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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第10页)

奥尔登屏退侍卫们,即使他知道尤利叶应当未曾更换门的密钥,他可以直接打开,他也仍然坚持曲起手指敲门。

奥尔登敲了两声,确保里面的人可以听见。毫无反应,尤利叶坐在沙发上,脊背弯曲,没款没型地贴着靠枕,仍然在看手中的阅读器。对奥尔登制造出的响动无动于衷。

“……”奥尔登表情不变,眼睫微微垂下,他继续敲了两声门。看上去情绪稳定,并不感到被拒绝的羞恼,只想要尤利叶出来肯见他一面。

他这种表现更是引来一众怜悯的目光。绝没有尤利叶阁下没有听到敲门声的可能性,在奥尔登莅临府邸开始,消息便传递到了阁下的耳朵里。

奥尔登没有得到回应,只能说明尤利叶阁下对他抱怀着一种隐含的拒绝态度。没有开门,因为屋内的人并不想要给他开门。

在摆出被辜负的可怜模样的同时,奥尔登也正在十分轻微地轻轻抽气,进气大于出气,呈现出过呼吸的症状。

他控制着自己的生理反应,不让任何人看出来,即使他已然大脑发昏,双眼略微失焦,手指末端虫化,在自己的掌心掐住见血的伤口,伤口又在血肉被割开的瞬间愈合,装作无事发生。

……简直是,非常温暖、他渴求已久的美妙体验。

倘若只是闻过了尤利叶发育分化先兆期泄露出的信息素的阿多尼斯可以被称为是被尤利叶轻度“标记”,会在呆在尤利叶身边时感到本能的安宁,那么直面上尤利叶应激的虫化状态的奥尔登则有着更浓烈至一万倍的需求。

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向他倾诉,它们想要回到母虫的身边,想要为祂效命,想要回到伊甸园。奥尔登在前来此地之前同样为自己注射。了过量的舒缓剂,才使得他不至于在仆从面前失态。

在阿多尼斯因为精神崩溃而在卡西乌斯星系内痛哭的时刻,奥尔登一边将兄弟搂在怀里安慰,一边轻轻嗅着阿多尼斯身上从参加夜宴带回来的一点另一只雄虫生物信息素的味道。

那一点味道几乎为无,只像是阿多尼斯出门一趟沾在衣领的一点雨水,也能够让奥尔登浑身发颤,瞳孔因为极度兴奋而放大。

奥尔登越是遇冷,越是感到尤利叶对他的厌烦与抗拒,越是有一种被看在眼里、被特殊对待的独特快乐,他甚至开始真情实感忏悔自己过去做过的事了。这以他的品德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这也许是虫族的一种本能。从种群繁衍出“集体”这一概念开始,它们的君主便从来不是温良的贤君。

君主会吞噬喰食自己宠爱的臣下,并将其视作是一种赐予它们的恩惠。整个虫族充斥着侵占和暴力的概念,未曾将仁德视作巩固统治的基石。

爱暴君就是这样的,要爱祂,崇拜祂,敬畏祂,愚忠到冒着被沦为祭品的风险仍然爱祂。

奥尔登等待了许多,其中时间煎熬地烤在在场每一个人身上。所有人都不知道事态应该如何收场。屋内的尤利叶最终对着玛尔斯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用下巴一指门的方向,示意玛尔斯去开门。

信息素的味道如雨倾泻而下,在门推开的瞬间被奥尔登感受。奥尔登对着面色阴沉的玛尔斯微笑,似乎他们之前从未有过隔阂。

他十分自然地入内,反手关上房门,看着坐在沙发上斜靠着沙发垫的尤利叶,感到一阵恍惚。

他的未婚夫坐在往日一般的位置上,似乎此时与过往无数次奥尔登前往怀斯星系与尤利叶一起上课没有任何区别。

未婚夫马上就会抬起头来,用在光照中十分澄澈的眼珠看他一眼,不说什么,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去隔壁房间,家庭教师早已等候多时。

此时尤利叶用一种很倦怠的姿势看手中的阅读器,不看他,长发披散,穿着家居服,显然对奥尔登的到来没有做出任何礼节性的应对。

奥尔登走到尤利叶几步之外的位置,对着他单膝下跪。

第79章

奥尔登垂下脑袋,有一些头发的发尾落在了地面上。那一头纯白的头发被拟日光的室内光照得通透。他垂着眼睛,不看尤利叶的眼睛,不看尤利叶的脸,低声唤道:“阁下……”

倘若再多说一个单词,奥尔登声音发颤的失控症状便无法掩饰。他双眼中因为生理的极度亢奋而爆出血丝,在眼白中显得极为明显可怖,因此他不得不垂着眼睛,头颅低垂,避免让尤利叶看到这一点。

光照依次洒落在奥尔登的眼睫到鼻梁,这张脸上的骨骼走向因此明晰,像是被炭笔描摹出的一副石膏像,几乎能透过一层皮肤看到他流动的血和排布精巧的肉。

实在是让人心生暴虐的臣服。当一个过往的强大者在你面前下跪,露出脖颈,流露出脆弱的姿态,一万个虫族里有一万的数目会选择将其脖颈捏断。这是他们本性中对弱者的轻蔑。

尤利叶轻轻笑了一声,他盯着奥尔登露出来的一点面颊,非常疑惑,问道:“奥尔登,你为什么要摆出这种模样?难道你觉得我会因为你下跪就原谅你,或者被你打动吗?”

