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两根手指。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蘸着她自己汹涌的爱液,然后,对准那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
**狠狠地、一口气捅了进去!直抵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不同于江栀的紧窄稚嫩,林晚的身体显然更有经验,也更能承受。
但如此粗暴直接的双指插入,依旧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和瞬间被填满的、饱胀到极致的刺激!
林晚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仿佛濒死般的尖叫!
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头拼命后仰,脖颈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粗糙的画案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江屿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惊人的湿滑、紧致和滚烫。
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在最初的剧痛和刺激过后,立刻开始了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他手指的每一寸都吞噬进去!
“这就叫了?”江屿俯下身,凑近她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声音冰冷而残忍,“不是喜欢威胁我吗?不是很有手段吗?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
两根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快地、用力地进出**,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指节弯曲,用指腹狠狠地**刮搔、按压**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尤其是g点所在的位置!
“啊!哈啊……!不行……太深了……学长……慢点……要坏了……啊啊啊——!!!”
林晚的哭喊声支离破碎,混合着高昂的呻吟和痛苦的抽气。
她的身体在江屿粗暴的手指侵犯下剧烈地颠簸、颤抖,腰肢疯狂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致命的抽插。
大量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被带出,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溅落在画案和地板上。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了江屿的手臂,却又被他的动作带得不断开合。
“这就受不了了?嗯?”江屿抽插的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几乎是用上了蛮力,“你的‘新现’呢?你的‘条件’呢?说啊!”
他每问一句,手指就狠狠地**向里一顶**!
“没……没有了……学长……我错了……啊啊……饶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嗯啊——!!!”
林晚是真的怕了,也是真的爽到了极点。
江屿此刻的暴戾和毫不留情的侵犯,远她以往任何一次性幻想。
疼痛、羞辱、恐惧、还有那灭顶般的、被彻底掌控和粗暴对待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和身体都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以惊人的度累积,下体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但江屿却在她即将抵达顶点时——
**猛地抽出了手指!**
“呃啊——!”极致的空虚感和中断的快感,让林晚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腰肢徒劳地向上挺动,仿佛在追寻那消失的充实。
江屿看着手指上沾满的、黏滑晶亮的爱液,又看看林晚腿间一片狼藉、不断开合收缩的穴口,眼神幽暗。
“这就想高潮?”他冷笑,“我允许了吗?”
林晚瘫在画案上,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身体还在因为高潮中断而细微地痉挛。
听到江屿的话,她浑身一颤,恐惧和更深的兴奋同时攫住了她。
江屿不再看她。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和校服裤子拉链。
金属扣碰撞和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画室里格外清晰。
林晚艰难地转过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江屿褪下了裤子,露出了里面早已蓄势待的、狰狞可怖的男性象征。
粗长、深暗、青筋环绕,顶端硕大,还在微微跳动,散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紧缩。
江屿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他上前一步,再次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穴口。
然后,腰肢用力——
**狠狠地、一口气贯穿到底!**
“噗嗤——!”
粗壮远手指的肉棒,以比刚才更加粗暴、更加凶悍的势头,**彻底撑开、贯穿**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花心!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的冲击,远比手指插入更加猛烈!
林晚的尖叫几乎要撕裂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