动人。”

“……”说完这段话之后,奥尔登面色煞白。先前那些话题尚且还是能够被宽解的内容,但这他从未想过会让尤利叶知道的事,则一定会破坏他们之间并不稳固的关系。尤利叶会恨他,奥尔登一直都知道他对他的双亲怀抱着怎样一种炽热宽厚的亲情。尤利叶是罕见的那种对亲族感情深厚的特权种。

想象中尤利叶激烈的愤怒反应并没有出现。房间陷入缄默,漫长渡过的时间像是刀一样割过奥尔登的面颊,令他头颅充血。

他从前并不为这件事感到愧疚,唯一遗憾,便是竟然让玛尔斯捡漏将尤利叶带走。然而此时被控制思想,不得不向尤利叶效忠的奥尔登却产生了羞愧到想要自尽赎罪的想法。他羞愧于让自己的君主蒙难。

意识到这个下意识的念头的荒谬之处的时候奥尔登胃绞痛,头脑混乱,发出了一声干呕的声音。他的意识很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因此更加知道脑子里突然出现的那些荒谬的念头是尤利叶用他那种特殊的信息素做到的。那并不是他的本意。他的意识被篡改了。

不要认错。

不要赎罪。

不要被别人控制——不不不不不不,杀了他,杀了他!!!

在发觉咬舌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之后,奥尔登开始将自己的脑袋往地上撞。他用劲很大,那种一下一下碰撞的闷响几乎让人不寒而栗。奥尔登好几次磕碰到尤利叶的病床床架。他的手指指甲陷进掌心,挠出翻出血肉的伤口。

尤利叶平静地看着奥尔登的样子。借由伊甸在他们之间建立的联系,尤利叶能够感知到奥尔登的杀意。他很轻松就能够理解奥尔登的想法——奥尔登不能接受自己被什么东西所控制,他绝对无法接受这种侮辱。就像是尤利叶也无法接受自己的神智被伊甸给控制,变成只懂得蔑视和操纵他人的暴君一样。

奥尔登想要施暴,然而他无法升起任何实践性的,伤害尤利叶的想法。即使尤利叶现在的身体虚弱到不能虫化,并不能抵抗他的攻击,没有能力反抗他。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