也许联盟中会有阁下吃卡西乌斯家主在自己面前折损尊严地下跪这一套。但尤利叶知道,奥尔登并不是下跪就等同于表示臣服的那一类雌虫。

对方旺盛的侵占欲。望与唯我独尊的思考方式只会让他在付出任何事物之前都考虑如何让对方百倍偿还。这种想法不会因为投射对象是尤利叶就有所改变。

尤利叶站起来,走到奥尔登面前。他伸出手,一只手轻飘飘地落在奥尔登的颅顶。十指分开,就像是捏着一个过分饱满庞大的果实那样,倘若用力抓牢,能够将奥尔登的脑袋从脖颈上拔起来。

尤利叶的掌心距离奥尔登的大脑只由一层血肉与头骨进行分隔。他触碰到了奥尔登向来十分珍爱的发丝。由于感官过于敏锐,尤利叶甚至能够感受到奥尔登额角的血管因为兴奋和恐慌而膨胀跳动的动静。

属于伊甸母虫的信息素在密闭的房间内爆发。它依托于尤利叶的荷。尔蒙素,但本质上是有别于当代虫族的生物信息素的另一种无形物质。

即使奥尔登捂住口鼻,屏住呼吸,也无法抵御这种物质。它就像是病毒一样在整个房间内流窜。

经由尤利叶与奥尔登的接触,他们之间形成了某种同为一体的、极度紧密的联系:单方面的操纵,单方面的约束,但从生物学的角度可以被看作是同一种生命。

在集群生命的概念中,奥尔登成为了尤利叶这一“主脑”延伸出的细胞生命,微小而层次低,只能够承接主脑命令的个体。

虫族的虫母曾经与自己的臣子如此接触。祂可以完全操纵臣子的思维精神,下达命令,就像是使用自己的器官一般使用臣子,毫不顾忌自己的胰脏或是关节是否可能会有自我意识。

奥尔登嚅嗫了一下嘴唇,他没有成功说出话语。他渴求已久的伊甸信息素让他膝盖一软,整个人完全倒塌在地上,双手撑地。奥尔登听到尤利叶饶有兴趣的声音。

“好朋友。让我看看你在想什么,好吗?”尤利叶喃喃自语,正在奥尔登的大脑中搜寻:“……我不需要你臣服我,只要你对我没有恶意,我都可以宽恕你。难道我们不一直是彼此爱护的好朋友吗?”

一时间尤利叶与奥尔登的精神同时坠入一个共同的梦境,连同着与尤利叶产生了标记行为,在精神意味上最为接近的玛尔斯也一同坠入其中。

尤利叶精确地用自己庞大的精神力编织着这个供所有来宾共同观赏的梦境。

任何推开这件房间的虫族,只要嗅到来自伊甸的信息素,都会受到引动牵连,躯体一动不动而发愣,而大脑神经中枢停摆,只能够受虫母意志驱策,进入集体梦境之中,观看虫母想让他们看到的一切,接受其中蕴含。着的来自虫母的指示与命令。

在这个由尤利叶精神具象化的幻境之中,他们仍然身处在如今的房间。屋内场景几乎没有改变,只是跪在地上的角色变为了尤利叶,而玛尔斯则是根本不存在了。名为奥尔登的角色站在尤利叶面前,神情静默肃穆。

奥尔登手中拿着一柄颇有古典意蕴的长剑。剑柄由他手持,而剑刃则搁置在尤利叶的肩头。

尽管从手臂的肌肉线条的形状来看,奥尔登并未发力,但过于锋利的剑刃还是划开了尤利叶肩头衣物与皮肤,割开血肉,锁骨延伸出的骨骼也露出来,伤口触目惊心。

血丝丝缕缕地下坠,染红尤利叶身上的衣物,空气中雄虫在应激。情况下会产生的警示性荷。尔蒙素的味道,但这并不让雌虫讨厌,应当反而算是一种鼓励。

灰发的阁下头颅垂下,使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够看到他面色发灰,裸。露出的皮肤上都有明显的血丝血管纹路,活像是害了一场大病那样发冷般的浑身痉挛,发出啜泣的可怜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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