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们表现太突出,被京市总文工团看中调走了,我才懒得跟你们这些榆木疙瘩费这么多口舌。”
他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当时人家孙梅和赵向东,知道自己底子不足,能放下架子,主动跑去向谢清禾同志请教,探讨角色内心,琢磨怎么把人物演活。”
“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做到?是拉不下脸,还是觉得自己已经够厉害了?”
郑团长越说越来气,声音又拔高了几分:“你们真以为人家谢同志是写不出新剧本了,我告诉你们,她是在沉淀,是在打磨更好的本子。”
“你们真以为当个文工团的台柱子就了不起了,就能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了,差得远呢!”
“就算人家谢同志写不出剧本又如何,人家又不靠我们文工团吃饭,她还肩负着出版社的翻译工作……”
文工团的一些人对于谢清禾并不了解,现在听到谢清禾还会外文,几乎都在面面相觑。
谢清禾正听着郑团长的话若有所思,疑惑丈夫特意带她来就是为了听这个——这就是他口中的“好戏”?
就在这时,裴砚舟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替她理了下耳边的碎。
两人看着后台入口处兵荒马乱的剪影,听着郑团长恨铁不成钢的咆哮、跑调的乐器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再对上自家男人那一脸“快夸我找乐子找得好吧”的得意表情,谢清禾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却笑得直抖。
“裴砚舟,你可真够无聊的。”
她嗔怪地捶了下他结实的胳膊,眼波流转:“这就是你说的好戏?”
“这些人全都是眼高于顶的,再好的剧本到了他们手里也演不出精华。”
听了裴砚舟的话,谢清禾亮晶晶的眼睛和压不住的笑容却彻底出卖了她。
现在这些人的确不如师部文工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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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戏,她看得津津有味。
特别是听郑团长训人,她觉得既生动又有理。
裴砚舟得意地一扬下巴,将她更紧地搂到身边,共享着这独属于他们的、带着些许“坏心眼”的快乐时光。
就在这时,排练现场有人撂挑子不干了。
饰演苏晴的女演员明显心不在焉,听了郑团长的话后脸上带着几分不服气。
终于忍不住开始嘀咕起来,声音足以让周围一圈人听见:“团长,不是我们不努力……可是外面大家都那么说,《血色江河》、《红色之恋》根本就不是谢清禾自己写的。”
“你让我们去找她讨论角色,她能说出什么真东西来吗?别到时候啥也说不出来,反而更让人笑话……”
这话像滴入热油的水,瞬间激起了涟漪。
另一个年轻男演员立刻小声附和:“团长,就是啊,传言太多了。好多人都说这些剧本根本就是她花钱请人代笔的,挂个名而已。”
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自以为洞察真相的优越感:“要不然,怎么解释她写了《欣欣向荣》之后,这都快一年了,一点新动静都没有?江郎才尽了吧!”
“可不是嘛!”
一个尖细的女声立刻响起,带着十足的八卦意味:“肯定是之前运气好,或者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搞到的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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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着脸皮求个情:这只是一本小说,大家看文图的是乐呵,是想在忙碌之余找个释放压力的出口。只恳请大家手下留情,不要因为这些剧情上的不完美就打低分。作为一个独自带着两个孩子的单身妈妈,我此刻正被债务逼到了墙角。别人大年三十阖家团圆,我下班后还要坐在电脑前一字一句地敲,只为多挣一份稿费,早日还清欠款,给孩子们一个更安稳的未来。这段日子很难,但我没想过放弃。在这风雨兼程的路上,我不求有人为我撑伞,只愿路过的你们,不要对我雪上加霜。喜欢便随缘追更,不喜欢也请体面转身。再次感谢每一位愿意点开我这本书的宝子,你们的包容,是我寒冬里最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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