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危急关头拔枪而立、身手利落得让许多男儿都自愧弗如的奇女子。
还有她偶尔流露出的、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却又无比吸引人的狡黠与锋芒……
那样一个璀璨如星辰、本该在更广阔天穹翱翔的凤凰,如今却被区区流言蜚语的蛛网缠身,让陆丰胸中蓦地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郁气与愠怒。
放下已有些温热的话筒,动作沉稳依旧,但眼底深处已是寒霜凛冽。
没有任何犹豫,他拿起了另一部加密电话,快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陆丰。”
他的声音不高,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宛如最终裁决般的决断:“两件事,第一,联系我们在文艺界的那几位老同志,把清禾同志之前翻译《红与黑》时那些未曾公开的深度笔记和哲学批注,以最自然、最‘不经意’的方式,让作协里那几位以眼光挑剔着称的老学究‘偶然’看到。”
他稍作停顿,语气加重:“第二,之前关于‘特别行动领域新型人才破格晋升通道’的调研报告,可以重新启动了。重启时,重点案例要突出‘跨领域、复合型’实战人才的特殊价值与不可替代性,报告基调要鲜明。”
放下电话,他沉吟片刻,铺开信笺,拿起钢笔。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力透纸背,寥寥数行字,却仿佛承载着千钧之力。
他将信纸装入普通信封,封好。
“小陈”
他唤来秘书,将信封递出:“这封信,立刻亲自送到楚行云同志处,确保直接交到他本人手上。”
与此同时,在外交部翻译司的办公室里,
楚行云正听着下属的工作汇报,手指间夹着的烟都快烧到尽头了,烟灰颤巍巍地悬着,显得他有几分心不在焉。
办公室的门被轻声敲响,秘书无声地送入一封没有署名、样式普通的急件。
楚行云漫不经心地挑眉接过,拆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是陆丰那熟悉的、力透纸背的刚劲字迹:“禾受委屈,西南军区,流言中伤。”
短短九个字,如同九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他周身慵懒散漫的气场。
他猛地坐直身体,原本含笑的桃花眼骤然眯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骇人的戾气,随即尽数化作冰冷锐利的寒光,周身气压骤降。
“行了”
他倏然抬手:“今天的会就到这儿,所有人,立刻出去。”
下属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得一怔,但无人敢多问一句,迅收拾东西鱼贯而出。
办公室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楚行云将烟蒂狠狠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动作带着一股压抑的火气。
他再次展开那张字条,目光落在那个“禾”字上,指节微微收紧。
那张总是带着三分戏谑笑意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山雨欲来的沉凝。
“西南军区……好,很好。”
他低声自语,声音冷得像冰,“一群坐井观天的东西,也敢碰我想护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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