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被钉在画案上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眼前一片漆黑,大脑因为过度的刺激和疼痛而彻底空白!
太粗了!
太长了!
太深了!
完全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
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内脏都被挤压顶到的饱胀感和刺痛感,让她瞬间濒临失禁的边缘!
大量的爱液和可能的潮吹液体,如同失禁般狂涌而出,浇灌在江屿深深埋入的肉棒根部!
江屿也被这极致的紧致、湿滑和滚烫包裹得闷哼一声。
林晚的里面,比江栀更加有经验,也更加……贪婪。
即使被如此粗暴地进入,内壁的嫩肉依旧在疯狂地绞紧、吮吸、蠕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咬吮吸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快感。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双手撑在林晚身体两侧的画案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记住这种感觉。”江屿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这就是威胁我的代价。”
林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张着嘴,出“嗬嗬”的、破碎的喘息声,眼泪疯狂流淌。
身体内部被那根恐怖巨物完全填满、撑到极限的感觉,混合着剧痛和灭顶的快感,让她仿佛置身于地狱与天堂的交界。
然后,江屿开始了**抽动**。
最初是缓慢的,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子宫口的柔软屏障,出沉闷的“啪啪”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刺穿。
“嗯……啊……哈啊……学长……太……太大了……不行……真的……要死了……啊——!!!”
林晚的哭喊声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
她的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双手无力地搭在江屿的手臂上,双腿被他撞得不断晃动,黑色的丝袜在粗糙的画案边缘摩擦着。
江屿逐渐加快了度。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迅猛而狂暴地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用力顶到最深处。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林晚越来越高昂、越来越破碎的呻吟。
画案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灰尘簌簌落下。
江屿一边猛烈地操干着,一边伸手,再次**抓住了林晚一只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掐拧,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红肿的阴蒂,用指尖**快而用力地拨弄、按压**!
三重刺激!内部被巨物疯狂侵犯,胸部被粗暴玩弄,阴蒂被直接刺激!
林晚的理智和身体防线被彻底击溃!
她的尖叫声变成了连绵不断的、近乎癫狂的泣鸣,身体开始了剧烈而高频的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体内的肉棒绞断!
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潮水,从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喷,浇灌在江屿的龟头上!
潮吹!在如此粗暴的性交和多重刺激下,她迎来了猛烈的高潮!
江屿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收缩和滚烫潮水的冲击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死死钉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猛烈地喷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内射!在她因为威胁而“惩罚”她的性爱中,完成了内射!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
林晚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冰冷的画案上,双眼翻白,失神地望着积满灰尘的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白浊精液、透明爱液和潮吹液体的黏腻液体,正从她微微开合、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臀缝和大腿,滴落在画案和地板上。
被撕坏的吊带彻底滑落,露出布满指痕和吻痕(江屿在过程中啃咬过)的胸口。
丝袜被扯破,高跟鞋也掉了一只。
整个人,凄惨、淫靡、被彻底玩坏到了极点。
江屿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他也微微喘息着,看着林晚这副惨状,心中那股因为被威胁而燃起的暴戾和烦躁,似乎随着这场激烈的性交和彻底的射精,泄出去了大半。
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从地上捡起那个u盘,看也没看,直接揣进口袋。
然后,他走到瘫软的林晚身边,俯视着她。
林晚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看向他。