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情况?”
谢清禾开口询问,同时把开始扭动的怀安放到地上。
“有一批文物要追回”
楚行云压低声音:“对方是个军火商,背景复杂,油盐不进,我们试过几次常规途径,都没用。”
怀远跑过来抱住妈妈的腿:“嘛嘛……电话”
谢清禾摸摸儿子的头,对电话那头说:“?”
“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楚行云语气认真:“精通多国语言,熟悉很多国家人物的文化背景,还有……你那套谈判技巧,说不定能打开突破口。”
电话那头,特别行动队指挥部。
楚行云握着话筒,旁边站着沉默的陆丰。
从电话接通那一刻起,陆丰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听筒——确切地说,是没离开过那个可能传出的、她的声音。
当谢清禾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清澈中带着为人母特有的温柔时,陆丰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他能听到话筒里孩子们的软语——“嘛嘛”“妈妈”——那些稚嫩的声音,像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心上。
她的孩子们……一定很可爱吧。
像她一样,眼睛亮亮的,笑起来会有小梨涡……
陆丰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军装袖口。
自从遇到谢清禾,他对其他女人就敬而远之。
不是没有长辈介绍,不是没有同志示好,但他心里那根弦,早在长城上那次心动时,就被拨动了。
此后无论听什么曲子,都觉得少了那个音。
谢清禾此生于他,就像胸口的朱砂痣。
碰不得,忘不掉,只能远远看着,默默守着。
宁缺毋滥——他宁愿守着这份无望的念想,也不愿将就。
“阿丰,你……”
楚行云察觉到好友的走神,用口型无声询问。
陆丰摇摇头,示意他继续。
电话这头,念苏也凑过来,仰着小脸:“嘛嘛……讲故事?”
“好,等会儿讲,妈妈现在有工作。”谢清禾柔声应着,脑子里却在快思考。
去,还是不去?
去了,意味着要离开孩子们至少十天半个月,也不知道能否在春节前赶回来。
不去……这批文物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的空间除了家人知道,谢清禾眼神微沉,陆丰那样敏锐的人,想必早已察觉她身上有特殊之处。
只是这个年代的人,再睿智也不可能往穿越或是空间这种后世网文概念上想。
最大的可能,是认为她身上有某种隔空储物的宝贝。
毕竟,特别行动队里,本来就有异能者。
这个年代,在特殊国际形势下,华国秘密成立了第七特别研究所,对外称国家特殊人才储备中心,内部代号龙吟,对外代号特别行动队。
其成立的契机,源于边境几次特殊事件中,现了一些身怀特异功能的战士和民间人士。
比如陆丰的迅捷——移动度和反应能力远常人,能在o秒内完成拔枪、瞄准、射击全套动作。
有人能听到百米外的窃窃私语,有人能在黑暗中视物如昼,还有人能感知到危险预兆。
谢清禾被猜测属于物品操控类这一类,两年前她带队在边境执行任务,就算李兵几人如何守口如兵,如何统一口律,总有人能从任务报告中现细枝末节。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的陈师长非要把谢清禾拉进部队的原因。
龙呤局的绝密档案里曾有记录,某位老道士能隔空取物,范围不过十米,且极耗精神。
相比而言,谢清禾那种看似“凭空取物”却毫无征兆、范围不定的能力,更让人琢磨不透。
所有异能者都在“龙吟”登记在册,接受定期检查和保密培训。
组织原则很明确:能力为国所用,存在严格保密,生活尽量正常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