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莹恍然大悟,拍着谢清禾的手笑道:“瞧我这脑子,光想着剧本好,都没考虑到这一层。还是你们年轻人想得周到!”
裴长明欣慰地看着儿媳:“清禾这个决定很明智,文艺创作不仅要追求艺术性,更要把握时代脉搏。郑团长那边要是为难,我让人去打个招呼。”
“不用不用”
谢清禾连忙摆手,眼中闪着狡黠的光:“郑团长那边不用特意交代,之前的《红色之恋》和《欣欣向荣》都被他们抢先演出了,五一该演什么是他的事情。”
裴砚舟在桌下轻轻握住妻子的手,忍俊不禁:“清清说得对,她又不是文工团的专职编剧,写剧本纯粹是个人爱好,总不能总逮着她一个人薅羊毛吧?”
他促狭地补充道:“不过清清,郑团长怕是要急得跳脚了。”
“让他跳去吧,安排好的剧情”
谢清禾俏皮地眨眨眼:“总比到时候大家一起跳坑强。”
裴砚舟接收到谢清禾递来的眼神,会意地清了清嗓子:“爸,说到药方的事,正好有件事想请教您。”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父亲续了杯茶:“清清手里还有苏家祖传的消炎药和止痛药方,都是经过验证、效果很好的。她一直想捐给军区制药厂,希望能帮到更多战士。”
“不过”
裴砚舟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顾虑:“我们也在想,接连捐献药方会不会太过招摇?会不会给家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想听听您的意见。”
谢爷爷慢悠悠地品着茶,谢奶奶与谢星辰逗弄着三个宝。
几人脸上都带着从容的笑意,自从知道多做好事能给谢清禾积累功德值,只要是对她有益的事,他们举双手赞成。
谢清辰虽然没有见过苏家人,从谢清禾的话里,还有谢家爷奶的闲聊中知道苏家底蕴深厚。
谢清禾也把苏家留下的家底同两位兄长交了底,不管是谢星辰还是谢星渊都表示不要,还说他们是男人,想要什么自己会挣。
想到现在的大环境,苏家留下来的那些东西也不适合拿出来,谢清禾也不强求,只等以后时机到了再把外祖家留下来的东西拿给哥哥们。
裴长明闻言,神色立即变得郑重。
他沉吟片刻,目光欣慰地看向谢清禾:“药方是救命的宝贝,能贡献出来是天大的好事,这和文艺创作不同,越是关键时刻越能派上大用场!”
他大手一挥,语气果断:“你们不必担心风头太盛的问题,这件事我来安排,功劳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但过程可以低调处理。”
谢清禾眼睛一亮:“我这就去把方子整理出来。”
裴长明办事雷厉风行,第二天一早就通过保密线路联系了军区医药研究院的陈沂生院长。
“陈卫民啊”
裴长明在电话里言简意赅:“我这儿有些药材方子,可能对你们的研究有帮助,是关于消炎和止痛的,经过实践验证效果不错。”
陈院长一听是裴司令员亲自推荐,立刻重视起来:“司令员,我这就带两个专家过去,正好可以当面了解详情。”
挂断电话后,裴长明特意回家一趟,对谢清禾嘱咐道:“清禾,你把方子准备妥当,详细的配伍、剂量、制备流程都要写清楚。”
“陈院长过来时,可能需要你简单介绍一下,其他的就交给我和陈卫民来对接。”
“爸您放心”
这些药方是空间奖励的,每一款药品的提纯方法和制剂建议都记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