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脸上露出狰狞的冷笑:“看到时候是你们这些当兵的有理,还是我们这些受苦受难的老百姓有理”
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让在场的士兵们都皱紧了眉头。
这个年代,一旦被扣上欺压群众的帽子,即便是军人也会面临极大的麻烦。
裴砚舟的眼神越冰冷,他缓缓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哦,是嘛,说说看,除了革委会,还有谁在背后给你们撑腰,革委会那群人没这个胆子让你们明目张胆的抢劫”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让领头男子浑身一颤。
谢清禾开口,声音清冷如泉:“你腰间别着的那把匕,看起来可不像是普通农民该有的东西。”
附近的士兵目光顿时聚焦在男子腰间——那里果然别着一把做工精良的军用匕。
谢清禾继续平静地说道:“如果我没记错,这种匕是属于南越国人,你手里怎么会有”
“千万不要说这是你捡的,这种匕每一把上都有编号,想要查并不是难事……”
领头男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嘴巴蠕动了几下,最后选择闭嘴,现在多说多错,握紧的大掌
谢清禾将缴获的土制猎枪递给旁边的一名战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走到那个被制伏的枪手面前,蹲下身,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谁让你开枪的?”
那瘦小村民疼得龇牙咧嘴,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只是兀自嘴硬:“没……没人……我自己想抢粮食……”
谢清禾没有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皮囊,直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枪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低下头去。
特战队的士兵动作迅,将带头闹事的人捆绑结实,集中看管起来。
谢星辰已经带着几名战士,快将带头闹事的几人捆绑结实,集中看管起来。
他快步走到裴砚舟和谢清禾身边,声音道:小妹,砚舟,。除了这些表面上的武器,还搜到两把o手枪,前面五米处埋了铁蒺藜,还有特制的三角钉。
他的眉头紧锁:“这条路是出前我们俩才临时制定的备用路线,除非对方在每条通往京市的路上都设了埋伏,否则……”
就在这时,那个被按在地上为男人心里的声音再次传入谢清禾脑中【他妈的,真是背,好处没捞到,出师未捷身先死】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上面要拦截的那批……要是误了事,怕是……】
【也不知道另外的埋伏点可有得手】
谢清禾眼神一凛,用极低的声音转述了她听到的心声。
“看来我们的行踪确实泄露了。”
“敌特真是无所不在”
裴砚舟的脸色沉凝下来,如同暴雨前的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